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扣下罪名_第四章 這熹貴妃懷中的皇子原本就不穩定

這熹貴妃懷中的皇子原本就不穩定,眾人更是不敢怠慢,但是就算他們拼盡全力,這個皇子仍然沒能留住。

這是早晚的事情而已,只不過這件事比他們預計來的更早一些,先前熹貴妃才穩定,這就去了德清宮,結果沒想到,一從德清宮回來就出了事。

「到底怎麼回事?」李時裕看著御醫,「朕要你們從實招來,不得隱瞞。」

「是。」御醫不敢遲疑,了說道,「熹貴妃小產,是因為中了毒。所以最終才沒能保住皇子。」

別的話,御醫倒是沒說,也想把責任甩的乾淨,避免再把自己牽連了。

「中了什麼毒?」李時裕問的直接。

「五花散。」御醫給了答案,「這個毒對於尋常人而言,如果及時治療的話,那還有活命的機會,但是對於懷有身孕的人而言,極容易一屍兩命。小皇子沒能保住,現在娘娘也是大出血,醫女們也都在裡面,暫時還不知道娘娘的情況如何。」

李時裕聽著御醫的話,沉了沉,並沒馬上開口,他不著痕跡的看向了穆戰驍,兩人交換了視線。

要知道,這五花散絕非是宮內會有的,而是江湖上才有的,宮內對於這些東西,管的很嚴,不可能會出現在宮中,除非是有人私下帶進來的。

而這樣的人,官位還不小。

不然的話,又豈能躲避宮門口侍衛的檢查。

「娘娘是怎麼中毒的?」李時裕安靜了片刻,才開口說話,

而一旁的太皇太后已經開口了:「熹貴妃去了淑妃那,回來就中毒了。」

「所以因為這樣,太皇太后就咬定了是淑妃做的嗎?」李時裕問。

而何元這才說道:「皇上,熹貴妃擔心之前御花園的事,和淑妃有了間隙,讓這後宮不穩,這才剛剛穩定,就去了德清宮,她在德清宮那吃了淑妃做的彩虹玫瑰糕,回來後沒多久,就出事了。所以——」

剩下的話,何元沒說,就只是這麼看著李時裕,明白人都知道何元話裡的意思,李時裕不傻,自然清楚。

穆戰驍的眉頭擰了起來,看著何元,眸光一沉,但是穆戰驍卻沒開口說話,不著痕跡的看向穆瀾,但是眼神里卻是安撫的意思。

穆瀾回了一個很淡的笑意,好似並沒因為這樣的情況而有所慌亂。

穆戰驍微微放下心來,倒是沒說什麼。

而李時裕這才看向了穆瀾:「淑妃,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穆瀾福了福身,但是膝蓋骨那隱隱疼痛的感覺,總讓穆瀾有些站不穩,李時裕的眉頭擰了起來:「淑妃這是什麼情況?」

一句話,讓鳳陽宮的人緊張了起來。

而穆瀾倒是淡淡笑了笑:「沒什麼,只是臣妾人微言輕,加上牽連上了熹貴妃娘娘早產的事,自然吃點苦頭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話是不著痕跡的和李時裕告了狀。

李時裕這下臉色瞬間陰沉,而後看向了在場的人:「淑妃是朕的妃子,什麼時候沒經過朕的允許,宮內的人可以肆意的對淑妃進行私行了?「

「淑妃,你何必在這裡血口噴人。哀傢什麼時候讓人對你用過私刑。」太皇太后怒斥出聲。

穆瀾倒是也很無辜,溫婉一笑:「太后娘娘,臣妾並不曾說過這話,這話,是皇上說的。」

言下之意,有本事就對皇上質問,而非是衝著她這樣的人發火。

果不其然,太皇太后的臉色一變,但是卻被穆瀾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上。」穆瀾這才看向了李時裕,字裡行間倒是態度很好,「太皇太后,何丞相和勳王爺都是明事理的人,自然不會對臣妾做什麼,還請皇上不用替臣妾擔心,臣妾也就只是膝蓋骨受了點傷,並無大礙的。」

「淑妃。」李時裕的聲音倒是平緩,「如果今日之事,你能證明自己是無辜的,那麼朕定不會輕饒這些人,如果無法證明,那麼朕也必然不會放過你。」

「臣妾知道。」穆瀾應聲。

李時裕嗯了聲:「說。」

而穆瀾這才緩緩開口,也是穆瀾進入鳳陽宮後,第一次開口解釋和這件事有關係的情況。

「臣妾在德清宮等著太子回來,結果沒想到,熹貴妃娘娘倒是提前來了,臣妾自然不敢攔,加上娘娘懷有身孕,臣妾是小心更小心,臣妾未曾懷有身孕,也並沒任何經驗,所以也不敢給娘娘準備任何吃的東西。」

穆瀾的聲音緩緩的傳來:「娘娘還為此責怪了臣妾,說臣妾待客不周。但臣妾實在是不敢。」

鳳陽宮內靜悄悄的,只有穆瀾沙啞的聲音傳來,這樣的聲音,聽的讓人難受不已。

但是穆瀾好似不介意,忽然輕笑一聲,有些自嘲。

再抬頭的時候,她才緩緩開口:「後來是奴才們送了臣妾做好的彩虹玫瑰糕,那是太子殿下喜歡的,但是工序複雜,所以臣妾平日很少弄,大概半個月才會給太子殿下做一次。而熹貴妃娘娘直接拿起玫瑰糕就吃了一塊,臣妾也不好組織。」

「……」

「而後,娘娘就出了事,臣妾就被帶到了鳳陽宮,說是吃了臣妾的玫瑰糕娘娘才中毒的。」

穆瀾的眼神平靜的落在了李時裕的身上:「皇上,這玫瑰糕是給太子準備的,熹貴妃娘娘吃了臣妾的玫瑰糕中毒,導致娘娘小產了。就算真的是臣妾所為,那臣妾為何要毒害太子?臣妾又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

這些話,穆瀾倒是說的直接。

而後,穆瀾就不再開口。

李時裕還沒來得及說話,反倒是何元開口:「所以淑妃的意思是,熹貴妃有意栽贓陷害你了?」

穆瀾並沒開口。

是不是栽贓陷害,明眼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其實並不需要穆瀾多解釋什麼。

「行。」何元冷笑一聲,「既然如此的話,這彩虹玫瑰糕有沒有問題,一測便知。」

李時裕倒是順著何元的話說了下去:「來人,去德清宮,把彩虹玫瑰糕拿來。」

「是。」程得柱應聲。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