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獻祭我身體給嫡姐招魂後,他們悔瘋了_第2章 2
我跟姐姐一胎雙生,偏生身為福星的姐姐受盡寵愛,肆意張揚。
而被冠上災星名頭的我卻被囚在院中整整十年,只有一個嬤嬤照顧我。
直到五年前姐姐意外身亡,孃親受不住打擊患上瘋病。
爹爹跟兄長找上我,以恢復身份為條件,讓我做姐姐五年替身。
我渴望他們的承認,於是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自那天開始,我被迫收起長劍弓弩,嚥下一口又一口過敏的紅豆糕,喝了一碗又一碗古怪難嚥的湯藥。
出了侯府,我是驕傲肆意的侯府大小姐謝明月。
進了侯府,我又是一個只能扮演姐姐的替身。
府中的僕從瞧不上我,認定是我這個災星剋死了姐姐這個福星。
兄長得知後狠狠懲治了那些人,信誓旦旦道。
“阿梨,那些不過是京中傳言。”
“待孃親病好你恢復身份,再無人說這話了。”
我天真地相信了他們的話,滿心歡喜期盼那一天的到來。
可我從未想過,他們想的是讓姐姐借我身體重回新生,卻讓我魂飛魄散連投胎都不能。
一母雙生,命運卻截然不同。
我哭著哭著,不知不覺昏睡了過去。
再度醒來時,窗外天光大亮。
看著坐在床邊端藥的謝淮洲,我平白生出了一絲疲憊。
“怎麼昨日治心疾的藥還沒讓我喝夠?”
謝淮洲動作一頓,無奈道。
“阿梨,這是退熱的藥。”
“大夫說你這次燒得有些嚴重,還需喝藥才行。”
一旁的丫鬟忍不住說道。
“小姐,昨日世子守了您一夜,一直在幫您換溼毛巾呢。”
我這才注意到旁邊擺著的水盆,而謝淮洲眼底一片青黑,明顯是熬了一夜。
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團溼潤的棉花,難受得緊。
我默不作聲地拿過謝淮洲手中的藥碗,一口喝了個乾淨。
他急忙拿來蜜餞遞到我面前。
“這麼苦的藥怎麼一口氣喝了?”
“快吃點蜜餞壓一壓。”
我推開謝淮洲遞過來的蜜餞,冷淡道。
“兄長莫不是忘了?”
“我喝藥太多,已經辨不出甜與苦。”
“這些東西,對我而言都是一樣。”
謝淮洲一愣,目光帶上幾分愧疚,握緊我的手道。
“阿梨,很快了。”
“離你及笄只有半個月了,到時候一切都會好的。”
“你不是喜歡騎射嗎?”
“待你身體好了以後,兄長帶你去獵場。”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對上謝淮洲期盼的眼神,我不由得想起困在院子裡的那十年。
因為災星之名,我不能外出,爹孃雖會關心我卻也很少來看望我。
只有兄長不怕那些傳言,經常帶著書籍畫本來尋我,跟我講外邊的世界,還會送我各種新奇的小玩意。
在知道我喜歡舞刀弄槍後,更是與我約定有朝一日定會帶我外出騎射。
可我從出院子的那一刻,便註定是姐姐的替身。
我以為兄長早已忘記,沒想到他還記得。
“好。”
見我答應,謝淮洲高興不已。連忙起身道。
“好,兄長現在就去安排。”
“你好好養身體。”
一連幾日,我在房間裡養身體,謝淮洲則派人送來一些狩獵的小玩意,彷彿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好不容易等我身體好轉,我特意一早換上利落的裝束。
卻在準備出房間時被人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