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與我何關_第二十章 這變化讓人有些措手不及起來
這變化讓人有些措手不及起來。
「太子在哪裡?」曲華裳忽然開口。
一旁的奴才才支支吾吾的說著:「太子殿下剛剛出去了,奴才不知道殿下去了哪裡。」
曲華裳安靜了下,很快就朝著殿外走去,在曲華裳走到殿外的時候,正好就看見李時元走了進來,曲華裳看向李時元,李時元倒是顯得不動聲色。
「母后是有事找兒臣?」李時元問的直接。
「你跟本宮來。」曲華裳擰眉說的直接。
李時元沒說話,倒是安靜的跟著曲華裳朝著東殿相對安靜的長廊走去,一直走到沒人的地方,曲華裳才停了下來。
「時元,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曲華裳叫著李時元的名字,冷靜的問著。
李時元倒是面不改色:「兒臣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那今日為何你父皇問你的時候,你卻說出這樣的答案?」曲華裳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看著李時元,一字一句的問的清楚。
曲華裳擔心李長天看上穆瀾。
結果這個擔心還沒來得及放的下,還沒來得及讓李長天給穆瀾指婚,結果卻忽然出了一個程咬金,而這個程咬金還是自己的親生皇子。
這讓曲華裳怎麼能放的下心。
一個穆瀾,才出現在宮內兩天,就可以把一切都攪的天翻地覆,如果穆瀾真的嫁入東宮,誰能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前朝不是沒發生過,兒媳最終變成正宮娘娘的事情。
曲華裳深呼吸,再看著李時元:「太子,你一直是本宮最為放心的人,結果你現在卻做了這麼不經過腦子的事情。你現在回去告訴你的父皇,之前的話名字只是你說錯了,你要立妃的人還是知畫。你不要忘記了,這早就是穆王府和宮內的默契了。你這樣做,讓穆王爺怎麼想,讓穆王府裡的人怎麼想?」
李時元沒應聲。
「再說,你和知畫」曲華裳沒說下去。
這些事,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是不曾點破而已。
李時元看著曲華裳,很久才漫不經心的說道:「兒臣會立她為側妃。」
曲華裳擰眉。
「母后,兒臣做什麼,兒臣心中有數。穆瀾是穆王府的嫡女,兒臣立她為妃並沒什麼。知畫是庶出的,立為側妃也不任何不穩妥的地方。如果穆瀾早就在穆王府,這個太子妃之位是誰,兒臣想,母后心中也已經有桿秤,很清楚的。」
李時元說的直接:「再說,知畫和穆瀾比起來,母后覺得誰更適合在太子妃之位。顯然這兩天,穆瀾所做的一切,足夠證明了。放眼宮中,幾個人可以把太后哄的服服帖帖的,就算是梅姬也能刮目相看?」
曲華裳不說話了。
「所以,母后請放心,兒臣的每個決定都是深思熟慮,絕非母后想的那般。穆瀾若只有美色,沒有腦子,兒臣斷然不會立穆瀾為妃。」
李時元把自己的立場表明了。
曲華裳安靜了很久才看向李時元:「你父皇,不一定會同意。」
「這件事,兒臣已經稟告過父皇,父皇沒說不同意,只是父皇也沒點頭,這點就要母后去和父皇說說。」李時元倒是討好的看著曲華裳。
曲華裳仍然擰眉,不太贊同。
但是李時元也沒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話題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
有些事,不能逼的太緊。
而穆瀾就是到嘴的鴨子,李時元根本不擔心穆瀾能逃得掉。
她插翅都難飛。
在這樣的想法裡,李時元和曲華裳回了東殿,東殿內的氣氛卻仍然顯得壓抑的多。穆知畫悠悠的醒來,但是仍然在哭泣,好似怎麼都不能從這件事裡走出來。
陳之蓉也跟著哭,看著穆洪遠:「王爺,您要給知畫做主啊。」
穆洪遠卻沒說什麼:「看著娘娘和小姐,出了事,本王為你是問。」
一旁的奴才嚇得不輕,立刻跪了下來:「奴才遵命。」
而後,穆洪遠才走了出去。
李長天倒是沒離開,而曲華裳和李時元也已經回來了,再看見穆洪遠出來的時候,李時元才剛想開口說什麼,曲華裳卻意外的打斷了李時元的話。
「這件事,來的太突然了,等過了中元節後再議。」曲華裳淡淡開口,阻止了一切說話的可能。
李時元的眉頭皺了起來。
李長天看著曲華裳,而後才把視線落在了李時元的身上,眸色有些冷:「太子為何非要立穆瀾為太子妃?」
「東宮之主,自然需要一個八面玲瓏,聰明伶俐的女人來住持,穆瀾是上上之選。」李時元面不改色,「何況,兒臣喜歡穆瀾,還請父皇成全。」
平日素來寵愛李時元的李長天意外的沒應允。
這態度,讓曲華裳擰眉。
也讓李時元有些不明就裡。
但是在這樣的氣氛下,誰都不敢開口說話。
在氣氛微微有些緊繃的時候,穆洪遠卻意外的開口了:「皇上,微臣對太子的提議,並沒任何意義。不管是知畫也好,穆瀾也好,都是穆王府的千金。誰能成為太子妃,都是微臣的榮幸。」
這話一齣,剛安撫好穆知畫走出來的陳之蓉,恰恰好聽見了,她的臉色變了又變。
其實這段時間,陳之蓉隱隱可以覺察的出穆洪遠對穆瀾的偏心,但是卻沒下想到在這樣的事情上,卻可以偏心到這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