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扇說情:金媒公主的溫柔陷阱_第2章 八字風波
第2章 八字風波
城南桃花林,三月春光正好。
十里桃花灼灼其華,微風拂過,花瓣如雨般飄落。蕭硯舟一襲青衫,負手立於桃林深處,陽光透過花枝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為他平添幾分謫仙氣質。
“狀元郎倒是準時。”柳執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柔得像是花瓣落地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她今日換了一襲淡粉色長裙,裙襬繡著精緻的桃花紋樣,與周遭景色融為一體。執扇上的並蒂蓮不知何時變成了並蒂桃花,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扇骨上的流蘇綴著細小的珍珠,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柳姑娘要給我看的東西?”蕭硯舟轉身,目光在她執扇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他今日特意換下了官服,一襲月白色長衫襯得他越發清俊挺拔。
執扇神秘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個錦囊,錦緞質地,繡著精緻的雲紋:“狀元郎可認得此物?”
錦囊中是一縷青絲,用紅繩仔細繫著,還配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寫著:“願君如月常圓,妾似桃花常伴。”字跡雖已褪色,卻依然能看出當年的情真意切。
蕭硯舟臉色驟變,手指輕顫,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縷青絲:“這是...母親的髮絲?”聲音低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
“令堂與先父曾是故交。”執扇聲音輕柔,彷彿在講述一個久遠的故事,“這縷青絲,是她臨終前託先父保管,說是要給未來兒媳的信物。她說,這是她留給未來兒媳的唯一禮物,也是她對這個家的最後牽掛。”
“你父親是誰?”蕭硯舟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執扇的眼睛,彷彿要看穿她的靈魂。
執扇但笑不語,只是執扇輕搖,扇面上的桃花彷彿在風中輕輕顫動:“狀元郎可願聽一個故事?一個關於十七年前的故事。”
她緩步走到一株老桃樹下,指尖輕撫粗糙的樹皮:“十七年前,有一位女子,本是金枝玉葉,卻因一場宮變流落民間。她隱姓埋名,成為了一名說媒人,只為尋找一個人...”執扇的聲音漸漸低沉,帶著幾分滄桑,“一個能改變天下的人。”
“這與我有何關係?”蕭硯舟心頭一震,卻強作鎮定。
“因為狀元郎的八字,正是她找了十七年的人。”執扇從懷中取出那張寫著八字的紙,指尖輕點,“乙丑年、丙辰月、戊申日、庚申時,這是帝王之相。更準確地說,是前朝帝王之相。”
“荒謬!”蕭硯舟冷笑,袖中的手卻微微收緊,“硯舟不過一介書生,何來帝王之相?柳姑娘怕是看走眼了。”
“是嗎?”執扇執扇輕點,指向他的眉心,聲音帶著幾分神秘,“狀元郎眉間有紫氣,這是帝王之氣。只是...”她頓了頓,執扇輕輕合上,“這紫氣中帶著血光,恐有殺身之禍。而且這血光之災,就在近期。”
蕭硯舟正要反駁,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打破了桃林的寧靜。
“快!抓住那個說媒的妖女!別讓她跑了!”一隊官兵衝進桃林,為首的正是丞相府的管家李福,他滿臉橫肉,眼中閃著兇光。
執扇臉色微變,執扇一展,數枚銀針飛出,正中官兵穴位。銀針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精準地刺入穴道。
“走!”她一把拉住蕭硯舟的手,“丞相府的人來了!”
兩人穿梭在桃林中,花瓣紛飛如雨。執扇的手柔軟卻有力,帶著他左拐右繞,腳步輕盈如燕,很快甩掉了追兵。她的裙襬拂過花枝,帶起一陣香風。
“你到底是什麼人?”蕭硯舟喘息著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執扇鬆開他的手,執扇輕搖,氣息平穩:“一個能救你命的人。”她的目光掃過四周,確認安全後才繼續道,“丞相府為何要抓我?因為他們知道,你的八字一旦公開,天下將大亂。而丞相,不想看到這個天下大亂。”
“為什麼我的八字會讓天下大亂?”蕭硯舟追問,眼中滿是疑惑。
執扇正欲回答,卻突然神色一凜:“有人來了。”她執扇一收,“明日巳時,城西觀音廟,我等你。屆時,我會告訴你一切。”
她轉身欲走,卻又停下,回頭看他:“對了,小心你身邊的人。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你活著。特別是...你以為是朋友的人。”
夜幕降臨,紅袖樓內燈火通明。
執扇展開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字跡蒼勁有力,顯然出自高人之手。她指尖輕顫,燭光下她的臉色異常凝重。
“果然...”她輕聲道,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蕭硯舟,竟真的是前朝太子遺孤。”
小桃湊過來,好奇地問:“姑娘說什麼?這紙上寫的是什麼?”
“沒什麼。”執扇將羊皮紙收起,小心地放入一個檀木盒子中,“只是這樁媒,越來越複雜了。”她走到窗前,推開雕花木窗,夜風吹起她的髮絲,“小桃,去查一查,十七年前的那個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小桃領命而去。
執扇獨自站在窗前,月光如水般瀉進來,照在她凝重的面容上。她執扇輕搖,扇面上的桃花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母親,您當年到底留下了什麼秘密?”她輕聲呢喃,“這個蕭硯舟,真的是您要我找的人嗎?”
窗外月色如鉤,照在她凝重的面容上。夜風吹過,帶來遠處桃花的香氣,也吹不散她心中的疑慮。
三月之期,說媒遊戲才剛剛開始。
但此刻的她還不知道,這場遊戲會將她捲入怎樣的漩渦。
與此同時,丞相府內。
“廢物!”李丞相將茶盞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濺,“連一個說媒的女子都抓不住!”
李福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相爺恕罪,那女子武功高強,還會暗器...”
“夠了!”李丞相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傳令下去,密切監視那個柳執扇的一舉一動。還有,蕭硯舟...不能再留了。”
“相爺的意思是...”
“做得乾淨點。”李丞相冷笑,“就說新科狀元暴病而亡,皇上仁慈,定會厚葬。”
黑暗中,一個陰謀正在醞釀。
而此時的蕭硯舟,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身處漩渦中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