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嫁給了自己的心上人」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二十三章 輕快的男聲響起
輕快的男聲響起,卻帶著些埋怨的意思:“說好的替微臣保密呢?
”皇后笑道:“周夫人聰明,你自己也清楚瞞不住的。
”下一句是對我說的,“周夫人,你若是得了空,就多進宮來陪我聊聊你們的事情,我好積累素材啊。
”周與行低低同我咬耳朵:“別聽她的。
”我抬頭去看他的臉,忍不住在他側臉親了一口,揶揄一句:“周與行,這個書名是你起的嗎?
”周與行脖子都紅了:“我行不行,你還不清楚嗎?
”清楚清楚,恐怕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拜別了皇后,我向周與行提議,棄了馬車走路回家。
他略略驚訝,卻還是順了我的意。
夕陽落在長長的甬道上,周與行牽著我的手,十指相扣,不時地就轉頭看我一眼。
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看我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揪揪他的臉:“你在看什麼?
”他試探性地把臉往我跟前湊了少許:“阿意,你不生氣?
”為什麼要生氣?
我笑了笑:“我該謝謝你才是。
”他立刻擺擺手:“夫妻之間,何必言謝!今晚若是阿意能夠比往常配合一點,為夫更是感激不盡。
”我朝他眨眨眼,在太陽快要被城牆遮過的那一刻,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他微微彎著腰遷就我的身高,雙手捧起我的臉,細緻又溫柔地探遍唇舌間的每一個角落。
一切恍如隔世。
末了,周與行揹著走累了的我回家,邊走邊不住地嘆氣:“阿意,要不還是把廚子辭了吧,我快背不動你了。
”我一拳捶在他的背上,以示抗議。
餘生綿長,我和周與行,恐怕至死難休。
(正文完)番外一十五歲那年,我結束了戎馬生涯,回宮覆命時第一次見到林義。
她是宮闈裡難得一見的一抹亮色,常伴皇上身側,遇到開心的事就歡呼雀躍,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情,她也總能做到與眾不同。
大概在軍中待得太久了,她是我第一個動心的女子。
但與此同時,我又十分清醒,她與皇上早有婚約,即便我再努力,也不可能從天子手中將人搶過來。
皇上是我的伯樂,與我年紀相仿,是他將孤苦無依的我收入了軍隊,給了我無數個送命立功的機會,讓我排除萬難,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在他希望我走的路上。
他雖是少年,但遠比我滄桑。
林義愛偷偷溜出宮玩,愛吃芙蓉樓的燒雞,我經常受皇上之託提前排隊,順便負責善後工作。
他對林義好,我也順水推舟地摻了點自己的心思在裡面。
林義被立為皇后的時候,大概因為是早有這個心理準備,我其實沒有很難過。
皇上婉轉地提了許多次讓我成親,我屢次三番地找藉口推脫,皇后笑說我是個木頭。
直到他們的第一個孩子生下,我才完全死心,考慮娶妻。
選了餘意,不知算是天意還是人為。
皇后一眼就相中了她,皇上也頗為認可,因為餘家是他早早定下的肅清朝堂的切入口。
我沒有拒絕。
據聞這位餘小姐十分喜歡我,想了無數辦法出現在皇上為我選妻的名單裡,她一定不知道,這其實是個天大的圈套。
新婚夜,我沒有揭她的蓋頭。
一場註定不能持久的婚姻,我不打算給她太多希望。
但她說,她逃了幾次婚?
……她沒有乘人之危?
……她還散播謠言,我不行?
……新婚沒幾日,我被朝中不少八卦的大臣圍住,苦口婆心地給我推薦了獨門偏方,實在是氣得不輕。
回到家,她還冷嘲熱諷,說什麼憑什麼好東西她不能吃,給我的怒氣平平又添了一把火。
我去了花樓,但酒杯裡倒映出來的,是她的模樣。
不得不承認,某種程度上,她不僅是名字和林義巧合,就連性格,好像也天方夜譚般地有些像。
如出一轍的清澈,如出一轍的……不是特別愛惜臉皮。
後來我才知道,我很有可能是中了藥,所以才會有這種莫須有的想法。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當時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趕緊回家,做些該做的事情,也好證明一下我自己。
她在我身下流著淚,叫我不要碰她,叫我等另一個人。
我忍不住叫了一聲“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