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撿回一條毒蛇後_第5章 她撲過去掰蛇嘴
她撲過去掰蛇嘴，指甲都掰斷了，疼得她嗷嗷叫。
可掰不開。
蛇的上下頜像焊死在那裡一樣。
牙根都陷進去了。
婆婆只能踉踉蹌蹌衝進廚房，拿了把菜刀出來。
她看了一眼刀。
看了一眼蛇。
又看了一眼李嘉豪那張已經快沒氣的臉。
手起刀落。
蛇身斷了。
在地上扭了幾下，然後慢慢不動了。
蛇僅剩的一隻眼睛卻恢復了清明。
它看清了面前的人。
震驚、恐懼、不可置信。
還有一種痛不欲生的絕望。
蛇的心聲最後一次在我的耳邊響起:
【老公?怎麼會是你!?】
【天啊......我都做了什麼......我為什麼會把老公咬成這樣?】
【我明明咬的是那個死肥豬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對，我好像看到的是禿驢!你們都要刀我!都來刀我!】
【到底是誰?天啊，我眼前到底是誰?誰能告訴我?】
【老公?禿驢?還是那個死肥豬?我看不清了......】
【我知道了!是那個賤人給我下了藥!我就說最近我怎麼總是不對勁，看東西都重影......】
【她好歹毒啊，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憑什麼死的不是她?】
【好奇怪啊，感覺身體好輕，我好像看到了一黑一白兩個影子......】
蛇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想鬆開嘴。
它想把毒牙從李嘉豪的身上拔出來。
可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它死了。
死的時候，眼角滑了一滴淚。
不知道是悔，是恨，還是不甘。
監控這頭。
我把這滴淚的畫面截了圖，放大，看了好幾遍。
好虐的愛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7
李嘉豪被救護車拉走的時候。
蛇頭還掛在他身上。
醫生拿鉗子才把毒牙撬下來。
兩顆牙嵌得深。
拔出來的時候帶著肉絲。
那裡的神經已經被蛇毒徹底腐蝕了。
最後只能從骨盆以下做了半體截除術。
人活下來了。
但活著不如死了。
畢竟腰部以下，什麼都沒有了。
李嘉豪醒來的時候，麻醉還沒退乾淨。
他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嘴唇動了動。
第一句話是:「小寶怎麼樣了?」
我說死了。
他愣了足足五秒鐘，連眨眼都忘了。
他激動地看著我。
「怎麼死的?」
「媽打死的。」
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嘴裡翻來覆去地喃喃。
「死了?怎麼可能......
「它等了我一千年啊......怎麼能就死了呢?它說好了要陪我一輩子的......」
突然他猛掀開被子。
「不行，我要去找它!小寶不可能死的!」
可是被子掀開的瞬間，他愣住了。
因為那裡空蕩蕩的。
他低下頭。
盯著一團空氣看了三秒。
再次抬頭時，眼睛裡全是茫然和無措:
「老婆，我的腿呢?它去哪裡了?」
「割了啊。」
我說得很平靜。
「老公，蛇毒已經蔓延了，為了保住你的命，只能這樣。你想開點吧，命保住了比什麼都強。
「畢竟你失去的只是一雙腿，可小寶失去的是它的命啊!」
「不!你是騙我的!我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啊啊啊啊啊!」
李嘉豪無能狂怒了幾分鐘後。
最終只能接受了現實。
他盯著我，眼睛裡的茫然變成了恨意。
「林靜怡，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為什麼要害我?」
他突然瞳孔一縮，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手指顫抖著指向我。
「難道......
「你是那個臭和尚轉世!
「都一千年了!你怎麼還不放過我們!
「啊啊啊啊我要刀了你!我要把你碎??萬段!」
可他腰以下什麼都沒有了。
能做的只是上半身扭來扭去。
腹部的傷口被牽動了。
紗布上滲出一圈又一圈的血。
監護儀開始瘋狂報警。
我看著他。
看著他像一攤爛肉一樣在床上撲騰。
嘴裡不停咒罵著「臭和尚」「我要你的命」。
忍不住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
是真的覺得好搞笑。
18
笑夠了。
我才彎下腰，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嘻嘻，被你發現了。」
李嘉豪像被雷劈了。
他僵住。
然後更瘋狂地掙扎起來。
手臂亂揮，指甲在空中亂抓。
可惜我跑得快。
已經到了門口了。
他只能怒吼著:
「臭和尚!你別跑!我要給小寶報仇!
「有本事你走過來給我刀啊!你過來讓我砍一刀啊!
「啊啊啊啊!!」
神經。
我就那麼隨口一說。
他還真信了。
我懷疑蛇咬的是他另一頭。
都把人腦子咬沒了。
19
李嘉豪說要報復我。
他不願意離婚，說要拖死我，讓我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正合我意。
離婚還得分他一半財產，憑什麼?
我要的是喪偶!
李嘉豪以為的報復，是讓我照顧他。
端*端尿、擦身餵飯、翻身拍背。
伺候他一輩子。
有病。
我又不是他媽。
我當天就搬出去了，走之前把房子門鎖全換了。
他的東西全賣到了廢品站。
婆婆打爆了我的電話。
一天幾十個，從早響到晚。
我一個沒接。
她只能到處罵我沒良心。
罵我是毒婦。
罵我把老公害成這樣拍拍屁股走人。
可李嘉豪那點破事早就在親戚群裡傳遍了。
人和蛇。
誰聽了不噁心?
大家同情我還來不及呢。
婆婆罵得越兇。
親戚們就越覺得她瘋了。
兒子 x 蛇。
當媽的打殘了兒子，現在還跑來罵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