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嫌我銅臭,我反手掙個封號_第8章 8
我的封賞下來後,沈月兒的“病”也恰好痊癒了。
她看著我一身鄉君的誥命服飾,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她不甘心就這麼輸給我。
於是,她利用我爹對她的最後一絲愧疚,央求我爹帶她去參加宮裡的賞花宴。
宴會上,她瞅準時機,為皇后和眾位娘娘表演了一曲霓裳羽衣舞。
舞畢,皇后大加讚賞,問她想要什麼賞賜。
沈月兒跪在地上,淚眼婆娑。
“臣女不求任何賞賜,只求能為姐姐分憂。”
“姐姐一人操持漕運,太過辛苦。臣女不才,也懂一些經營之道,願入漕運,輔佐姐姐,為朝廷盡一份綿薄之力。”
她這話說得感天動地。
在場的人聽了,無不誇讚她姐妹情深,善良懂事。
皇后也被她感動,當場就準了她的請求。
我爹回到家,把這件事告訴了我。
我聽完,差點沒氣笑。
“喲,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懂經營?她懂怎麼把十五兩的假貨報成五十兩的賬嗎?”
“還輔佐我,她別把我輔佐到破產就謝天謝地了。爹,您就沒跟皇后娘娘說說,她連府裡的賬都算不明白,還想去管國家的漕運?這不是胡鬧嘛!”
我爹也知道沈月兒用心不純,但,“清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皇后的旨意,我們不能違抗。”
“行啊,讓她來。我這廟小,不知道能不能裝下她這尊大佛。醜話說前頭,到了我的地盤,是龍她得盤著,是虎她得臥著。到時候哭鼻子告狀你們可別來煩我。”
第二天,沈月兒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來到了我的船行。
她帶來了一大批她自己的親信,要求我給他們安排職位。
我二話不說,全都應了。
然後,我扔給她一本厚厚的船行規章。
“來,先別急著當領導,先把員工手冊給我背熟了。咱們這兒不興哭哭啼啼,只認規矩。誰犯錯,誰滾蛋,別說你了,就算咱老爹來了也沒情面講。”
我又指著碼頭上一堆積壓的貨物。
“看見沒?發往通州的藥材,都快長毛了。你不是能幹嗎?帶著你的人,去,給我點清楚了,一個時辰內裝船出發。幹不完,你們今天誰也別想吃飯。”
沈月兒看著那些又髒又重的活兒,臉都白了。
但她剛來,不好推辭,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她和她那些養尊處優的親信,哪裡幹過這種粗活。
不到半天,就個個叫苦連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而我,則悠閒地坐在茶樓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他們在碼頭上出醜。
裴景雲坐在我對面,給我添上茶水。
“你就不怕她暗中給你使絆子?”
“她?使絆子?就她那腦子,能想出的招數,我八歲的時候就玩膩了。我這船行上上下下都是跟我跑江湖的老人,她那幾個繡花枕頭能幹嘛?策反我的夥計?就憑她那幾滴貓尿?”
“我就是讓她來體驗體驗,賺錢的活兒不是扭扭腰唱唱曲兒就行的,讓她知道知道,人間疾苦是個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