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被?公開玩笑_第8章 8
這場鬧劇以兩死一植物人的結局收尾。
白昭被判了八年,前婆婆因受了強烈刺激心臟病突發在去往醫院的路上就死了。
蔣自勤則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大腦永久性損傷,成了植物人永遠閉了嘴躺在床上。
只有個前公公每天上午在蔣自勤病房,下午又趕去墓地。
直到蔣自勤醫院的賬單拖欠了半個月時,透過警察找到蔣家卻發現前公公竟然自殺在家裡了。
再見到白昭的時候,已經是小寶三歲上幼兒園了。
白昭剪了一頭長髮,坐在玻璃那頭看著我眼裡毫無生機。
“顧雨媃,你真狠啊。”
我微微皺眉,看著眼前的女人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蔣自勤之前會突然對白昭這個女人瘋狂上頭了。
因為他們都是同一類人,可以拿別人隨意玩笑卻不允許別人以同樣的方式對待他們。
“蔣自勤他活該,你也不無辜。”
“你們都是極度雙標的人,怎麼我開的玩笑你們不笑呢?是因為不好笑嗎?”
“顧雨媃,你會遭報應的。”
我邪魅的勾起嘴角。
“我就是你們的報應。”
探監出來,劉律師正等在門口。
他笑著朝我走來。
“一起喝杯咖啡嗎?”
“好。”
【番外】
白昭入獄一年後,蔣自勤因器官衰竭宣告死亡了。
探監五年後,白昭出獄。
我將車停在了一個陰涼的大樹地下,透過窗戶看見黑瘦的白昭從鐵門裡走出來。
八年時間早已經將她美麗的外表消磨殆盡了,有的只有一頭粗糙的短髮和一身早已經過時的衣服。
白昭提著手提袋有些茫然的站在路口,不知道該朝哪個方向走。
我一路開著車緩緩跟在她身後不遠處,直到看著她走進一家小賓館。
才拿出手機打電話,電話那頭依舊是中年男人的聲音。
“饒蔓賓館,你女人出獄了。”
電話那頭原本嘈雜的環境明顯安靜下來。
“謝了,老子當初花了八萬塊還沒享受兩年就被這娘們兒跑了,原本還想著留了個兒子,現在兒子也沒了看我不把她抓回來給老子還錢!”
白昭被男人帶走的時候,眼神是空洞的。
沒了八年前的抵抗和驚恐,我想此刻的白昭應該是已經無處可去了吧。
就在我以為她會老老實實和男人回去的時候,突然看見她不顧一切的衝向馬路,刺耳的剎車聲和貨車的鳴笛聲過後。
白昭以一個拋物線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人生。
我坐在車裡看著一切發生,想到了前世我在最絕望時摔下樓梯。
白昭站在倒在血泊裡的我面前,嘲諷一笑:
“顧雨媃,我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呢,不過也是個沒用的廢物。”
“男人男人看不住,拼了命生的孩子也保不住。”
“還要多謝你了,我會好好替你照顧自勤還有公司的。”
說完她嫌惡的抬腳在我身上蹭掉不小心沾染在鞋底的血跡,哼著小曲離開了宴會廳。
所以,我怎麼可能放過她呢。
劉子城的電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接起電話一個軟糯的聲音傳來:
“媽咪,你還有多久到家呀,我們都好想你哦。”
剛才眼中的寒意一瞬間化作虛無,我淺淺一笑對著那頭說:
“媽咪很快到家,你今天有沒有聽劉大律師的話呀?”
“有哦,對了媽咪。”
女兒刻意壓低了聲音小聲說:
“我發現劉大律師今天偷偷拿著你的照片親親,真是羞死了。”
“小寶!說好的要保密,你……你……”
電話那頭傳來劉子城的抗議聲,我笑著結束通話電話。
這一刻,我確定此生不會再被辜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