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真假穆瀾_第三十六章 姬長今並沒順着假穆瀾的話說下去
姬長今並沒順著假穆瀾的話說下去,而是淡定的拿出了藥方:「這張藥方表面並沒問題,出現的問題是這兩味的克數,和最後一味藥。正常補氣血的不會開最後一味,而這三個藥混合在一起,就導致了娘娘嘔血。」
姬長今沒說謊,如實的把情況說了,姬長今的公證在宮內也是出了名的,所以宮內的人和人都無法讓姬長今站隊,姬長今今時今日的地位,也無需站隊,因為李時裕最信任的人,莫過於姬長今了。
這話一齣,在表面上就是已經判了穆瀾的死罪了,穆瀾如果想反抗,就必須找到對自己有利的證據。
而假穆瀾聽見這話,那態度一下子就囂張了起來:「好大膽的奴才,本宮對你好,你倒是對本宮下手了,本宮是有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嗎?還是你有了什麼不應該有的想法?」
假穆瀾根本不給穆瀾任何辯解的機會,而後就這麼看向了李時裕,那表情顯得楚楚可憐的:「皇上,現在真相大白,這樣的人留不得,還請皇上為臣妾做主。」
那態度委屈無比。
而李時裕就這麼沉沉的看著假穆瀾,並沒主動開口,那眼神落在假穆瀾身上的時候,更是帶著一絲的探究。
這樣的李時裕讓假穆瀾越發的捉摸不透,那種惶恐不安的感覺,也跟著越發的明顯起來。
「皇上。」假穆瀾小心又嬌嗔的叫了聲,說著,她還咳了幾聲,就這麼吐了血。
而穆瀾始終坦蕩蕩的跪著,並沒因為這樣的情況而有所的妥協。
一直到李時裕看向穆瀾:「證據面前,你有什麼說的?」
穆瀾倒是淡定:「奴婢能看看那張藥方嗎?」
「給她。」李時裕開口。
姬長今從容的把藥方遞給了穆瀾,而假穆瀾看見這樣的情況,就驚了:「皇上,若是被撕了呢。」
李時裕看了眼,覺得假穆瀾問了一個無腦的問題。
就連姬長今都擰眉了,平靜開口:「娘娘無需擔心,上面的方子微臣已經過目過,在微臣的腦海裡,就算被撕了,微臣也記得。」
假穆瀾沒說話,也知道自己衝動了。
這件事看起來是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的,但是卻又有些不經意的地方,完全超出了假穆瀾的控制範圍,說不上來,總覺得這件事會徹底的改變現在的局面。
她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下去。
而穆瀾倒是淡定的接過方子,在接過藥方的時候,穆瀾一眼就看明白了。
這藥方被人做過手腳了。
最後一味藥是按照自己的筆記模仿上去的,但是就只是模仿,又請做到一模一樣呢。
穆瀾倒是淡定,周圍的人也就這麼看著穆瀾。
穆瀾這才把藥方慢里斯條的遞了回去,姬長今接過,很深的看了一眼穆瀾,不過並沒開口說什麼,在米醋的眼神里,姬長今倒是清楚,這件事怕是沒這麼容易善了了。
「啟稟皇上,娘娘,奴婢開的這個藥方,被人改過了。」穆瀾平靜開口。
李時裕沒說話,就只是這麼看著穆瀾,穆瀾始終面不改色,而假穆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幾乎瞬間就惱怒了,那眼神帶著一絲的佈滿和銳利。
「你這意思,是本宮做了手腳嗎?」假穆瀾凌厲的問著跪在地上的穆瀾。
穆瀾並沒迴避假穆瀾的眼神,而是淡定的開口:「娘娘,奴婢從來沒這個意思,這個藥方是奴婢和七巧親自到太醫院給的,娘娘沒過手過,自然不可能是娘娘做的手腳。」
「你這話,就是太醫院出了問題。」假穆瀾冷笑一聲,「本宮看你分明就是栽贓陷害,太醫院的規矩多森嚴,這宮內誰不知道。」
「宮中的規矩也一樣森嚴,但是不怕死動手腳的也仍然不再少數,難道不是嗎?」穆瀾似笑非笑的應了聲。
假穆瀾的臉色變了變。
姬長今已經主動開口:「小岑,你若沒證據的話,這話不能隨便說出口。」
這話倒是也不顯得言辭激烈,就只是淡淡的提醒穆瀾。
「你可有證據證明自己清白?」李時裕這才開口。
穆瀾倒是笑了笑,但是眼神卻是落在假穆瀾的身上:「奴婢自然是有的。不然的話也不能這麼坦蕩蕩的在這說話了。」
一句話,讓鳳清宮的人都意外了一下,而假穆瀾的臉色微變,不知道眼前的人能拿出什麼樣的證據,這件事她做的天衣無縫,怎麼可能出現差池呢?
穆瀾看著假穆瀾的臉色,就知道對方慌亂了。
要知道,穆瀾開始玩心眼的時候,眼前的人怕是什麼都不懂,就算假冒了穆瀾的身份,也無法假冒穆瀾的腦子。
穆瀾並沒多說什麼,很從容的從自己的暗袖中取了一張紙:「這便是證據。」
姬長今看了過去。
穆瀾手中也是一張藥方。
穆瀾倒是不急不躁的繼續說了下去:「這是當時奴婢特意描寫下來的,那天奴婢帶到鳳清宮的紙張,是可以直接複寫的,奴婢也知道太醫院的規矩,但是奴婢畢竟是第一次給宮內的人看病,所以還是謹慎的預留了一張,若是有什麼情況,奴婢可以第一時間知道自己當時開了什麼藥。」
那藥方放在了姬長今的面前,而假穆瀾完全沒想到穆瀾竟然做了這樣的手腳,臉色的震驚顯而易見。
「只是沒想到,奴婢給自己留的,怕自己日後忘記的單子,最終竟然成了證據。」穆瀾笑了笑,看著假穆瀾的眼神更深了幾分。
那是毫不避諱的挑釁。
這話一齣,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顯然不敢相信穆瀾竟然留了這麼一手,也難怪在聽聞這樣的話時,卻顯得從容淡定的。
姬長今不免看了一眼穆瀾,假穆瀾的臉色變了變,但是表面卻仍然顯得鎮定無比,但是對於現在的情況,她也是震驚不已,是真的沒想到。
唯一就只有李時裕,嘴角微微上揚,眉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也確確實實,也就只有穆瀾有這樣的深思熟慮,不會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要知道,在這座深宮裡,穆瀾幾乎是踩著血一步步走來的,又豈能讓人盤算到自己的頭上。
不過李時裕的表面卻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