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嫁給了自己的心上人」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十四章 從前阿義
從前“阿義”這個名字,只能由皇上說出口,而我只能畢恭畢敬地叫“林小姐”,我要感謝餘意,圓了我一個完不成的夢。
既然已經完完全全地擁有了她,那我勢必就要對她負起責任來。
但她,在意的卻是會不會不走運地懷上我的孩子。
我氣急敗壞地摔了她的藥,又在當晚爬上了她的床,企圖讓她的擔憂變成現實。
說實在的,我確實留戀她的身體。
那次,她把我騙到方亦瑜的床上,我彷彿又重回林義為我選定餘意的那一瞬間,百感交雜,不知所措。
她也不喜歡我,她也要親手推開我。
但我又有些懷疑,她似乎很早就知道,我和方亦瑜會有不一樣的交集。
仔細想想,在她騙我摔掉孩子之前,我很大程度都是因為她身上有林義的影子而對她青眼有加。
直到她不知是哭是笑地說著恨我之類的話,我才發現,她不再有林義的影子了。
我親手毀掉了她,但也同時分清了她們。
我忽然醒悟過來,相比起林義在宮裡的不自由和拘束,餘意顯然更加鮮活,她的一舉一動更容易影響我。
她明明就在咫尺之間,卻又時時給我疏遠之感。
就像個旁觀者,早早地就看清了全域性,冷漠地看著我陷進她的溫柔鄉中。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才剛剛明確自己的心意,還沒弄清她究竟是誰,她就已經快刀斬亂麻,結束了我們的關係。
我和餘意和離以後,皇上把方亦瑜抬作了我的正妻,以便她出手,好揪出幕後牽扯到的龐大黑手。
我的兩場婚姻,自始至終也都不過是權力的選擇。
但老天有眼,讓我發現餘意還留著我們的孩子。
我喜出望外,但她態度冷淡。
可我告訴自己,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放手了。
得知她生產的那一天,我完全聽不進其他大臣在說什麼,一心想著趕緊回去守住她,皇上看出了我的心思,張口就胡謅我病了,讓我做了人生中最正確的一個選擇。
她要跑,我就當她的車伕陪她一起跑。
不過,我也留好了後路。
很早之前,我就和皇上商量好了對策,只希望這個對策不需要派上用場。
可惜事與願違。
我本想,要是她不願意,我就帶她突出重圍遠走高飛;要是她願意和我回去…那我這輩子拼盡了全力也要對她好。
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後來,她好像發現了什麼。
我硬著頭皮撒了個謊,縱然從前確實有過分不清的時刻,但歷經了這麼多,我心裡早已只有她一人。
可她又是如此的深不可測。
我很擔心,一步踏錯就會失去她,所以我反覆暗示她,不要想太多了。
但也是經過這一遭,我才得以確認,她心裡當真有我。
結束了方亦瑜的事情,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明明是我一直死纏爛打跑去她家,明明是我一力挽回把她留在身邊,外頭傳言卻都變成了她的問題,我看見她偷偷流過眼淚,我心疼得要命。
最後流言傳到了宮裡,皇上讓我好好處理,不要留下什麼話柄,我不得已才去求了林義。
我本不想再與她有過多交集,我也不想再讓餘意有過多誤會,故而要求保密。
但她還是猜到了,她沒有生氣。
幸好,幸好。
可將這件事情瞞了這麼久,我始終覺得內心不安。
我找了個機會向餘意說明往事,特地準備了十隻燒雞,向她賠禮道歉。
燒雞堆到面前時,她眼睛都亮了,但又十分狐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將少年舊事向她訴盡。
她吃得滿手是油,不太在意的樣子:“我早就知道了,不過看在你主動坦白的份上,可以斟酌減刑。
”早就……知道了?
我擦淨她臉蛋上的油汙,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笑著道:“其實當天我就已經想通了,你不願意說,必然有你的道理。
再說了,皇后這麼好,我還能從她手裡搶走一個周與行,我可太厲害了吧。
”所以這麼久以來,一直都是我自己在患得患失?
我捧起她的臉,蹭蹭她的鼻尖:“你向來無敵。
”她抹了我一臉的油,笑嘻嘻地磕了磕我的額頭:“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