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陽間當陰差_第11章 沒想到她是在瀕死狀態下的靈魂出竅
沒想到她是在瀕死狀態下的靈魂出竅。
這樣就解釋了為什麼筆仙會說。
丁沐如果死了會是因為我。
因為我見死不救!
我去,她刀了我也想不到這一茬啊!
但是如果丁沐是活著的,我只要把魂魄帶到醫院裡,我就有辦法把她救活。
很好,我的人生又騰起新的希望,開始有點高興了。
下一秒,我的生死簿分簿也更新了。
【大年初三,遠方醫院,丁沐。】
那條除了性別,全是未知的勾魂資訊依舊存在。
所以這不是 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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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三天的時間能把丁沐的魂魄送回身體裡去,丁沐可以活過來的。
我恨不得趴在地上狂吻大地,老地爺你對我太好了!
我會一直讓我爹給您當牛做馬的!
又一個想法浮現在我腦海裡,會不會一開始這條未知的勾魂資訊,說的就是不是丁沐?
只是我趕到地方的時候,恰好丁沐也在。
那個原本和祖孫待在一起的小女孩被我排除了,她有名字,並且早就上了生死簿,已經領了鬼心,是一個真真正正徘徊在人間的野鬼。
事已至此,乾坤鏡給我的線索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確實在這裡知道了我想要的真相,雖然很片面。
我正偷著樂呢,又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
「我等不了,剛才我在警察局的朋友打電話,這個地方不安全了,今天之內就把這些東西和地下的養料都起出來。我請風水師找個更好的地方。」
「好吧,不過這得加錢了。」依舊是那個少年懶洋洋的聲音。
頭上再次傳來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
那夥人浩浩蕩蕩地來,又浩浩蕩蕩地走了。
我剛想鬆一口氣,只聽見自己頭上傳來了刨土的聲音。
下一秒,一把鋤頭出現在我頭上。
只差一點就鑿到了我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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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出去,那就肯定會打草驚蛇。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走的話肯定會被發現,不走就要死在這裡的。
那對對方來說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了。
我就直接下去陪我媽過年。今年的年貨我都不用燒,拎著就去了。
我在心裡呼喊我老爸:【爸!救命!】
三十秒過後,我爸也沒有回我。
算了,不管了。
爹就是不靠譜。
我不顧三七二十一準備從原來那個洞裡先鑽出去,打草驚蛇也比我原地去世強得多。
結果我費盡力氣鑽出來之後,卻發現一直挖坑的那些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有個穿著單薄的女人站在寒風裡,手裡拿著一塊厚厚的青石磚,地上還躺著兩個人,後腦勺洇洇地冒著血。
這手法似曾相識。
是剛才趁亂把我放出來的那個人。
我身上至今還裹著她的羽絨服。
想到這我才忽然覺得自己手腳冰冷得厲害,隱隱約約已經有點麻木了。
我剛想走向她,腳下一軟,我就摔倒在了地上。
她拿著磚衝我走過來,看我的眼神開始變得陌生,好像又不知道我是誰了。
把我和挖坑這兩個人當成是一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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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死,所有人都要死!」
她腳步虛浮搖搖晃晃地向我走過來,似乎只有最後一口氣在撐著她,而她的身上只剩一件破了洞的襯衣,襯褲被利刃劃破了,在寒風中空空蕩蕩。
可就連冷風都繞著她,她一靠近我就感到一陣冷意。
什麼情況?
她舉起搬磚看向我,不停地呼氣:「都要死啊!」還沒等我解釋,她就昏倒在了地上。
我跑上前摸了摸她的手和鼻息,其實她撥出的氣都是冰冷冷的。這人在頭腦清醒的時候,把唯一的禦寒衣服給了我。
我回頭四下無人,地上躺屍的那兩個人不算。
我把身上的羽絨服還給了她,羽絨服帶著我的體溫包裹住了她,可還是單薄。
我三步並作兩步,穿著內衣內褲溜到那兩個被她拍倒的男人旁邊。
手腳並用地扒下他們身上的極寒羽絨服,給我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又給那女人多裹了一件,這才感嘆我又活過來。
應該不要緊吧,一時半會兒凍不死人吧?
我安慰自己。
我把目光轉向那個救了我,又給我衣服的女人。
她哪怕昏倒了,都是眉頭緊鎖似乎有說不出的無盡心事,我試著用手去撫平她的眉心給她安神,毫無作用。
她到底是誰?
我的意思是,拋去是李熊的妻子和是那對孩子的母親的身份。
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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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召喚生死簿,默想著她的容顏。
【未知】。
舊的疑團迎刃而解,而新的疑團撲面而來。
她就是未知。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是未知?
除非她沒有名字,又被所有人遺忘。
那她到了陰曹也是無名氏,又怎麼會上我的生死簿?
我忽然靈光一閃,正愁沒有藉口去遠方醫院。
我又躡手躡腳地跑回那兩人的身邊,掏出他們的手機選擇指紋解鎖。
我打了遠方醫院的 120 急救電話。
說明白地點之後,請他們快來。
這山地確實偏僻,等他們來到之後,一個小時都過去了,此刻已經是凌晨兩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