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獻祭我身體給嫡姐招魂後,他們悔瘋了_第6章 6
謝淮洲還想說什麼,孃親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說夠了嗎?”
“今日是月兒的及笄禮,你非要鬧這麼難看做什麼?”
一旁的昭華長公主也開口勸道。
“好了,也到了該行笄禮的時候了。”
“今天可是個好日子。”
“不說這些事了。”
在昭華長公主的勸說下,謝淮洲這才沒有繼續爭執下去。
伴隨著鑼鼓聲,謝明月在眾人見證下,一步步朝著昭華長公主走了過去。
昭華長公主笑著點了點頭,說了一些祝福的話後,拿起一旁的簪子準備行笄禮。
誰料就在簪子即將要插在謝明月髮間時,卻忽然斷成兩截。
目睹這一切的眾人紛紛面露愕然。
“怎麼回事,這簪子怎麼斷了?”
“這可是臨安侯府特意尋的琉璃海棠纏絲簪,再怎麼說也不至於斷呀。”
“這謝大小姐不是福星嗎?怎麼瞧著更像個災星呢?”
“及笄禮上簪子無端斷裂,這可是大凶之兆!”
……
大家竊竊私語,而一直沒等到笄禮結束的謝明月一抬眼,在看到斷裂的簪子也呆在原地。
昭華長公主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臉色也有些不好。
她是當今陛下的親姑姑,多年在佛堂為國祈福。
如今第一次出來為人加笄便出現這種事,無疑是對她的諷刺。
爹爹連忙上前說道。
“一定是侯府下人保管不嚴,損了這簪子。”
“我立刻去換一支簪子來。”
孃親也急切開口道。
“這吉時未過,還來得及。”
“想必也是長公主福澤深厚,這簪子一時間受不住。”
看著一片混亂的局面,我忍不住一笑。
以為是換個簪子的事,未免也太過簡單了。
被好一番吹捧後,昭華長公主的臉色才好了一些。
她擺了擺手,高傲道。
“不必如此麻煩。”
“我見與謝小姐有緣,乾脆用我的簪子代替行這笄禮吧。”
聽到這話,爹孃他們喜不自勝,謝明月更是高興跪拜道。
“臣女多謝長公主賞賜!”
可昭華長公主剛拔下自己頭上的簪子準備插在謝明月頭上,房屋的橫樑卻忽然斷裂砸了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謝淮洲急忙將昭華長公主連同謝明月拉到了旁邊。
厚重的房梁砸在地上,木屑飛濺而出,頓時劃傷了不少旁邊的客人。
大家驚恐地看著突然砸落的房梁,顯然都被嚇得不輕。
“怎麼回事,接二連三出狀況,這到底是福星還是災星?”
“先是簪子斷又是房梁砸下來,誰知道之後是什麼,我不管了先走了。”
“我也是我也是!”
“等我一下!”
……
大家慌慌張張給爹孃他們告辭,任憑如何挽留也還是執意要走。
昭華長公主臉色最為難看,她一甩袖子,毫不猶豫斥責道。
“這便是人人吹捧的福星?”
“莫不是臨安侯府弄錯了福星與災星,將這災星當做寶!”
謝淮洲彎腰行禮道。
“長公主,今日之事侯府必定給您一個交代。”
“不必了!”
昭華長公主沒好氣地說道。
“你們侯府,本宮可不敢再來!”
看著昭華長公主怒氣衝衝離開的背影,我忍不住一笑。
昭華長公主看似性格和善,其實最是愛面子記仇。
臨安侯府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丟大臉,想必她不會輕易放過侯府。
而今日那些賓客,將會說出所有事,一點點摧毀臨安侯府。
好端端一場及笄禮,最後卻演變成這般模樣。
謝淮洲望著手中那支他為我準備的髮簪,忽然開口道。
“爹,娘。”
“你們還記得阿梨說的最後一句話嗎?”
“她說,災星,來了。”
聽到這話,謝明月頓時一急。
“兄長!”
“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你要說,我才是災星。”
“謝知梨那個被關了十年的賤人才是福星?”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謝明月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