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告誡皇後_第七章 穆瀾嗯了聲
穆瀾嗯了聲,並沒否認。
自從穆瀾去才人殿找了麗瑤後,並沒讓麗瑤多等,所有的一切都是穆瀾安排好的,而後讓程公公通知的麗瑤。
李長天這幾日來,倒不是身體原因,身體在藥物的維持下,不會出現異常,起碼在秋祭的這段時間裡,李長天都不會出現異常。
其實穆瀾很清楚,這叫回光返照,只不過李長天會天真的認為,自己重新和之前無異了。
但這是後話。
所以,在李長天覺得自己恢復正常後,也會到太后這裡請安,麗瑤自然也會前去,就會極為巧合的在李長天出現的時候在。
不僅僅是鳳鸞宮。
甚至連宮內的每一個地方,麗瑤出現在李長天面前的頻率高上了很多。
麗瑤也總是乖巧的請安,沒多說一句話。
大周的皇宮,等級制度森嚴,你可以不認識這個人是誰,但是從衣著打扮上,就能猜得出對方的身份,若是輕易的逾越,就會是掉腦袋的事情,所以人人都很謹慎。
李長天並不是老眼昏黃,幾次見到麗瑤後,更是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是後宮的嬪妃太多,李長天不會一一記得。
可在看見麗瑤,李長天卻逐漸有了印象,甚至這印象越來越深。
原因很簡單,穆瀾能讓麗瑤這麼做,自然也猜得到。因為當年麗瑤能比選中到才人殿,甚至還伺寢過,就以內麗瑤長了一張和容妃相似的臉。而現在,不僅僅是這個原因,還有李長天對於穆瀾的得而不到,所以在看見麗瑤的時候,才會變得心潮湧動。
人總是喜歡在隨時隨地的找尋替代品。
就算是在帝王之位上的人,也是如此。
在麗瑤出現在李長天面前,讓李長天有足夠印象的時候,內務府的太監親自來了才人殿,說李長天翻了麗瑤的牌子。
麗瑤昨夜在御龍殿中度過的。
甚至是留了一宿。
而非是像別的嬪妃那樣,伺候完李長天,就要回到自己所在的寢宮。這件事傳出後,也足夠讓人震驚不已。
誰都沒想到,李長天會在這個時候,還寵幸了一個才人,甚至讓才人在御龍殿過夜。
不僅僅是如此,還是一個從來沒想過的人。
穆瀾想著,倒是也沒說什麼,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內,並沒什麼奇怪的。
而穆瀾抬頭,再看著李時裕的臉,就聽著這人笑了起來:「你難道沒這個想法嗎?」
李時裕低低的笑著,沒出聲。
而穆瀾繼續說:「我可是聽著程公公說,這麗才人,是四殿下要的人,但是四殿下也交代了,如果穆小姐有想法的話,那就按照穆小姐的想法來做。」
一板一眼的,穆瀾把程得柱的話給原封不動的搬了過來。
上一世,麗瑤翻身,也是李時裕所為,但是穆瀾到現在都沒能想明白,李時裕安排麗瑤出現在李長天邊上的原因。
如果真有用的話,按照李時裕的性格,應該很早就會安排了,而非等到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時候。
而這一世,穆瀾就更猜不透李時裕的想法了。
但是穆瀾也沒主動開口,而是安靜的等著李時裕說下去。
「這種事,不應該讓我來嗎?」李時裕笑了笑,「你把事情都做完了,你讓我拿什麼討好你?」
穆瀾擰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是真的沒明白。
這件事在穆瀾看來,原來就是在李時裕計劃之中的,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上一世的李時裕對於自己,就只是單純的知道她是太子妃,並沒其他的想法,更沒任何的牽連。
所以麗瑤的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嗎?
而李時裕的聲音卻低沉的傳來,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穆瀾的鼻尖:「你要麗瑤,不是看上了麗瑤的這張臉,和我母妃相似,就好似父皇看上了你,是因為你所跳的舞是母妃當年跳過的。母妃在父皇心中就是一個痛,一個怎麼都無法磨滅的痛處。」
李時裕說的直接:「父皇得不到你,見到麗才人,自然就會另眼相待,現在宮內的情況,每個人都是心懷鬼胎,麗才人的出現反倒是可以讓父皇覺得寬心,自然就會把麗才人留在身邊。」
穆瀾始終沒打斷李時裕的話。
「麗才人在父皇的身邊,最緊張的人是皇后。皇后大概從來沒想到,這樣的時候還會出現這麼一個女人,可以霸佔父皇。」李時裕不緊不慢的把話說完,「你也出了一口惡氣,甚至不會瞞著皇后,會明明白白的諷刺皇后,算是報復皇后這一次對你所做之事。」
李時裕倒是把穆瀾的想法看的清透:「加上之前巫蠱之事,和皇后最近的緊迫盯人,父皇也是煩不勝煩,麗才人的出現,在西域的名單上,就會少了皇后之名,你也不用擔心這三個月的秋祭,腹背受敵。」
李時裕說完,眉眼帶著笑,看著穆瀾。
穆瀾說不震驚是假的。
但是並不是震驚李時裕的這些猜測,李時裕對於自己的瞭解,知道麗瑤之事是自己所為,不難猜出自己的想法。
只是穆瀾沒想到的是,李時裕這麼做竟然是為了自己。
那麼上一世,李時裕動用了麗瑤,是為何呢?
「難道我說錯了?」李時裕見穆瀾擰眉,倒是笑著問了句。
穆瀾斂下情緒,面不改色的看著李時裕,順勢應了句:「錯倒是沒錯,這世上,恐怕也就只是四殿下能這麼瞭解我的想法了。」
李時裕輕笑出聲,短促的笑聲格外的好聽。
在這樣情緒緊繃的時候,這人的笑意卻很大程度上緩解了緊繃的情緒,讓彼此的眼中有了會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