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口兔肉,老公要教我敬畏生靈_第2章 3

我吃口兔肉,老公要教我敬畏生靈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藍色夢想

傅霆川錯愕了一瞬,隨即嗤笑。

“蘇瀾星,你不會真的在外面有第二個家吧?”

蘇月月和一眾網友聽了,都笑了。

誰不知道我蘇瀾星在蘇家找回之前,是個一窮二白的農家女,連手機都是傅霆川教會我用的。

蘇月月隨手擼著一隻大狗,活潑的狗狗在她手裡瞬間乖巧。

“姐姐,這個人這麼大手筆,該不會是你找的下家吧?你可不能糊塗,你和姐夫可是共患難的夫妻啊!”

她話裡話外都在提醒傅霆川,我見識過他最狼狽的時候。

果然,傅霆川臉色黑了下去。

“下注的人是誰!”

我應付著身前瘋狂進攻的老鼠蟲子:

“和你無關,傅霆川,我要離婚!”

傅霆川霍然捏緊拳頭,惱羞成怒:

“再加!準備的蛇和鷹呢?都放進去蓋嚴實了!一隻都不許跑出來!”

我死死瞪著傅霆川的方向,不相信他竟然真的不顧我的死活只想讓我屈服。

蛇和老鷹被人抓著從頭頂扔下來。

頓時,洞穴裡更加擁擠,所有東西匯聚一堂,雞飛狗跳,煩躁至極!

我看著動物通紅的眼睛,手心不自覺握緊,臉色一點點白了。

它們,真的失去了理智,會吃人的!

傅霆川卻嗤笑著:

“都是沒有毒的東西,你怕什麼!看你嚇成這個樣!”

“是的啊姐姐,都是常見的東西,姐姐要是怕你下跪道歉就好了!”

蘇月月大方說著,眼神卻閃過一絲惡毒。

那些動物纏繞堆積,互相撕咬。可很快,他們卻都停下了動作,整齊劃一向我爬來。

我失血過多,下意識想跑,可四面八方都是紅紅的眼睛,腳上腿上也早已千瘡百孔,無處可逃。

第一波蟲子爬上我的身體,向著四面八方擴散,找到肌膚的位置,狠狠咬下去。

“嗯!”我不敢張口,只能拼了命捂住口鼻耳,防止他們鑽進去。

它們咬下後依舊不鬆口,狠狠拖拽,撕咬,一直到咬下皮和肉才罷休。

鮮血在新一波的傷口中快速蔓延,暈開,刺激著每一隻動物。

接著第二波,第三波……

一波又一波的蟲子和蛇覆蓋住上一波,我整個人被左三層右三層的蟲子老鼠蛇等包裹住。

爸媽率先發現異樣。

“霆川,星星那邊有些不對勁!”

傅霆川卻不以為意,“動物太多了而已,都是無毒的,最多受點苦頭。”

可漸漸的,傅霆川也發覺不對勁了。

他緊緊盯著螢幕,瞬間慌亂,吩咐人:

“不是說好的都是訓練好的溫和性子麼!怎麼會暴動!”

“快,快驅散動物!醫生做好救援準備!”

我被所有動物團團圍住,眼前只有一雙雙紅的發亮的眼睛,如惡魔般注視撕扯著我的身體。

傅霆川跌跌撞撞跑向我的方向。

蘇月月那邊卻忽然尖叫一聲。

“啊!”

傅霆川回頭就見蘇月月洞穴裡,原本溫順的貓狗兔等,此刻全都暴躁如雷,齜牙咧嘴,低吼著往她的方向走去,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傅霆川前進的腳步猛然頓住,大聲質問道:

“怎麼回事!”

【經典二選一,來來來下注了,這次傅總會選誰?】

【我壓蘇二小姐!】

【怎麼回事,二小姐不該是穩贏的麼?動物怎麼都暴躁起來了?】

這個疑問懸在每一個人頭上。

保鏢擦擦額頭的汗,等待著指示:

“傅總,那我們先去救蘇小姐?”

傅霆川回過神,咬牙道:“救我夫人!”

保鏢和醫生對視一眼,正準備上前,忽然蘇月月又尖叫一聲。

“啊!”

只見她的手臂被一隻貓以異常靈敏的姿態揮了一抓子,頓時鮮血如注。

傅霆川臉色一變,“快救人!”

說著率先衝進蘇月月的洞穴裡,驅趕著動物,將蘇月月打橫抱出。

“你們快去夫人那邊……”

“不行!”蘇月月打斷傅霆川,

“嗯……我的意思,姐姐還沒知錯,若不悔改,今天的苦就白受了!”

“況且,這麼多網友下注,姐夫,你就狠狠心,讓我來做這個惡人吧!”

傅霆川眉宇間閃過掙扎,最後溫柔對我道:“星星,乖!認個錯我就帶你回去。”

爸爸媽媽也滿臉焦急:

“星星,你快認錯吧!月月也是為了你好!”

我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做!夢!”

蘇月月焦急指揮:

“姐姐身上的傷勢嚴重,你們快想辦法讓她認錯呀!”

保鏢迅速行動,就在要他們接近我時。

我身上的蛇蟲鼠蟻忽然一陣暴動,以我為中心猛然炸開,直挺挺死在四周。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呆愣當場。

而爆炸中心的我,已經面目全非,儼然成了一個血人,被啃食的連面容都看不清了。

“快拉住她!”蘇月月驚訝尖叫。

下一秒,我的膝蓋彎被人一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保鏢立刻上前,抓住我的頭髮給蘇月月磕頭。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我死死咬著牙,一個字都不說。

蘇月月踩上我的腿,指著我大腿上僅存的一點肉:

“姐姐,這四周所有東西都為你而死,割下這塊肉喂鷹就當是懲戒了!姐姐以後要時刻謹記,尊重生命!”

我氣的渾身發抖,“你敢!”

“姐姐對不起啊!但是我必須這麼做,畢竟,現在這樣對你,也是網友的期望是不是?”

“動手!”傅霆川和爸媽撇過頭去閉上眼。

所有人都以為我輸定了。

正在這時,四周直挺挺死去的蛇蟲鼠蟻卻霍然睜開一雙雙血紅色的眼睛,悉悉索索爬起來。

它們如訓練有素計程車兵,自動分開一條路,從中走出一位身著道袍的青年男人,慵懶嘆息一聲。

“唉~怎麼把自己搞這麼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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