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從容拒絕_第二十章 為什麼不說
「為什麼不說。」李時裕聲音低沉的問著。
穆瀾只是看著:「四殿下一意孤行,是穆瀾說了有用的嗎?」
「說了本王起碼會溫柔點。」李時裕也不隱瞞自己的舉動。
甚至就算是這一刻,李時裕也沒任何後悔之意。
「四殿下是打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穆瀾冷笑一聲。
李時裕:「想要本王的命?」
穆瀾:「匕首再深一分,殿下就回天乏術了。」
「試試看。」李時裕淡淡的笑著,動作溫柔了起來,眸光裡的犀利也已經變成了一絲微不可見的繾綣。
聽著李時裕的話,穆瀾的面色卻仍然沒發生變化。
「穆瀾。」李時裕忽然開口叫著穆瀾,「本王做的每一件事,從來都不會後悔,本王說的話,也必然是言出必行,所以不要輕易的挑戰本王的底線,這樣的代價,你付不起。」
穆瀾凝視著李時裕:「所以四殿下這是對穆瀾的懲罰?」
「那倒不是。」李時裕似笑非笑的,「本王只是做一件想了很久的事情。讓你送還時刻刻記住,你是誰的女人。」
穆瀾冷笑一聲。
李時裕仍然不曾停止。
反倒是穆瀾手中的匕首推近一分,最終停了下來。
一道掌風拂過,最後一絲燭光就徹底的熄滅了,窗外的月色透著窗紙,漏了進來。
……
穆瀾不知道過了多久
李時裕鬆開了自己,穆瀾的手也從匕首上抽離,匕首刺入了李時裕的胸口,這人的臉色變得發白,但是似乎這樣也無法影響李時裕。
他淡定的坐了起身。
穆瀾微微擰眉,也沒主動上前,快速的把自己的衣衫套了上去。
還沒等穆瀾反應過來,李時裕已經直接把匕首拔了出來,之前被壓住的鮮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穆瀾閃躲不及,白色的內衫已經被徹底浸染了點點腥紅。
她是醫者,太清楚這樣的情況下,若不是絕對的把握,把匕首這麼貿然的拔出來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而李時裕卻這麼做了。
穆瀾忍不住深呼吸。
李時裕卻很淡定的看著穆瀾:「去拿藥,給本王止血。」
「你……」穆瀾忍了忍,「四殿下不怕我給你下毒?」
「你多得是機會可以殺了本王,在床上的時候。但是你卻沒下手,匕首雖然刺的深,但是還是留了幾分的餘地,不是嗎?」李時裕說的直接。
穆瀾的臉色裡微微閃過一絲的不自在。
確確實實那個匕首雖然刺的深,但是並沒涉及到要害的位置,對於李時裕而言,並不會產生太大的問題。
甚至,她還避開李時裕之前的傷口。
這些對於李時裕而言就算是皮肉傷。
穆瀾沉了沉,直接起身,冷著臉看著李時裕:「四殿下既然死不了,穆瀾想,也可以安然無恙的從這裡離開,不需要穆瀾替你止血。」
說著,穆瀾是真的沒想理會李時裕的意思。
在穆瀾站起身的瞬間,李時裕的手就這扣住了穆瀾,抬頭看著她。
穆瀾沒理會的意思。
「真不管本王死活?」李時裕淡笑問著。
穆瀾面無表情的看著李時裕:「四殿下,對於一個奪我貞潔的人,我為何要管?我沒殺了四殿下,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說完,穆瀾用力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李時裕倒是坐著,看著穆瀾。
穆瀾就穿了一件單衣,妖嬈的身材在單衣下若隱若現,李時裕看的有些出神,而後他低斂下眉眼,眸光落在了床榻上。
床墊上的那一抹鮮血,再醒目不過。
穆瀾不管多冷靜,李時裕是過來人,自然知道自己面對著什麼,在那一瞬間,李時裕是一種說不出的欣喜。
起碼現在的穆瀾,是完完整整的屬於自己,而非是任何一個男人的。
而穆瀾似乎也注意到了李時裕的眸光,她忍了忍,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四殿下今夜是打算留宿在西偏殿嗎?」
「你要本王留下來?」李時裕抬頭看著穆瀾,眼神帶了一絲的戲謔。
穆瀾被李時裕問的,猛然看了過去。
李時裕莞爾,而後李時裕站了起身,一步步的走到了穆瀾的面前,穆瀾沒後退。
李時裕的手捏著穆瀾的下巴:「穆瀾,記住本王的話,你是本王的女人,你做什麼,本王可以縱著你,但是你被人染指了,本王會殺了染指你的人,而後再殺了你。」
穆瀾深呼吸,她知道李時裕並沒任何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