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重生後,他們爭着寵我_第6章 6

全家重生後,他們爭着寵我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我啥也不懂

車裡,氣壓低得可怕。

“我們好好的,去什麼醫院?簡直是胡鬧!”爸爸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車子發出一聲悶響。

媽媽在後座小聲啜泣。

哥哥則死死盯著窗外,像一尊戒備的雕塑。

我看著前方,聲音平靜:“爸,開車吧。”

爸爸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發動了車子。

車子停在京華市第六醫院的停車場。

心理干預中心在住院部的頂樓。

走廊很長,消毒水味濃得嗆人。

媽媽下意識抓緊我的手臂,身體微抖。

爸爸走在最前面,背影筆直,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的緊張。

阿晴的診室在走廊盡頭。

門上掛著牌子:周晴,主治醫師。

爸爸敲門。

“請進。”

門開了,阿晴穿著白大褂,坐在桌後。

她看到我們,臉上是溫和專業的微笑。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一掃而過,沒有絲毫停留。

爸爸在主位的椅子上坐下,媽媽和哥哥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我選了離門最近的位置。

“醫生,我們……”爸爸開口,卻不知如何說下去。

最後,是媽媽帶著哭腔開了口。

“醫生,我們家……可能出了一些問題。”

“我們總是……做同樣的夢。”

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話說得顛三倒四。

阿晴遞給她一張紙巾。

“彆著急,慢慢說。”

“能具體說說,你們都夢到了什麼嗎?”

媽媽斷斷續續地講述,從我的抑鬱而終,到他們的悔恨重生。

哥哥在一旁補充,反覆強調林清婉和盛華集團。

爸爸全程沉默,但他的眼神,越來越黯淡。

“根據你們的描述,”阿晴放下筆,目光平和地掃過他們,“你們的情況,和一種名為‘感應性妄想障礙’的症狀非常相似。”

“就像流感一樣,家庭中的核心成員產生妄想,再透過高強度情感交流,‘傳染’給親近的家人。”

“不可能!”哥哥猛地站起,“我們沒病!這套說辭……跟上輩子那個姓張的醫生一模一樣!你肯定也是林清婉派來的,你們都是一夥的!”

“醫生,”爸爸的聲音冰冷,“你的診斷,有什麼依據?”

阿晴看著他們,平靜地丟擲問題:“害死女兒的心理醫生,到底叫什麼?”

“林家注資盛華,發生在這輩子,還是上輩子?”

爸爸和哥哥的臉色瞬間漲紅,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他們沒有接受治療建議,爸爸只留下一句“我們會自己調查清楚”,就帶著我們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更加凝固。

直到哥哥衝進我房間,把一份打印出來的資料摔在我面前。

“我查了!周晴,你大學最好的朋友!”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你找她來騙我們!”

我看著他,也看著門外站著的爸爸。

“哥,她是我朋友,也是專業的醫生。”

“如果不是真的有問題,她會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嗎?”

我拿起那份資料,翻到一頁,遞給他。

“你還記得上輩子家裡破產後,我們在哪裡租的房子嗎?”

“你說在城西,爸爸說在城南,媽媽記得是郊區。你們誰對?”

哥哥的呼吸一滯。

那晚,爸爸給阿晴打了電話。

“我們試試。但如果沒用……”

阿晴的上門治療,遭到了強烈的抵抗。

媽媽服藥後睡了安穩覺,卻在阿晴試圖梳理記憶時,崩潰尖叫。

哥哥趁阿晴不在,一遍遍對我重複“上輩子的事”,試圖將我拉回他們的敘事。

爸爸則在書房裡,反覆質問阿晴:“你真的能治好我們嗎?萬一你錯了呢?”

我成了他們和阿晴之間的橋樑。

我抱著崩潰的媽媽,告訴她我會一直在。

我拿出舊照片,指出哥哥記憶裡的偏差。

我坐在爸爸身邊,平靜地告訴他,我信任阿晴,也信任他想讓這個家變好的決心。

阿晴給我發來資訊:“計劃的第一步完成了。接下來,是讓他們自己放棄那些記憶。”

“這個過程可能會有反覆,你要有耐心。”

“另外,你自己的打算呢?準備什麼時候離開?”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

“等他們的情況穩定下來。”

“還有,我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新銳設計師大賽決賽,聚光燈打在我身上。

臺下是黑壓壓的人群和閃爍的鎂光燈。

我拿著獎盃,發表獲獎感言。

“我的設計《囚鳥》,靈感來源於一次特殊的經歷。”

“它讓我明白,任何以愛為名的囚禁,都是牢籠。”

“真正的愛,是給予對方飛翔的天空,而不是折斷她的翅膀。”

我說完,鞠躬。

臺下掌聲雷動。

我在觀眾席的角落,看到了我的家人。

爸爸,媽媽,還有哥哥。

他們就靜靜地坐在那裡。

一年後,米蘭。

國際青年設計師大賽,最後一輪的命題是“家”。

我畫了一扇半開的窗。

窗外是廣闊無垠的星空。

窗內,是一隻羽翼漸豐的鳥,正準備振翅高飛。

而在窗臺的陰影裡,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

作品的名字,叫《距離》。

我拿到了冠軍。

金色的獎盃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閃光燈從四面八方亮起。

我看到了觀眾席裡的他們。

爸爸的頭髮白了一些,但腰板依舊挺直。

媽媽穿著我給她設計的旗袍,在人群中很顯眼,她的眼眶是紅的。

哥哥瘦了也高了,褪去了曾經的戾氣,看起來沉穩了許多。

他們沒有歡呼,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為我鼓掌。

掌聲很輕,淹沒在山呼海嘯般的祝賀聲裡。

但他們一直在拍,沒有停。

我隔著遙遠的距離,看著他們。

然後,我笑了。

獎盃折射出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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