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女尊文_ - 知乎_第三十三章 最後一種則是蒙古成吉思汗的騎兵

最後一種則是蒙古成吉思汗的騎兵。

前三種都可以用方法剋制,但如果你不幸遇到了最後一種,這裡附贈毒藥的配方,調配好了以水送服,會渾身上下暖洋洋地在睡夢中死去,基本上沒什麼痛苦……」看到這我眉眼一凝。

不愧是在學校裡就事事有落實、句句有回覆的小師姐,連打仗輸了怎麼死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雖然以現有的情報,我覺得西陵紫所處的北朝是第一種,但還是手抖了一下,把藥方翻譯了出來,叫來瑤瑤,囑咐她給俞當歸送去,讓俞當歸找個北朝戰俘試驗一下方子有沒有用。

萬一不幸真的輸在西陵紫手底下,大家人手一顆,黃泉路上也不會太寂寞。

呸呸呸。

我在想什麼!我果然是被小師姐帶歪了。

定了定神,我撥了撥油燈的燈花,又繼續看了下去。

「首先我們來應對第一種,倘若你身處南邊朝代,又不幸要折騰北伐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爛事兒,哦這真是太倒黴了,讓我看看是哪個非酋那麼慘,想必平時吃瓜子喝可樂也只能刮出來『謝謝惠顧』四個大字吧……」師姐,師姐,別罵了,別罵了,有畫面感了,嗚嗚嗚。

一想起躺在棺材裡的靖王,前世被西陵紫活生生拖死的郭蘊,愁得大把大把掉頭髮的我和陸孤月,眼淚就不禁淌了下來。

抹了一把辛酸的淚水,我繼續讀下去了。

「哀悼完這個倒黴鬼三秒後,我們開始進入了正題,一般來講,應對北方的騎兵,南朝要做的是,摒棄大量素質一般的步兵,改用重灌步兵。

具裝甲騎最厲害的地方,是其一旦在正面戰場發動衝擊,對於低素質的步兵造成的心理層面的壓抑和驚恐效果,可以有效摧毀對手軍隊計程車氣和組織。

參考隋末唐初,王世充的霸業就毀在這上面,他的步兵數量龐大,可作戰素質低下,被李世民的具裝甲騎繞後衝鋒,打出了崩潰的局面,可是如果這支軍隊是重灌步兵就不一樣了,哪怕是李世民也要老老實實蹲在城頭,倚仗城牆做防守。

」竟然和郭寧、郭蘊這對祖孫「以重灌步兵應對騎兵」的思路是一模一樣的。

倘若霍小師姐看到郭蘊,大機率也要欣賞她的吧?

我看著接下來霍隱歌小師姐對一些重灌步兵包括甲冑武器的看法,下筆如飛,一邊記錄一邊思考有哪些理論可以應用在我的宣撫軍上面。

不知不覺天已經大亮。

瑤瑤一夜未睡,打了個哈欠,我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看她眼下的青影,囑咐她打盆水給我洗臉再下去休息。

我則胡亂地擦了擦臉,繼續投入到我小師姐的設想裡去。

霍隱歌霍小師姐的第二個設想則是,戰車車陣。

「我有一個朋友……這個朋友並不是我自己,而是姓徐名紫陽,她生前曾經提出過一個方案來剋制具裝甲騎,雖然考慮到經濟因素和生產力水平因素,被我否決了,但是我覺得還是可行的。

」手冊裡墨跡清晰,唯獨徐紫陽這個詞的墨跡有被水氤氳過的痕跡。

大概小師姐寫徐紫陽的時候是哭過的。

我想起《綏書》裡關於紫陽君的記載,伸出手指,摩挲著小師姐的淚痕,想要安慰她,卻已經相隔百年,天人永隔了。

竟然有些羨慕這個叫徐紫陽的女子。

「徐紫陽當年有一個設想,是用戰車來保護重灌步兵,剋制具裝甲騎,這個方法漢代打匈奴的時候也用過。

不過戰車雖然好,卻非常燒錢,我的資金不夠支撐,於是駁回了紫陽君的請求。

後來建立了綏,北方草原上內訌,打得死去活來,也無心南下,我不用對付北方鐵騎,於是直到徐紫陽去世那會兒,戰車也只是一個設想罷了。

「這個設想的原理是,具裝騎兵從正面衝不破強弩防守的戰車車陣,在狹窄正面佈置密集強弩,缺少厚護甲的輕騎兵很難衝入車陣中肉搏對砍,因此無論有多少輕騎兵都只能圍著車陣打轉,騎弓的射程和殺傷力根本沒有辦法跟重灌步兵的神臂弩和床弩相比,所以對射也沒有任何意義。

岳飛北伐就是這麼個原理,金人只能圍觀的他的軍隊一點一點往北走,沒有任何辦法。

」我立刻想起李燕貞那本《不工》來,如果我沒猜錯,戰車的圖紙現在在楚洵手裡,而被意外燒掉的後半本,裡面是強弩的圖紙。

立刻命人叫來陸孤月,把翻譯的內容丟給了她,「你鑽研一下里面的東西,然後命人在南朝、北朝、扶謁、琅桓全境內尋找《不工》的拓本,此事悄悄進行,不要走漏半點風聲。

」陸孤月領命而去。

我揉揉眼眶,撐不住了撐不住了,找到應對西陵紫的另一種方法了,心裡也算是有三分底氣和她叫板,緊張的神經一鬆,疲憊感立刻上來了。

先睡一覺,明天去問問楚洵戰車的進度。

我一覺醒來,就看到驪珠匆匆進了軍帳,直奔我而來。

我開口問她,「朝中有急事?

女帝怎麼讓你過來了?

」驪珠猶豫了半天,低下頭稟告說:「女帝讓您回去一趟,您父親病重……等著見您最後一面。

」心口傳來劇烈的絞痛,我抬起右手錘了錘我的左胸口,「備馬,把俞當歸叫上,我跟你一起回去。

」19.我急匆匆走進郭府,心裡非常疑惑,原主的父親是被北朝蠻族人殺了的,死在帝都城破那一天,在此之前他一直身體健康,為什麼會突然病重?

難道是因為我來,所以蝴蝶效應了?

沒有理會一路行禮叫我大小姐的婢女,我直奔主臥,推門進去幾乎被藥味嗆了個跟頭,床上的老人形容枯槁,臉色發灰,雙眼緊閉。

俞當歸立刻把了把脈,然後對著我輕輕搖了搖頭,「思慮過重引起的,伯父約莫還有三天之數,非藥力所能及。

」然後她很貼心地退了出去,屏退左右,只留下臉色差勁的我看著原主父親。

床上的老人聽到了動靜,悠悠醒轉過來,我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爹……」他略帶混濁的雙眼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吃力地說了一句,「你不是嬌嬌。

」「嬌嬌從小沒了母親,性格被我寵得有點嬌縱,可絕不是能在大朝會上當場殺人,陪陛下策劃政變,滅扶謁、平琅桓的人,而且她也知道我不吃蘋果,在得勝回朝後絕對不會給我扔蘋果吃。

「我的女兒呢?

」這個老人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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