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的小說推薦嗎? - 知乎(1)_第十七章 被水淹沒的那一刻
被水淹沒的那一刻,我腦海中略過了很多個人的影子,跟我上輩子死的時候一樣,像是走馬觀花。
不過這次多了個楚宸,我懷念他眼角的淚痣,懷念他戲虐的笑,懷念他那不加糖粉的酸杏。
我又想了很多很多事,我不明白,我沒有做錯過什麼,不過是愛錯了一個人,這在我眼裡不是錯事的事,卻遭了這麼大的罪,我想不通。
我醒來的時候周圍是一個陌生的環境,我被人發現,救了下來。
說是救,可是跟話本里的可不一樣,他們只是用破網把我撈了上來,就沒有管過我了。
那些女人們都說,我命真大。
我也覺得,京城外的那段護城河每天都有大批大批的人浮在上面,多數是死的。
每天都會有人去打撈幾個人上來,要是那河裡堆的人太多,就沒有水喝了。
正是梅雨的季節。
最近下了很多場雨,可惜雨後沒有帶來涼爽,能夠感受到的只有悶熱,平時習慣了這裡倒沒有覺得味道有多少難聞,可是雨一下,那股難聞的氣味一下子就被迸發出來了,像腐爛的肉混著爛泥的味道,我沒受住,吐了好多次。
有時候沒有東西墊著肚子,翻柔覆去的睡不去覺的時候,我會趁著月色到處看,看各種東西,看把我帶過來的那條長長的護城河,看我身邊的一草一木,看我自己的手。
短短幾天,我的手上被磨出了水泡,夏天最是難熬,現在沒有藥膏可以給我塗了,我突然很想母親與青青,我想她們見了我這樣一定會很心疼。
我遇到了很多人,都是我以前見不到的型別,惡語殘暴的人很多,我被人扔過石子,開過玩笑,叫過婆娘。
可我也遇到了一個婆婆,她對我很好。
她帶我去我東西吃,教我認野菜。
即使是這樣的環境裡,她也總是笑眯眯的。
我問她叫什麼,他說她父母很小的時候就把她給賣了,父母沒有給她取名,只有前主人家給她留的名字,叫“錦瑟”,她說一看就知道我之前的日子學得不錯,不像是幹活的人,叫我把自己弄破爛些,笑著對我說:“娃娃,這樣欺負你的人就少啦,這裡的人都壞,別理他們。
”我覺得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便願意與她膩在起,慢慢地也知道了關於她的一些故事,她原本在一個鎮上的富商家裡當奶媽,“錦瑟”這個名字也是這個主人家取的,她說那家人心善,她年紀大了,也沒趕她走,念著舊情養著她,只不過後來戰亂,敵人打了過來,她腿腳不靈便,這才與他們走散了。
她跟我講這事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慈祥,混沌的褐色眼睛映照著不遠處的護城河,我覺得她名字真好聽。
幹是,就給她念;”錦瑟無端五十孩,一弦一柱思華年。
”那是我兒時學的詩,是父親教我的,我一直記到了現在。
她笑著誇我聰明,說之前的小姐也給她念過,她問我叫什麼,我邊回答邊在她手上寫“陳鸞。
”她手上有繭子,我的指尖碰上去糙糙的。
她回我一句我名字好聽,接著又有些嘆息的說她是下人,不識字的,問我名字是什麼意思。
我笑著靠在那婆婆的懷裡,說:“陳是我的姓,至於鸞,是鳥,是一種很大很好看的鳥。
”她笑著點我的頭,說:“鳥好,自由自在的,飛的高高的。
”為了不讓謝會發現我,我在臉上抹了很多的煤灰,藉著地上雨後的水窪,我看著自己。
我覺得就算是青青,現在也未必能認出我了,我分明就像個乞丐了呀。
我的身體本來就不算好,又搶不過別人,只能和婆婆在在犄角旮旯撿一些東西吃,叫我認野菜的技能也沒有用上過幾次。
我啃過樹皮,也吃過觀音土。
以前吃慣了好的東西,突然一下子變化這麼大,我的胃有些受不住,半夜裡常常痛醒。
每隔幾天都會來一波新的官兵前來巡邏,但他們離我們並不近,只是把我們聚集在一起,他們站在我們高出好多的地方上居高臨下的看我們,我曉得,他們怕我們,怕我們發瘋。
可是這樣害怕,幾次為數不多的救濟粥也稀得好像水一樣,碗裡的米掰著指頭也可以數的清清楚楚每天這裡的人都會有傳聞著說明天就朝廷就會把我們都燒掉啦。
我開始的時候覺得害怕,我不是害怕死,而是怕被火燒掉,我聽別人說,如果被火燒死,等下了地府,是見不到自己想要見到的人的。
說實在的,我沒想到會再次見到楚宸,沒有想到我都這樣了他還能認出我。
那天,一大早便都是人在嚷,手裡捧著的碗裡面都是滿滿當當的,不小心溢到外面的米湯也用舌頭舔了去。
我就這樣被硬生生的吵醒了。
我看了看四周,忙抓起自己的碗,見婆婆沒醒,把她的碗也帶上了。
最近沒有東西吃,婆婆年紀大了,,之前又總是護著我,最近的日子裡她變得越來越貪睡了。
我心裡是老是會出現一種不好的預感卻又不敢往那一方面去想,只能期待著那碗稠粥可以救救我們的命。
排粥的隊伍很長,排到我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我把兩個碗遞了過去,可是對面的人沒接,我抬頭看他們。
“一人一碗,多了不給,拿那麼多做什麼。
”我聽見這話一下子急了起來,辨解道:“不,不單是我的,我還有個姿婆,碗上有個缺口的那個就是她的。
”“那也不行,叫她自己來,別人代的不作數的。
”舀粥的男人看著我,不耐道。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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