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的小說推薦嗎? - 知乎(1)_第三章 可是只等來了
可是隻等來了,他坐在我床邊,對我說:“對不起,鸞鸞。
”他很少叫我小字,我未嫁他時他叫我陳姑娘,嫁了他時,他叫我夫人,想不到第一次聽,竟是這樣的場合。
我走的時候,將軍府鑼鼓喧天,下人們都奔走相告:“紫雲姑娘有喜了。
”聽著外面喜慶熱鬧的聲音,我覺得有點吵鬧心煩,轉念一想,這聲再聒噪,也應該比哭喪的聲音好聽些。
這麼想來,心情也就釋然了許多。
我不知道我走的時候謝回有沒有落下眼淚,但我的耳邊依稀聽到了母親和父親的嗚咽聲,他們年紀大了,他們兒女不多隻有我與兄長。
湊了一個“好”字,兄長雖然才智過人,樣貌也過人,是個頂真真的溫潤公子。
但我與謝回成親,本就是高門配高門,門當戶對。
但相府和將軍府在朝廷中的權勢太大了,礙於皇帝的忌憚,兄長也只得娶了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子。
我的腦海裡迴旋著周禧的話,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閃過一幅又一幅從前的畫面,就好像走馬觀花,我看見了很多很多人,父親,母親,兄長,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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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常在東市賣糖葫蘆,梨花糕的小販,彷彿他們就在眼前,我的身體漸漸變得沒有知覺,但胸口還是一陣一陣的發悶,弄得我喘不過氣來,只有耳邊依舊是鑼鼓喧天,一片喜氣洋洋的場面。
然後我像是睡了一覺,又像是做了一個很久很久的夢。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身體傳來的痠痛感令我極其不舒服,見屋子裡有了動靜,青青急忙拉開了簾子,道:“小姐,你醒了?可急死青青了。
”我眯了眯眼,沒有適應眼前的突如其來的光亮,我嘗試著讓自己清醒起來,接著把目光轉向青青,青青相較於我記憶中的樣子,年輕了,活潑了。
接著目光便以的我身處的房間,透過床簾,我可以看到右邊的梳妝檯上還放著我先前喜歡的胭脂,但是自從嫁給謝回以後,為了維持當家主母的風範,我也很少用這麼嬌媚的顏色了。
我好像回到了過去,也可以說重生了。
我應該對這一切感到驚奇,可是當這件事真的發生了以後,又不是那麼激動了,話本似的故事在我身上發生了不止這一件。
因為我死後在將軍府做了整整十年的阿飄。
謝回與我情濃之時,曾對我說,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亮亮的,像是有光,可是沒想到,最後竟然是我成了將軍府的鬼,我不知道怎麼說,心情也有點複雜。
我看到了我的喪事的舉辦,很盛大,嗩吶隊伍的聲音拿了兩條街也可以聽得一清二楚,來弔唁的人很多,多到甚至把將軍府的門檻都踏破了一條,但是多數是我不認識的面孔,他們哭的慘烈,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我母親哭的最狠,竟然哭昏了過去,最後還是在兄長的攙扶下才走出了將軍府。
謝回穿著一身白衣,神色不明,只是靜靜地跪在我的靈前,一聲不吭,我想,我這一輩子是猜不透他了。
我沒有什麼地方可去,就只好整天在大街上游蕩,西街有個老婆婆做的桂花糕其好,入口即化,甜而不膩,謝回很喜歡,但自從我死了以後,他也就很少來了。
將軍府花園裡,我最喜歡的牡丹花依舊開的很豔,連帶著我院子裡的花草都長得很好,比先前我在打理的時候長的還好。
謝回常常一個人來我的墓前看我,給我帶一束花,是我少女是很喜歡的牡丹,或者跟我說幾句話,他身上陽剛之氣太重,我靠不了他太近,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他常常就這樣靠在我的墓上,就這麼坐一下午,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可我也知道這是不太吉利的。
我聽下人說,謝回與紫雲生下的小少爺長的可愛,又很聰慧,三歲就可以背下千字文,我原先不知道那小少爺到底是個什麼性格,可是聽老將軍府裡的老嬤嬤說,跟謝將軍小時候一模一樣的時候,我差不多猜到了他的樣子,定是真的很可愛。
我不知道他過得那樣如意了,為什麼還常常一個人來看我。
我想的久久沒有回神,青青忍不住在我眼前搖了搖手,這才把我的思緒喚了回來,接著說道:“小姐在想什麼呢,竟然又把小姐魂勾去了,我去跟老爺夫人說一聲,他們肯定擔心壞了,再去給您端粥,我的好小姐,你再回回神,躺一會。
”青青很活潑,我也有些被她感染了,我笑著對她揚了揚手,青青這才放心下去了。
京中小姐每天干的事情,不過也就是那幾件,女紅,讀書,琴棋書畫,然後等待宴席的邀請,再大放異彩,贏得百姓茶餘飯後的美談,說起來的確有點枯燥乏味。
我琴棋書畫,琴最好,書畫一般,棋最爛。
爛到什麼地步呢,你若是找一個才學棋一年左右的孩童來與我這個學了八九年的人對弈,估計可以堪堪打個平手。
兄長曾經笑著對教我下棋的夫子說,阿鸞不會下棋,挺好的,善於下棋的人,心思大多深沉。
氣得我那個夫子吹鼻子瞪眼,把兄長告到了父親那,打得兄長那是一個哭爹喊娘。
至於我的琴,這麼說,我棋下的有多爛,我的琴彈得就有多好。
與此對立的是,我的兄長下的一手好棋,民間也傳一句俗語:“陳家兒女,琴棋無雙。
”我想,若是讓他們知道,我的棋竟然下的那麼爛,估計這樁美談也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我兒時的時候,經常在眾人面前獻琴,但十二歲以後,我只有在宮中大宴席的時候才會偶爾獻上一曲。
十二歲那一年,母親對我說:“以後莫要多彈了,你是小姐,不是戲子,彈的多了,會掉價的。
”我之前對此不解,我每日練琴練的那樣苦,手上磨出血泡是常有的事,還要每日塗藥膏,硬生生的把我手上要長出的繭給壓回去,痛的我好幾次忍不住出了眼淚。
在我做阿飄的日子,東城那邊有一家樂坊,裡面有個歌女彈得一手好琴,真的是“彈著相思曲,弦腸一時斷。
”可是她手上的繭子深淺不一,看起來也不甚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