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與我何關_第八章 而容九似乎也沒多寒暄的意思
而容九似乎也沒多寒暄的意思,從腰間拿出了一個藥瓶遞到了穆瀾的面前:「殿下交代把這個東西給穆小姐,說穆小姐看過之後就明白了。」
穆瀾擰眉,看著容九。
而後,穆瀾才從容九的手中結果藥瓶,她並沒當著容九的面開啟,容九也沒說什麼,頷首示意後,就從容不迫的離開了。
在容九離開後,穆瀾這才把藥丸從藥瓶內倒了出來。
不偏不倚,就一顆。
穆瀾聞了聞,然後她的臉色變了變,眼神也漸漸跟著沉了下來,但是全程穆瀾卻沒說一句話,就只是這麼冷著一張連。
藥瓶被穆瀾攥在手中,過大的力氣讓藥瓶的外觀開始微微有了裂痕。
穆瀾看都沒看,很快,那藥瓶就直接被穆瀾丟到了窗外。
烏黑的藥丸直接被穆瀾吞了下去,甚至沒服用水,而後,穆瀾站著,一動不動。
李時裕,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她穆瀾不把這筆賬算回來,她就不叫穆瀾。
李時裕給的是避子的藥丸。
昨夜他們有魚水之歡,難免不會出現問題,現在的情況下,不管是李時裕也好,穆瀾也好,都不允許出現一絲一毫的意外。
就好比,李時裕的府中佳麗三千,但是卻這麼長時間沒人給李時裕生下一兒半女。
而穆瀾的野心在太子妃之位,如果有了身孕,別說太子妃之位不可能了,恐怕還要面臨更可怕的責罰。
這件事,李時裕是冷靜的。
忘記的人反而是穆瀾。
但是穆瀾卻有些不是滋味,她安靜的站在原地,很久都不曾開口。
一直到荷香在外面等著有些著急了,敲了敲門:「小姐,您好了嗎?我們真的要來不及了。要是在這樣的時候遲到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呢。」
說著荷香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穆瀾回過神,斂下心思:「馬上就來。」
荷香噢了聲,又規規矩矩的在屋外等著,沒一會的時間,穆瀾已經走了出來。
她披了一件紅色的披肩,帽子上的狐狸毛越發襯托著穆瀾巴掌大的小臉和精緻的五官。
「大小姐,您真好看。」荷香有一陣的晃眼,倒是很老實的實話實說了。
穆瀾輕笑一身沒說什麼,很自然的把帽子戴了上去,整個人被藏在了披風下,而後踩著積雪,朝著前殿走去。
中元節幾乎是到了大周最冷的時候。
加上下雪,室外的溫度更是低的可怕。
西偏殿在前殿要走很長的時間,一路上,荷香都忍不住凍的打哆嗦,而穆瀾就好似沒事的人一樣,安安靜靜的走著。
雪落滿了一地。
上面就只有一串長長的腳印。
在穆瀾的身影沒入長廊後,李時裕從柱子後走了出來,眸光落在穆瀾的身上,一瞬不瞬。
容九也看了過去,擰眉:「殿下,奴才是把東西送到了,但是奴才並沒等著穆小姐服用了,就已經離開了。」
「不用擔心。」李時裕淡淡開口,「她不會拿自己開玩笑。」
容九有些費解:「奴才不明白穆小姐為何非要太子妃之位。太子不一定會允諾她,而殿下您都已經開口了,穆小姐卻仍然要拒絕?」
李時裕沒回答容九的問題。
很快,李時裕順著穆瀾的腳步,一深一淺的朝著前殿的方向走去。
男人的腳印很快就覆蓋住了女人的腳印。
而隨後不斷落下的大雪,再一次把所有的腳印都覆蓋的徹底,好似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也不曾有人來過。
……
前殿內
殿中的氣氛格外的熱烈,大臣們在低頭寒暄,女眷們顯然也是格外的熟稔,掩嘴竊笑,不斷的吹捧著對方。
唯獨穆瀾,安安靜靜的尋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並不曾參與。
她在進入殿中後,聽見最多的話就是對穆知畫的讚美還有奉承。
穆瀾知道,很多事在京都的人看來早就已經是水到渠成了,但是她卻始終不急不躁的。
荷香給穆瀾遞了一杯熱茶,穆瀾緩緩的喝下,才漸漸驅散了體內的寒意,全程,穆瀾都不曾離開過自己的位置,也不曾和任何人交談過。
就算有人好奇的看向穆瀾,穆瀾也只是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
但是穆瀾卻可以精準的叫出每個人的稱謂。
甚至從來不認錯。
荷香簡直是震驚的不能再震驚了:「小姐,您是怎麼把這些人都記住的?奴婢看,每個過來打招呼的人,您都沒叫錯呢。」
最重要的是,穆瀾從來沒接觸過這些人。
穆瀾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