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從容拒絕_第七章 那對南海的珍珠

那對南海的珍珠,幾百年才有一次,穆知畫不知道求了多久,李時元都不曾給過,說是要留給太后生辰用的。

結果現在李時元卻大方的給了穆瀾,穆知畫豈能甘心。

就連穆瀾都有些意外。

這對珍珠的珍貴,穆瀾不是不知道,李時元一直都是心頭好,就算穆瀾後來嫁入東宮,這對珍珠也仍然是李時元的收藏,而非給了任何人。

穆知畫就沒少鬧過,而現在?

穆瀾低頭輕笑了一聲,外人看來是開心,穆瀾卻顯得格外的嘲諷。

要知道,上一世她只不過不小心碰觸到了這對珍珠,就險些被李時元要了性命,而現在,李時元卻大方的把珍珠給了自己。

這個舉動,穆瀾並不傻,自然明白李時元在這樣的舉動之下的意思。

李時元在明白的告訴穆瀾,他對自己志在必得。

「太子對穆小姐倒是另眼相看?」曲華裳忽然開口問著李時元。

李時元轉身看向曲華裳:「母后,珍珠配美人,不是嗎?正巧穆小姐討了本王的歡心,本王順手就送了,這不是挺好的?」

曲華裳輕笑一聲,再看著穆瀾的時候:「穆小姐,你真讓本宮刮目相看。」

太后點點頭,也顯得若有所思。

唯獨穆瀾面不改色,端著茶杯已經退到了安全的位置,在經過李時裕身邊的時候,穆瀾卻明顯的感覺的到李時裕的手勾住了自己的指尖。

就只是一下,這人就鬆開。

穆瀾很淡的看了過去。

李時裕卻好似沒看見,只是那餘光卻始終顯得若有所思。

而後,穆瀾淡定的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上。

之前的一切就好似從來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反倒是陳之蓉看見這樣的畫面,越發的著急了起來,再聽著曲華裳的話,已經不敢那麼篤定事情是否還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了。

她看著曲華裳,好似在詢問什麼。

這其實本來就是陳之蓉和曲華裳商量好的,在太后面前提及指婚的事情,說不出為什麼,雖然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是陳之蓉總覺得會發生變數,所以一直讓陳之蓉到現在都有些忐忑不安。

更不用說今天進入鳳翔宮開始,發生了這麼多事。

原本對穆知畫疼愛有加的太后,現在所有的眼光幾乎都放在了穆瀾的身上,就連皇后,都變得有些讓陳之蓉摸不清了。

甚至是李時元全程都沒注意過穆知畫。

所有的一切疊加起來的時候,那種惶恐不安的感覺一點點吞噬著陳之蓉,坐立難安。

更不用說穆知畫了。

那是女人的直覺。

直覺的知道有些事已經發生了變化,那個曾經把自己捧在手心的男人,現在所有的目光都在別的女人身上。

這也意味著,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都會變成幻影,徹底的被人代替。

穆知畫更是著急,但是在這樣的場合裡,她卻不能表現出什麼,除了冷靜,再沒其他的辦法。

穆知畫看著李時元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的埋怨。

只是這樣的埋怨,李時元也渾然不覺。

他的嚴重就只剩下穆瀾了。

一直坐著的曲華裳並不是沒看見陳之蓉的眼神,沉了沉,她用眼神安撫陳之蓉,好似告訴她不要著急。

陳之蓉也不敢催促。

一桌的人倒是交談甚歡。

曲華裳一直尋了一個好機會,才笑眯眯的開口:「母后,您看著時間過的多塊,一眨眼啊,時元和時裕都這麼大了。」

太后點點頭,倒是不反對曲華裳的說辭:「是啊,都這麼大了。」

「但是臣妾這心愁的很,偏偏這兩人都不立正妃。你看,時元是兄長,時元不立妃,這時裕也就有樣學樣了。」曲華裳的話題很不經意的提及到了這些,「母后,您倒是幫臣妾勸勸時元,臣妾和皇上都著急的狠呢。」

「長幼有序。」太后點點頭,而後看向了李時元,「太子,你這不立正妃,可是在兄弟之間起了一個極不好的頭。」

李時元但笑不語,低頭安靜的喝著茶,沒回應太后和皇后的問題。

太后也不著急,看著李時元,眼神不時的落在了穆知畫的身上,穆知畫有些羞澀,低著頭,臉頰紅紅的,一路紅到了耳根子。

見太后這樣的反應,陳之蓉才跟著微微心安了點。

她在桌下碰了下穆知畫,是在提醒穆知畫。

穆知畫始終低著頭。

穆瀾笑的虛偽,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沒太大的反應,好像這一切都和她沒什麼關係。

倒是一旁的李時裕偶爾會把視線落在穆瀾的身上,只是很快又不著痕跡的收了回去,也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穆瀾知道李時裕在看自己。

穆瀾更清楚,所有的人在等李時元開口,偏偏李時元一動不動的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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