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嫁給了自己的心上人」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三章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來傳,宮裡來人宣旨,周與行去上朝了,我得去接。
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張公公來傳的旨,旁邊還跟了個水靈標緻的姑娘,有些新奇。
我領著府上眾人跪下接旨,只聽出了個大意,就是周與行最近上朝遲到次數太多,需要有人勸導,於是給我們家塞了個小妾進來。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皇命難違,我就自作主張地給他接下了。
然而讓我震驚的是,這個水靈標緻的姑娘,就是我們的女主,方亦瑜。
男主失去了一次接觸女主的機會,這個世界的設定還會給他千千萬萬個機會和女主相遇。
我的好日子果然不長了。
我算了算自己最近攢的小金庫,基本上能保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但如果能抱穩方亦瑜大腿,讓她在周與行面前美言幾句,或許我們家的罪行還能減輕一點。
於是,我將方亦瑜安頓到了我的房間裡,自己搬到另一個小院子,這樣一來,不知情的周與行夜晚就會爬上她的床,與她共度良宵。
只是,這麼輕易地把周與行拱手相讓,我實在覺得有一點點難過。
因為皇帝又留下他商討大事,周與行託人買了芙蓉樓的燒雞,單獨送到了我的房間。
這是阿歡告訴我的,周與行並不知道那裡的主人已經成了方亦瑜。
痛失燒雞,我心都擰到一塊去了。
周與行回來得很晚,我派去盯梢的阿歡傳來訊息,他果然進了方亦瑜的房間。
一晚上緊張的心終於落地,可不知為何,我發現自己竟有過一絲絲期盼,期盼他能夠發現……但怎麼會呢,我還買通了他的車伕,在他回來的路上給他喝了下了藥的水,他必然會被方亦瑜的溫柔鄉留住。
我讓阿歡早點休息,自己也吹了燈上床睡覺。
一陣寒風吹過,我打了個冷顫,房門閃過一道人影,而後被粗魯地推開,下一瞬,我就被壓到了床上。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可這次,我羞恥地發現,自己有些欣喜的情緒。
我強撐笑顏同周與行打招呼:“啊,我搬了房間,忘記告訴你了呢……”他一嘴堵住我。
這一次,他侵略的力道比以往都要重。
他提腰挺進:“為什麼要推開我?
”我強忍著痛意:“不是的,方姑娘她和你才是……”“才是什麼?
”他懲罰性地又深入了一點,“你又想編什麼藉口?
”我眼淚都快出來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腹下動作不停,還咄咄逼人地問我:“我到底哪裡不好?
你到底為什麼不喜歡我?
為什麼?
”我可算發現了,他在這種時候,就愛問我為什麼。
都怪我給他下的藥太猛了……我難得地在最後也保持住了清醒,努力抱住力竭的他,嘴巴張合幾次,最終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到底要解釋什麼?
有什麼解釋的必要?
讓他和方亦瑜走到一起,然後保全我的家人,不已經是我的終極目標了嗎?
再多要,就顯得太貪心了。
周與行得了幾天假。
起因是方亦瑜過門,皇上給了他幾天假期,好好同新婦培養感情。
他倒好,一頭扎進我的房間裡,就沒給過我機會下床。
好像只有行房事的時候,他才會有一些些安全感。
直到我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每天診脈的大夫告訴我,我有孕了。
更可悲的是,周與行當時就在旁邊。
他簡直是高興壞了,抱著我連轉了好幾圈,我卻一點好心情都沒有。
我們成親已經接近兩個月,再有一個月,一切都會被重新洗牌。
這個孩子來得實在是很不合時宜。
我本想和周與行商量趁早落胎,但是他太過高興,我不忍掃他的興,只考慮過幾天假裝失足摔個跤,造成流產的假象,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約莫還是有這個能力生下孩子並養大的。
方亦瑜也來賀我,送了我一支人參補補身子,我收得很高興,倒是周與行疑神疑鬼的怕她害我。
自打有了孩子,我的飲食起居都有專人照料,走兩步都怕摔了,可見周與行有多害怕我真的幹出點什麼來。
他像是…真的很珍惜我的樣子。
孕期不能行房,我讓他到方亦瑜那裡去,他卻一臉不高興:“我也不是對誰都這麼積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