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養妹婚宴送棺材,家人嚇哭了_第4章 6

我給養妹婚宴送棺材,家人嚇哭了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金燦燦的糰子1

“不是的,是元蒲英誣陷我,我沒有做過......”

“如果你是被冤枉的話......”哥哥是元氏集團的總經理,拋開對元嘉嘉的濾鏡後,思維漸漸清醒。“剛才張紫涵說有證據的時候,你為什麼那麼慌亂,想撲過去搶奪手機?”

“我......我只是被嚇著了......”

她蒼白無力地辯解道。

“啪”的一聲,哥哥發狠扇了她一巴掌,力度之大甚至讓她踉蹌倒地。

“賤人!我們一家當你視如己出,偏心你十幾年,你就是這樣對我妹妹的?!”

爸爸媽媽走了過來,遲疑地小聲問道:

“蒲英,原來那天你真的受了重傷,你為什麼不說啊......”

“女兒,那些聊天內容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受了那麼多委屈,為什麼不跟爸爸媽媽說啊?”

瞧他們這記憶力,好像當初認定我演戲的不是他們一樣。

他們遲來的關心我根本不稀罕,假惺惺的親情也讓我作嘔。

反正他們都快死了,我只是來回收靈魂罷了。

“元總,元夫人,你們的女兒只有元嘉嘉一個,別認錯人了。”

我冷漠地後退幾步,眼睛死死盯著投影上最後的內容。

【元蒲英那土包子不在,沒人陪我們玩兒,好無聊啊。】

【一說樂子樂子就來!你們猜猜怎麼著,棺材女那個肥豬朋友最近天天跑來問我元蒲英去了哪裡。】

【我煩不勝煩,就說元蒲英死了,這死肥豬居然哭了,還說要報警。】

【按照以前的手段,你們好好招呼一下這死肥豬,就當是新的獵物了。】

【嘉嘉,我們只是嚇唬一下那肥豬而已,怎麼她就跳樓自盡了?】

【嘉嘉,你是不是在背後做了什麼,說話呀嘉嘉?】

看著投影上冰冷的方塊字,我的血液也在瞬間凝結成冰。

被元嘉嘉帶人孤立多年,喬雲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長得比較圓潤,笑起來眼睛總是像一彎新月,相當親切。

元嘉嘉隔三差五就誣陷我,父母為了懲罰我,經常扣掉我的生活費,我不得不餓著肚子上學。

喬雲在單親家庭長大,家境也不富裕,但總是很義氣地將盒飯分我一半,嘴裡嚷嚷著自己要減肥。

作為回報,我經常輔導她功課。

我雙目幾乎被一片赤紅淹沒,顫抖著手揪住張紫涵的衣襟。

“喬雲到底發生什麼事?一五一十告訴我!”

“敢胡說八道,我立刻掐死你們!”

張紫涵嚇得一個激靈,趕緊老實交代。

“我說,我就說!是元嘉嘉的意思,她厭煩喬雲老找她追問你的下落,就讓我們去教訓她。”

“我們只是扇了她幾個耳光,逼迫她學狗叫而已,真的沒有做別的,我發誓!”

喬雲不是一個心理脆弱的人,不可能因為這種程度的事就輕生。

我正驚怒交加之際,一旁的李莉小聲開口。

“我倒是聽到一點訊息,是其他班的男生說的......聽說她被灌了藥,被一群男人那啥還拍了影片,影片流出,所以才會想不開......”

“對了,肯定是元嘉嘉做的好事!那天我見她神秘兮兮往兜裡裝一瓶藥水,問她是什麼,她還說是找樂子的好東西。”

“哈哈哈......還好我沒有冤枉好人......”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突兀的笑聲,夾雜著悲涼和癲狂。

一個身穿服務生制服的阿姨走了出來。

正是之前扶起我那個。

她微笑朝我打招呼。

“蒲英,我是喬雲的媽媽,叫我莫阿姨就好。”

“我在她的合照裡見過你,她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我給你的家人都下了慢性毒藥,他們很快就要死了,你不會介意吧?”

我笑著搖搖頭,他們死不死與我何干呢?

在他們一次次為了元嘉嘉傷害我時,再熾熱的心都冷了,更何況本就是單箭頭的親情。

莫阿姨站到臺上,從震驚的司儀手裡奪過麥克風,如同一名威嚴的法官。

“元忠、何琪琪兩夫婦,眼瞎心盲,姑息縱容養女,為惡毒養女害了親生女兒,論罪當誅。”

“元和,罪名同上,加上提供非法作案人員,間接害死無辜少女,論罪當誅。”

“元嘉嘉,誣陷、造謠、教唆犯罪、故意傷害、謀殺等多項罪名,論罪該千刀萬剮。”

莫阿姨說著說著,嘴角沁出一絲血跡,身子轟然倒地。

“莫阿姨!”

我趕緊上前去攙扶著她,她卻只是虛弱地搖搖頭,費勁地從兜裡掏出一小瓶藥劑遞給我。

“沒用的,我也服了毒藥。蒲英啊,你頭低一點,我有話要說......”

我含淚將耳朵靠近她嘴邊,莫阿姨嘴角翕動幾下,隨後頭一歪,雙手無力下垂。

周遭亂鬨鬨之際,媽媽忽地驚叫一聲。

“老公,你怎麼吐血了?快,快叫救護車!”

我回頭一看,爸爸正捂著胸口倒下,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看來,年紀最大而且經常喝酒應酬,他成了最先毒發那一個。

現場亂做一團,有人失聲尖叫,有人報警,有人叫救護車。

我冷冷旁觀著一切,像個事不關己的局外人。

叫救護車也沒用了,莫阿姨年輕時是一個出色的藥劑師,因為替醫院領導背鍋,被行業除名,最後只能去小鎮藥店打工。

自從喬雲遭意外死亡後,她就一點點蒐集材料調變獨家的毒藥,等的就是親自復仇。

不過臨死前,她給我留下了一絲“希望”。

“蒲英!那女人是不是對你說了些什麼,你快救救你爸爸!”

媽媽對著我苦苦哀求。

“沒用的,這種毒藥只能用專門的解毒劑,不然救不了。”

我面無表情朝他們揮動一下手裡的玻璃瓶。

“這是唯一的解毒劑,而你們四個人都中毒了,你們自己決定讓誰來服用吧。”

“勸你們抓緊時間,不然十分鐘後服下也沒用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