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相依相伴_第二十一章 前者穆瀾經歷過

前者穆瀾經歷過,那種滋味穆瀾太清楚了。

更不用說穆知畫現在還懷著孕。

她安靜的聽著,在陳管家話音落下的時候,穆瀾才開口:「這天色都快沉了,怡小姐還沒回來,嗯?」

「是,怡小姐還不曾歸來。」陳管家沒否認穆瀾的說辭。

穆瀾笑了笑,這笑意帶著幾分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慄。

明明不是衝著陳管家來的,陳管家竟然也有了冷汗涔涔的感覺。站在原地,更是一動不敢動。

漸漸的,穆瀾的笑意斂下了,她的眼皮都沒眨一下,說出的口的每一句話都帶著狠戾,不容任何人拒絕。

「麻煩陳管家親自上懿郡王府一趟,就說著是我的意思,沒經過我允許的王府內的任何女眷,不得私自外出和在外過夜,還煩請怡小姐當面和我解釋下,這是怎麼一回事。」

穆瀾的話沒任何偏激的地方,但是卻帶著不容拒絕。

她看著陳管家的眼神也沉了幾分:「如果怡小姐執意不肯回來的話,那就請陳管家告訴怡小姐,這件事就只能家法處置了。讓怡小姐不要忘記,誰現在才是穆王府的當家。」

「是。」陳管家畢恭畢敬的應聲,「奴才馬上去懿郡王府。」

穆瀾嗯了聲,陳管家已經匆匆退了下去。

荷香在旁站著,聽著穆瀾的話有些膽戰心驚的:「大小姐,您這一來,就等於連懿郡王的面子都不給了。」

「懿郡王需要我這份面子嗎?」穆瀾反問。

荷香想了想,最終也沒說話。

是啊,他們那裡需要穆瀾的這份面子。

在陳之蓉的事情上,他們早就撕破臉皮了,表面的和平都已經沒了,彼此都是恨之入骨的人。

又何須客氣。

這一次容忍了穆知畫在外,那麼穆知畫下一次就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而這一次的容忍就會成為穆瀾落在穆知畫手中的把柄。

所以於情於理,不管是站在哪個角度,穆瀾今兒都必須把穆知畫帶回來。

反倒是全程,穆瀾就好似沒事的人一樣,安靜的坐著,悠然自得的泡著茶。

只是偶爾落在茶盒上的時候,穆瀾的眸光沉了一下。

這茶還是先前李時裕來的時候留下的。

而這人,好似從懸崖底一別後,就真的再也沒看見了,就連王掌櫃都不再提及李時裕的事情,更不用說,穆瀾還能見的到容九了。

李時裕就好似消失了。

所以,是出事了嗎?

穆瀾的眉頭微擰,不免有些擔心了起來。

……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過去,外面的天色也越來越沉,周圍變得靜悄悄起來,整個王府安靜的就如同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的清清楚楚的。

一直到荷香匆匆跑來:「大小姐,陳管家帶著怡小姐回來了。」說著,荷香頓了頓,「還有懿郡王。」

穆瀾挑眉。

這是找了幫手嗎?

但是穆瀾始終面不改色:「讓他們在外面等著,你出去傳話,說我換好衣服就出來。」

「是。」荷香應聲。

穆瀾不找不急的讓明月給自己更了衣,硬是讓穆戰天和穆知畫在外等了一陣,而後才慢悠悠的從屋內走到屋外,看著面色鐵青的穆戰天,和一臉憤憤不平的穆知畫,表情卻越發變得似笑非笑起來。

「穆瀾,你不要欺人太甚。」開口的是穆知畫。

好似有了穆戰天做靠山,穆知畫的態度都強勢了很多。穆戰天站著,袒護之意再明白不過了。

穆瀾挑了挑眉:「怡小姐出門問過我了嗎?我同意了嗎?」

一句話就把穆知畫堵死了,穆知畫但是卻沒軟下來:「呵呵,姐姐,您那時候已經出去了,我只能和陳管家交代過。何況,我去找我親哥哥,有何不可呢?」

「可。」穆瀾點頭,又指了指天,「這時辰過了,都不回來,那就不可了。我可記得,我過了時辰沒回來,可是在祠堂罰跪了一晚上。所以,做人要一視同仁,不是嗎?」

「你……」穆知畫的臉色變了。

一旁站著的穆戰天也變了臉,看著穆瀾的眼神凌厲了幾分:「穆瀾,你要知道,知畫是皇上親封的怡小姐,在身份上就比你高上一等,你沒資格和她這麼說話,你這是大逆不道的罪。」

這話,穆戰天說的鏗鏘有力,也顯得格外陰沉,字裡行間都帶著對穆瀾的警告。

穆瀾輕笑一聲,低頭喝了一口茶,好像對穆戰天的威脅毫不在意。

甚至並沒著急馬上回應穆戰天。

一直到喝完茶,她才慢里斯條的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的朝著穆戰天的方向走去。

那眼神甚至是散漫的,但偏偏就在這樣的一舉手一投足裡,卻給人了強大的壓力感。

一直到穆瀾走到穆戰天的面前,很輕很輕的笑了,看著穆戰天的眼神更是帶著嘲諷:「穆大人,你把剛才的話再和我說一次。」

穆戰天的薄唇抿著,看著穆瀾的眼神也跟著越發的冷冽了起來,但是並沒順著穆瀾的話,把之前的話重複一次,而是陰沉的站著。

而穆瀾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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