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等你願意_第十章 東宮誰不知道穆知畫就是一個不受寵的人
東宮誰不知道穆知畫就是一個不受寵的人,就連想使喚奴才,也不那麼自如,這樣的日子,每天都讓穆知畫恨的咬牙切齒。
但是卻無可奈何。
畢竟現在對於穆知畫而言,重中之重是護好自己肚子裡的這塊肉,避免出現意外。
畢竟東宮內的那些侍妾,也不是省油的等。
穆知畫現在不肯能也沒能力和那些人作對。
「是。」穆瀾的聲音忽然傳來,笑臉盈盈的,她已經把手中的紅不開啟,裡面的喜服露了出來,「這是太子為妹妹準備的,只是太子不好拉下臉面和妹妹說話,這件事就交到了我手裡。」
穆瀾的聲音仍然溫柔:「畢竟太后有令,立側妃要在立太子妃之後,我原還以為這喜服要等入了東宮後才有機會給妹妹了,現在正好,是應該要提前給。這是太子為妹妹準備的喜服,我想妹妹應該會喜歡。」
這話,穆瀾說的真假難辨。
但是眉眼裡卻顯得誠意滿滿的。
再看著穆知畫的時候,她的手往前送了送,穆知畫被動的接了過來。
「是木子繡房的喜服,京都多少姑娘求之不來,太子能親自讓木子繡房的人做了一件,可見太子也是把你真心放在心上的。」穆瀾根本就在睜眼說瞎話,「我要沒記錯,妹妹一直很喜歡木子繡房的衣衫,只是繡房一直沒給妹妹做?」
半是貼心,半是玩笑,又是嘲諷。
所有的情緒都被融入在一句情緒裡,穆瀾說出口的時候,讓穆知畫又驚又喜,完全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李時元三個字輕易的沖淡了穆知畫的警惕。
太久沒得到李時元的恩寵,讓穆知畫有些情難自禁了。
她完全沒懷疑什麼,嬉笑逐開的看著穆瀾:「謝謝姐姐。」
「應該的。」穆瀾笑了笑,「這事,太子殿下既然都想到讓我轉手了,自然也不會想讓妹妹主動開口詢問,就等著立側妃的那一日,妹妹穿上,很多事,就順水推舟了。」
穆瀾的話誠意滿滿。
穆知畫連聲點頭。
而後穆瀾才繼續說道:「那我就不留著妹妹了,也不遠送了。」
「知畫謝過姐姐。」穆知畫再一次說道。
穆瀾頷首示意,奴才們已經開了門,她親自把穆知畫送到了門口,交到了送穆知畫來的奴才手中,就站在門口,安靜的看著穆知畫離開,她低斂下的眉眼才,藏起了深意。
穆瀾發現,即將要來的大婚,好像也變得沒那麼討厭了。
為什麼讓繡房接下東宮的單子,甚至這衣服還是按照穆知畫的身材來做的,而非是自己。
因為好戲在後頭。
穆知畫急於修復自己和李時元的關係,但永遠不會知道,這舉動只會讓她一步步的跌入地獄。
對敵人討好,原本就是錯。
輕易的因為外界的因素,相信了敵人的話,那就是錯上加錯。
穆瀾冷淡的笑了笑,早就沒了先前應對穆知畫時候的耐心,眉眼裡的狠戾顯而易見。
而這一舉,不僅是安撫了穆知畫,也讓太后看在眼中,畢竟現在宮中形勢不明,在太后的心裡,家和萬事興才是首要知道。
穆知畫的所作所為,卻沒讓穆瀾記掛,反倒是親自把人送了出來,姐妹交談甚歡,只會讓太后覺得穆瀾的懂事。
這對穆瀾,百利而無一害。
她安靜的站在原地,看著穆知畫的身影消失不見了,穆瀾這才轉身進入廂房,廂房的門重新關上。
……
接下來的日子,都顯得太平的多,再沒起任何的風浪。
除去應付李時元外,穆瀾大部分的時間還是陪在太后的身邊,而徐洛塵倒是一直跟著梅姬,學著宮內的規矩,兩人也只是在午後休息的時候會聊上幾句。
但是入宮後,原先顯得嘰嘰喳喳的小姑娘都跟著安靜了不少。
這座深宮看起來充滿活力,但是隻要來了,就可以明顯的感覺的到肉眼可見的陰沉。
能壓的人喘不過氣。
而徐洛塵的活潑,和這座深宮格格不入。
慢慢被磨平了性子,也並不是奇怪的事情。
鳳鸞宮也不是徐洛塵最後的歸宿,她會去哪裡,穆瀾猜不透,但她們也好似默契一般,從來提及將來,就好似眼前只有眼下的一切。
在大婚前的三日,按照大周的傳統,穆瀾自然不能留在宮中,而是要回到穆王府,大婚當日,李時元會親自到穆王府迎親,再接穆瀾入宮。
自然,穆瀾出了宮。
走出宮門的時候,穆瀾看著身後的紅牆磚瓦,很久都沒說話,低斂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而後就不再多看,快速的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的動了起來,車輪轂的聲音在石板路上也變得清晰起來。
穆瀾安靜的坐著,不發一言。
這一座深宮,再進來的時候,就是一生,就是血雨腥風。
她閉了眼假寐,沒再開口多言一句,一直到馬車在穆王府的面前停下,因為穆瀾的回來,陳管家和荷香早就早早的在王府門外等著。
看見馬車停下,陳管家立刻走上前,荷香掀開了簾子,放好小矮凳,親自扶著穆瀾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