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太後壽辰_第十章 這裡的人
這裡的人,李時裕都記得清清楚楚。
一年前,李時元逼宮成功,他們功不可沒。
「保護皇上。」李時元的死士已經趕來,密密麻麻的圍了大殿一圈,就好似把李時裕的人徹底的唯獨在大殿裡面。
李時元的底氣十足:「殺無赦,拿下李時裕的首級,朕重重有賞。」
瞬間,大殿內血光四起。
但是李時元的底氣還沒一會,就被徹底的毀滅了,因為他發現了,自己的死士逐漸的死在了面前,再沒了聲息。
他是兵敗如山倒。
而已經有人發現了不對勁,要急於離開大殿。
「關門,嚴禁任何人出入,違者殺無赦。」李時裕說的直接。
而後,李時裕一步步的朝著李時元的方向走去,李時元下意識的後退。
姬蓮莎和穆知畫更是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顯然姬蓮莎也沒想到現在的情況。
而現在的情況清晰的告訴姬蓮莎,一切早就不是她所想的這般了,定是哪裡出了問題。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姬蓮莎很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她立刻跪了下來。
「四殿下,奴家都是被逼的,四殿下饒命啊。」姬蓮莎已經匍匐的爬到了李時裕的面前,「四殿下留著奴家的性命並沒壞處,奴家可以幫著四殿下的。奴家知道很多秘密。」
姬蓮莎很懂得談判和生存之道。
而李時裕居高臨下的看著姬蓮莎,冷笑一聲,並沒理會。
姬蓮莎還沒能靠近李時裕,就已經被侍衛攔了下來。
穆知畫更是嚇的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的跟在曲華裳的邊上。
曲華裳很清楚,大勢已去。
這屋內,唯一淡定的就是戴芷嫆和李時厲。
李時厲抬頭看向了李時裕:「四哥,好久不見。」
李時裕的眼神落在李時厲的身上,倒是淡定,和之前的狠戾不一樣,多了一絲的溫和和平靜,他也僅僅是頷首示意。
「李時厲,你竟然也是李時裕的人。」李時元不敢相信的看著李時厲,幾乎是地吼出聲。
而一旁的侍衛逐漸的逼近,李時元無處可逃了。
李時厲笑了笑,很平靜的看著李時元:「二哥,臣弟不過知道如何自處而已。臣弟一直很惜命。」
別的話,李時厲並沒多說。
戴芷嫆這才看向了曲華裳,雖然沒開口,但是眉眼裡的嘲諷卻顯而易見,這個先前還在諷刺自己的人,和自己鬥了一輩子的人,現在卻瞬間即將成為階下囚。這局面,很難再發生什麼意外了。
曲華裳早就是驚恐無比,哪裡還能管得到戴芷嫆的眼神。
她一步步的後退,曲華裳要離開這裡。
在曲華裳看來,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結果,曲華裳要後退的時候,晚清卻忽然扣住了曲華裳的手,曲華裳震驚的看著晚清:「晚清,你……」
「娘娘,留在大殿上。」晚清的聲音四平八穩的,「娘娘是不可能離開這裡的。」
「你……」曲華裳的聲音都顫抖了,「晚清,你竟然也背叛了哀家。」
晚清沒說話,就只是沉默的而看著曲華裳。
曲華裳眼神里的震驚好似怎麼都撫不平了,根本不敢相信,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奴才,自己最親信的人,竟然背叛了自己。
而曲華裳卻渾然不覺。
晚清很平靜的看著曲華裳,在曲華裳的震驚裡,她緩緩開口:「我入宮起,就從來不曾是娘娘身邊的話。賢妃娘娘是我的親姐姐,我入宮不過就是為了姐姐報仇的。您怎麼會認為,我是您的人呢?只能說您這些年來,信錯了人。」
曲華裳眉眼裡的震驚越發的明顯起來,而她想後退,卻被晚清抓著,完全動彈不得。
「你把我姐姐害的這麼慘,我忍辱負重在你身邊多年,現在終於可以給姐姐報仇雪恨了。」晚清說的直接,那手心用力的拽著曲華裳,「太后娘娘,這是你罪有應得。」
晚清話音落下,李時裕的人也已經走到了身邊,曲華裳和穆知畫被徹底的控制住了。
曲華裳落敗,穆知畫自然無處可逃。
她在宮內的靠山,就是曲華裳,就連李時元也不一定護著穆知畫了,現在曲華裳出事,穆知畫和穆瀾素來不合,也沒少使絆子,李時裕回來,又豈能放過自己。
穆知畫更是嚇的瑟瑟發抖。
禁衛軍早就把兩人控制住了。
晚清這才鬆開了曲華裳。
而李時裕看著自己的人兵敗如山倒,他雖然驚慌失措,但是氣勢上卻始終不肯放鬆,冷聲說著:「李時裕,你這是謀反,你說朕逼宮,朕當年可是太子,先皇駕崩,太子登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你算什麼,你永遠名不正言不順!這大周的將士,也不會服從於你。」
李時元厲聲說著。
但是李時元卻在拖延時間。
他在等。
等自己最後的王牌,他還有極為隱蔽的一群影衛,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就算是最為信任的李時逸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