婚姻不幸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 知乎_第二章 2趙小爽這個人從來不墨跡
2.趙小爽這個人從來不墨跡,也不玩虛的。
沒有花裡胡哨的求交往儀式,我和她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按照她的說法,她對我的傾心是始於才華、陷於才華、忠於才華。
我還挺不好意思的。
我們都有各自的事業,只是在生活層面,她比我多了一個愛好,那就是潛水。
她名下有兩家公司,一家是做短影片新媒體業務,另一家是做電影投資,分別找了垂直領域內的大咖做經理人。
她說她的職業規劃很簡單,從留學歸來後就認定了要做文娛產業,雲遊戲+新媒體+電影,三家公司相輔相成,等做到一定的程度,三個公司打包合併,賣給巨頭或者上市。
遊戲這一塊兒,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我聽明白了,她一直鼓動我出來創業,可能有需要我幫她的意思。
由於我跟公司老闆的理念大相徑庭,工作推進艱難,再加上小爽一直在我耳邊吹風,我那顆創業的心有些悸動了。
但是……如果我出來給自己的女朋友打工,那我豈不是成了吃軟飯的?
失業事小,失節事大啊!男人更是如此!面對我好多天愁眉苦臉的糾結,趙小爽實在忍不住了!她提出先拿給我一千萬,算作我的借款,出來創業。
如果我賺了,還她本金和利息,賠了就算她的,有那麼複雜嗎?
我隱約感覺,我可能是屌絲心態作祟了,面對她這樣的富二代,我是又窮又要面子,何必呢?
扛不住她的一再勸說,我同意了,她直接轉給我一千萬,備註「借款」。
然後我們的遊戲公司很快就成立了,她佔95%的股權,我佔5%。
畢竟是一家人,而且所有的渠道和資源都是她的,就算她佔100%,我也覺得完全沒毛病。
這種信任的基礎是:她確實比我有錢有勢。
公司成立之後,我沒日沒夜地投入到研發中,而我老婆,比以前更熱愛生活了,每個月得有20天在全球各地潛水。
總體來說,我是工作狂,她一甩手變成了生活狂,我們各有各的世界,還有每月小別勝新婚的驚喜,簡直不要太愜意。
像往常一樣,她每次潛水回來都不忘給我帶禮物——仍然是珊瑚。
帶的次數多了,我們家就形成了一個全部由珊瑚礁組成的、五顏六色的微觀小世界。
我每次看到那一小片區域,都感到幸福和溫馨。
有一天晚上,她潛水歸來,我加班後回到家,發現她情緒異常,看上去非常低落。
客廳裡有一些茶杯碎片,凌亂地躺在地上;貓砂撒到了盆外,還帶有一些貓屎,貓咪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而小爽,除了一頭大波浪發顯得神采奕奕,整個人都散發著喪喪的情緒。
她低著頭,一遍又一遍地摳著自己的大拇指指甲。
我問她出什麼事兒了,她對我大吼,讓我滾,別煩她。
大姨媽要來的徵兆?
我查了下日期,不對呀!要是以前,每月總有幾天情緒低落,那可以理解。
但這次,明顯還沒到日子,她這壞情緒怎麼來得莫名其妙的?
長期的相處,讓我早已摸清這種時候應該做什麼,那就是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讓她自己消化,否則適得其反。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她湊到我身邊,跟我說了聲「對不起」。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小聲問她出了什麼事情,可不可以跟我講講。
她抬起頭,問我:「你天天喊我老婆,怎麼沒提過要跟我結婚?
」多大點兒事兒!我如釋重負,直接站起身,告訴她:「我現在就回家拿戶口本,明天一早咱就結。
」小爽攔住了我,笑靨如花:「謝謝你老公!我知道你愛我,結婚不著急,我只是……想跟你生個孩子,這樣我會更有安全感……」看著她羞紅的臉龐,我簡直……直了。
「但是我怕疼……我們去美國,用我們的……代孕一個。
到時候孩子出生,國籍什麼的都很方便,你覺得呢?
」原來是這種方法……我內心有些牴觸,但一想到懷胎十月,對她來說肯定非常難熬。
如果……的話,我們會有更多的時間過二人世界,以及更加投入地工作,這樣一想,還是挺好的。
「行,那到時候讓我爸媽去照顧。
唉?
你想什麼時候要?
」「現在。
就這幾天吧。
」「這麼急?
」「我年紀大了。
」她指著自己眼角幾乎不可見的皺紋委屈地說。
工作固然重要,但一定沒有老婆重要。
何況我媽也著急抱孫子,我覺得這件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