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之下，冰山御姐的秘密_第1章 急診室的不速之客
第1章 急診室的不速之客
市第一醫院的急診科永遠是座不夜城。凌晨三點，林晚星摘下橡膠手套，指尖在消毒水味道濃重的空氣中泛著青白。她對著洗手池上方的鏡子扯了扯身上的護士服，緊緻的面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可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卻冷得像結了層冰。
“晚星，3床的病人又鬧著要出院。”小護士阿瑤抱著病歷本跑過來，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實在勸不住。”
林晚星擦了擦手，面無表情地接過病歷本：“我去看看。”她的高跟鞋敲擊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路過的幾個男醫生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兩眼，卻在觸及她冷冽的目光時紛紛低下頭。
急診科的走廊永遠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和各種儀器的報警聲。林晚星走到3床前，看著那個喝醉酒鬧事的小混混正扯著輸液管在床上撒潑：“老子沒病！你們這破醫院想訛錢是不是？”
她把病歷本往床頭櫃上一放，聲音清冷得像冰山上的雪水：“酒精中毒引發胃出血，再鬧下去胃穿孔，到時候可不是住幾天院這麼簡單。”她的手指輕輕搭在病人的手腕上，動作專業而迅速，“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躺著輸液，要麼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病人被她的氣場震懾住，嘟囔了幾句髒話，到底還是躺回了床上。林晚星轉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瓷磚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像她此刻的心跳一樣，平穩而冷漠。
“晚星！”護士長李姐的聲音從護士站傳來，“陳醫生給你帶了早餐，放在你抽屜裡了。”
林晚星腳步頓了頓，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李姐，跟陳醫生說，我不吃早餐。”她的目光掃過護士站裡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對方正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她卻像沒看見一樣，徑直走向處置室。
處置室裡，林晚星開啟櫃子，取出自己的杯子。那是一個裂了角的咖啡杯，杯身印著褪色的卡通圖案，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她摸著杯身的裂痕，眼神突然變得柔和了一些。五年前，顧承澤也是這樣摸著她的頭髮，笑著說：“晚星，這個杯子和你一樣，看起來冷，其實很溫暖。”
“林護士！快來！有個車禍傷員，情況緊急！”
急救員的叫聲打斷了她的回憶。林晚星把杯子放回櫃子，迅速戴上手套，跑出處置室。急診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擔架床推進來的時候，她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汽油味。
“頭部外傷，手臂骨折，可能有內出血！”急救員一邊跑一邊彙報。
林晚星接過擔架床的護欄，目光落在傷員臉上，瞳孔瞬間收縮——那是一張她永遠也無法忘記的臉。五年了，顧承澤的樣子幾乎沒怎麼變，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和滄桑，此刻他渾身是傷，卻還在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貼在臉上，露出一雙桀驁不馴的桃花眼。
“顧承澤？”林晚星的聲音裡有了一絲波動，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
男人似乎這才注意到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喲，這不是我們家晚星嗎？怎麼，改行做護士了？”他的聲音有些虛弱，卻依然帶著股玩世不恭的味道。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開始檢查他的傷勢：“頭部外傷，手臂骨折，肋骨可能有骨裂。準備清創縫合，拍X光片。”她的動作乾淨利落，彷彿眼前的男人只是一個普通的病人。
“晚星，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顧承澤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五年前你一聲不吭就走了，現在連句話都不願意和我說？”
林晚星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錐：“顧先生，請你放尊重點。我現在是你的護士，不是你的什麼人。”她轉身對旁邊的護士說：“去拿鎮靜劑。”
“不用了。”顧承澤靠在床頭，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染紅了半邊臉，卻依然笑得肆意，“我只是想看看，我們家晚星穿上護士服的樣子。果然...很性感。”
林晚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拿起碘伏棉棒，狠狠地按在顧承澤的傷口上：“顧先生，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裡。”
“求之不得。”顧承澤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眼神卻更加灼熱，“五年前你逃了，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走。”
林晚星的手微微顫抖，她想起五年前的那個雨夜。也是這樣的急診室，顧承澤渾身是血地被送進來，因為賽車事故。她守了他三天三夜，他醒來後第一句話卻是：“晚星，我拿到職業賽車合同了。”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死了？”她當時哭著問他，“賽車就那麼重要嗎？比我的感受還重要？”
“晚星，這是我的夢想。”顧承澤握住她的手，“相信我，我會小心的。”
“小心？你每次都說小心！”她甩開他的手，“顧承澤，你要是再賽車，我們就分手！”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說：“晚星，對不起。”
後來，她留下一封信，離開了這座城市。她以為時間會沖淡一切，卻沒想到五年後，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出現在她面前。
“林護士，X光片出來了！”小護士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林晚星接過X光片，瞳孔猛地收縮——顧承澤的肋骨不僅有骨裂，還有一處舊傷，和五年前她離開時他身上的傷位置一模一樣。她的手指輕輕撫過X光片上的舊傷處，想起五年前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她當時有多害怕，現在就有多心疼。
“晚星？”顧承澤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沒事吧？”
林晚星抬頭，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她迅速收回目光，聲音恢復了冷漠：“沒什麼。顧先生，你的肋骨有舊傷，這次又骨裂了，需要好好休養。”
“晚星，我知道你還在怪我。”顧承澤抓住她的手，“五年前我太年輕，太固執，忽略了你的感受。現在我後悔了，我找了你五年，就是想告訴你，我不賽車了。”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跳，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賽車了。”顧承澤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那次事故後，我躺在病床上，想了很多。我發現，沒有你，贏了全世界又有什麼用？所以我退出了賽車隊，接手了我爸的公司。晚星，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林晚星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想起五年前他們在大學操場的那個秋天。梧桐葉飄落，顧承澤抱著賽車頭盔，裡面放著玫瑰，單膝跪地對她說：“晚星，做我女朋友吧。我會用我的一生保護你。”
“顧承澤，你以為五年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知不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的？每天擔心你會不會出事，每天在噩夢中驚醒，看到穿賽車服的人就會想起你...”
“晚星，我知道我錯了。”顧承澤打斷她的話，“你打我，罵我，怎麼都行，只要你肯原諒我。”
林晚星看著他，他的臉上還帶著傷，眼神卻異常堅定。她想起五年前他也是這樣看著她，說要保護她一輩子。那時候的他們，那麼年輕，那麼天真，以為愛情可以戰勝一切。可現實卻給了他們狠狠一擊。
“顧先生，我現在是你的護士，我們之間只有醫患關係。”她最終還是推開了他的手，轉身走向操作檯，“你的傷口需要縫合，我去準備器材。”
顧承澤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里充滿了失落。他知道，五年的時間，不是那麼容易彌補的。但他不會放棄，這次，他一定要把她重新追回來。
林晚星站在操作檯邊，背對著顧承澤，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她摸著口袋裡的裂角咖啡杯照片，那是她離開時唯一帶走的東西。五年了，她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可當他再次出現，她才發現，原來她從來沒有忘記過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