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的小說推薦嗎? - 知乎(1)_第二十四章
”我沒有回答他,又往人流裡衝.這次他直接把我推了出去,力氣很大,我差點沒穩住身子,還是王伍拉了我一把。
那屠戶接著開口,對我說:“你這不姑娘怎麼這麼倔呢?
跟頭驢一樣,快回去。
”我被弄得有些煩躁,卻也只能解釋:“我及笄了。
”我指著不遠處的婦女:“憑什麼她們能進,我進不得。
”那屠文只是簡單的瞥了一眼,便知道了我說的是哪個,對我答道:“她家男人前不久戰死了,是被那什麼狗屁謝將軍強行抓去參軍的,結果沒幾天就死了,連屍骨也沒收回來,戰沒打贏,還死了丈夫,這裡的女的,大多都是這樣才來的,不然誰會願意來呢,怎麼也勸不住,好說反說也怎麼說也不聽,還把才生的孩子也帶來了,說離了他媽也是個死,勸不住,你有什麼辦法,遭罪呦。
”他轉頭便要接著勸我,我打斷他的滔滔不絕,搶先開口。
“我嫁人了的,我夫君就在這裡,我不走,我要和他一起。
”遠處傳來樂聲,不同於我平的聽到的陽春白雪,彈得很亂,各種樂器都有,在這樣的情景下,卻有著莫名的感人,我衝那屠戶笑道:“我是個樂坊的琴女,我夫君很好,特別厲害,我早不是姑娘了,但還是謝謝您。
”那屠戶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卻還是沒變,手上仍是要把我拽出去的樣子。
我看向王伍,用眼神示意著他,他明白了我的意思,點了點頭順著人流將那個屠戶推搡開了。
還是個夏天的季節,空氣裡悶熱,人與人擠在一起便更難受了,雖然隊伍在向前走著,可正是因為人太多了,空氣半點沒有流通,酸臭的汗水味和酷暑的燥熱交織在一起。
汗止不住的往下滴,頭髮自然不說了,我沒有看見一個人額前頭髮是乾的,甚至不少的人,連麻製成的衣服也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汗漬。
耳邊的音樂很散,和人們的聲音混在一起,我跟著人群走,儘量做到不落下隊,樂音繁多,我竟然分不清究竟是有多少個曲子雜在了一起。
離我不遠的地方,是一個吹笛的女子,我看見她身上揹著東西,像是琵琶。
老實說,她吹的並不好聽,有幾個音可能是因為氣不足還是不到位,甚至有些刺耳。
我不禁又把步伐加大了一點點,好不容易才走到她身邊,鼓起勇氣攀談了起來,我想借她的琵琶,但與其說借,倒不如說是給我,因為現在一別,倒不知道今後還能不能遇到。
那姑娘面善,聽了我的話,愣了一下,也就沒什麼反應了,也許是生性如此,也可能是因為戰亂,她嘴上不停,卻是細細的聽完了我說話,然後將笛音一轉,算是收了個尾。
她人很爽快,直接將身上的琵琶卸了下來,遞到我手裡。
我離她近,她身上有種好聞的味道,說不上來,反正我很喜歡。
我震驚她的利落,那姑娘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只說是從樂坊順的,她在樂坊打雜,現在事情一齣,樂坊的人就全跑了。
她的聲音嬌嬌軟軟,連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音調裡都帶著糯。
我想到了青青,不對,青青更活潑些。
我又搖了搖頭,把記憶甩出腦海。
那姑娘似乎真的把我當做樂坊的琵琶女了,她似乎很高興,又把琵琶往我懷裡推了推。
我彈得最好的是琴,但哪有琴邊走邊奏呢?我想,要是現在是話本就好了,畫本上的武林高手邊走邊彈最是常態了。
我想彈些東西來,遁入尋常裡,與那些百姓一樣,簇擁著他。
鳳凰再高貴,在我眼裡也只是鳥,一隻尋常的鳥。
那姑娘聲音不糯了,帶著股力量,叫我彈,彈快些,彈大聲些,要把樂聲覆蓋過京城裡的每一塊城磚,要讓京城裡的每一個人知道即使是商女也不會在亡國的時候時時猶唱後庭花。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眼淚在眼眶裡又憋了回去,手還在打顫,卻又是放在了那笛子上,唇覆了上去,斷斷續續的吹起來。
王伍早就回到我身邊了,但他沒有講話,只是站著。
我撥了撥琵琶,有些生疏,老實說,我彈琵琶不多,京城的小姐能打出一技之長,尋幾分臉面和雅談也就夠了。
我還是彈了首曲子,是我做阿飄的時候聽來的曲子,是城中百姓耳熟能詳的調子。
這琵琶的弦不算特別好,又像是剛換上去的,比我剛開始練琴的時候還覺得痛些。
王伍憋了好久,還是沒忍住開口:“我說你個姑娘就別出來了,安安心心等爺,外面亂的很,你彈來彈去的幹什麼。
”他話說的難聽,可我沒法反駁,在他眼裡,這不過是一場鬧劇。
我當了那麼多年貴女典範,卻只有一樣琴拿的出手,彈撥樂器七七八八,我只能彈了,我想我連這都不做,還能去幹什麼呢?
王伍還想再說什麼,被我打斷。
“你可以過來唱,也可以去楚宸那幫忙,左右別閒著。
”“啊?”王伍一愣,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可以去爺那裡?”“自然。
”我擺了擺手。
“算了吧,爺叫我守著你。
我聽爺的。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你真不回去?”我看著不斷前進的隊伍,又看向王伍,他臉上還是少年人的樣子,還帶著未脫的稚氣,也難怪人那麼鮮活,我說道:“表面上也許齊心協力,可免不了有人心惶惶,害怕是肯定的,別說他們了,要是讓我當那個領頭的,我估計腿現在都在發顫呢。
”我對著王伍笑:“我彈曲不是為了譁眾取寵的,不管我是相府小姐,又或者是樂坊樂女,都是周朝的百姓,楚宸既然是太子,那麼他就是君,百姓隨君,天經地義。
”我不管王伍了,就這樣,一邊走一邊彈,開始我還唱,後來周圍的人和了幾句,不吭聲王伍也隨了起來。
我就不唱了,只管彈,他們唱的比我好聽,我唱歌不著調。
我們就這樣隨著走,來了幾波官兵,是來趕我們走的,他們手上拿著的刀在陽光底下折出寒光看著怪滲人的。
那些官兵只是在恐嚇,卻不真正取人性命,謝回也肯定明白,如果動了血,京外民憤已久,如果再加上京城的百姓,他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