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不幸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 知乎_第五章 我爸媽迫不及待要看孫子

我爸媽迫不及待要看孫子,在我老婆的帶領下,我們四人直接飛去了美國。

看著兒子大大的眼睛和嬌嫩的肌膚,我想:等把遊戲工作做完最後的包裝,我就把兒子接回國……當然,他要在哪裡長大,還需要我們兩口子商量。

無論如何,我要我們經常在一起,那才算是完整的家。

回國後,我每天像打了雞血一樣認真工作。

在這期間,老婆偶爾回來看我,讓我不要太著急,她已經把Demo發給幾個相熟的投資大佬看了,他們表示很感興趣,並想投資加碼,合力將盤子做大。

如果我們把進度抻一抻,細節做得更完美,應該可以賣個更好的價錢。

我不置可否。

我絕對相信老婆的資源和人脈,甚至我潛意識裡相信,她還有更大的驚喜沒有告訴我。

有一天下午,我連打了二十幾個噴嚏。

因為我有過敏性鼻炎,恰好這一天出門匆忙,忘了把特效噴霧劑帶來公司。

我給老婆發微信,讓她幫我把噴霧劑送公司來,最好把洗鼻器也一塊兒帶來,她沒有回應。

我打電話,她沒接。

實在受不了了,我打了一輛車,自己回家拿。

到家之後,我顧不上和老婆打招呼,迫不及待泡好了330mL的洗鼻鹽,倒進容器裡,一頓狂沖鼻孔……涕淚橫流之後,就是極致的清爽。

患有過敏性鼻炎的朋友都知道,稍有鼻塞的時候我們什麼都聞不見,但總會有通暢的那一瞬間,那會兒我們的鼻子比狗都靈。

就在那一瞬間,我聞到了……家裡似乎有別的臭男人的味道……我走進臥室,仔仔細細地嗅……我百分之百確認,有臭男人出汗後的那種味道。

我盡力壓下自己憤怒的情緒,開啟書房的門,看向穿著睡衣、暴露著玲瓏曲線卻一本正經在工作的老婆,強顏歡笑問她:「家裡今天有人來過嗎?

」「沒有啊!」她很堅定,也太堅定了。

不是我疑神疑鬼,我的鼻子不會騙我,她肯定是又撒謊了。

我沒有問下去,只是走上前去,環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臉和脖子交接的地方親了一口。

這裡也有臭男人的味道。

都沒來得及洗澡吧?

我不動聲色,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找出我的鼻炎噴霧劑,跟她打招呼,離開了家。

我需要了解真相!我想,在家裡裝攝像頭的話,細心一些就會被發現,畢竟針孔也是要露出來的;如果放錄音筆,放在相對封閉的床底下,肯定沒問題。

我挑選了一根超長待機的錄音筆,它就像一把匕首,躺在隱秘的角落裡,也插在了我的心裡。

無論是出於逃避的心態,還是出於悲傷的情緒,我都不想按時回家睡覺。

我以一個奮鬥逼的名義,說服老婆同意我吃住都在公司——奮鬥半個月,直到徹底完成專案。

她很善解人意地答應了。

6.果然不出我所料。

錄音筆幫我把該聽到的,還有不該聽到的,都錄了下來。

「你這麼會給他戴綠帽子,他知道嗎?

」「嗯嗯……」「我跟他比誰更厲害?

」「你……」「如果他發現了怎麼辦?

」「那就分手唄。

」……面紅耳赤!我的內心像一座岩漿滾滾的活火山,內裡洶湧澎湃,隨時可能噴薄而出。

等我稍微冷靜下來,回過頭重新聽,意外發現這個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聽到過。

我仔細回憶和趙小爽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往事像幻燈片一樣閃來閃去……我終於想起來了。

錄音筆裡出現的這個男人,就是當初情人節那天,我去接趙小爽,她聲稱一起長大的麥迪!麥迪,麥迪……這讓我感覺,自己不只是被扣上了綠帽子,而且還被狠狠地愚弄了很多次。

畢竟,我還跟那個麥迪親切地握過手……噁心!我一個人走到河邊,抽了兩盒煙,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回到家,她不在。

我把她所有的物品裝了幾個大袋子和行李箱,直接扔出門外。

其實做完這些體力活兒,我倒是冷靜了不少,但分手的決心沒有絲毫改變。

我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一趟。

她看著門口的行李,滿臉的疑問。

我請她到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你和麥迪搞過多少次了?

」看著她因為驚訝瞪大眼睛的樣子,我沒等她回覆,直接將錄音筆扔在了桌上。

她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長髮,淡定地說:「沒想到,這一天來得比我預想的要早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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