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知晚遇刺了_第四章 滿屋子暗衛
滿屋子暗衛,跪得烏壓壓的。
全都大氣不敢出。
我坐在桌子邊,已經很久了。
為首的暗衛將頭抵在地上,戰戰兢兢道:「皇,皇上,微臣,微臣絕對不會讓娘娘脫衣裳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
「是誰把酒給她的?」
跪在地上的暗衛們四下對望了一眼,小福子在一旁低聲道:「皇上,這,這船上就沒有酒,想必應當,應當不是侍衛們辦事失察…」
徐太醫在一旁歡樂地說:「皇上,沒事!微臣看過了,娘娘現在面色紅潤,聲音洪亮,好著呢!」
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他立馬捂住自己的嘴,訕笑道:「嘿嘿,皇上,臣嘴賤,臣嘴賤。」
這艘船上沒有酒,但是許知晚卻像是醉了的樣子。
莫非,這艘船上,還有其他人帶著酒?
我招來為首的暗衛,問到:「剛剛送出去的紅衣女子,可查出來是誰了?」
暗衛低頭道:「這位女子不喜說話,走路姿勢也甚為奇怪,進了房門之後,就一直不肯出來。」
「微臣有悄悄透過暗釦檢視過,此女子進去之後就一直倒在床上,拉上了床幃,似是在更衣休息。」
真是蹊蹺,如果只是弄溼衣服,為什麼就直接休息了?
暗衛繼續道:
「微臣也查問了在船上的其他同僚,只說是她突然在…額…花魁們待過的房間出來的,之前似乎並沒有蹤影。互相都以為是自己人。」
我皺眉道:「盯緊她,務必不要放她出去。」
這位女子,大有貓膩。
只怕,就是最近許知晚頻頻出事的始作俑者。
說話間,周圍房間裡一陣又一陣傳來了「咚咚」的鼓聲,一陣急促的鼓聲之後,許知晚的大笑猛然爆發:
「好好好!來!脫!」
我:「.…………」
跪在地上的暗衛冷汗涔涔地對我說:「皇上,只怕不妙,這…在場的都是男人,娘娘若是幾圈下來,說不定就要識破了!」
我扶著額說:「你當朕,就不著急麼。」
順著暗釦望去,一位面白清秀的暗衛正拿著一枝紅花,麵皮漲得通紅,似是剛剛遊戲輸了,在許知晚一陣又一陣的起鬨聲中,彆彆扭扭地脫下了身上的外裳。
許知晚拍著桌子大笑道:「好!哈哈哈哈!看來這位美人很害羞啊,來,再來!」
許知晚為什麼突然要玩這種遊戲?
是察覺到什麼了嗎?
眼看著第二輪擊鼓很快響起,幾個暗衛不情不願又手腳飛快地把花飛快地傳遞起來了,擊鼓的小廝被蒙著眼,鼓聲越來越急促,在越揚越高的擊鼓聲中—
「咚!」
一錘定音!
鼓聲停。
房間中霎時變得鴉雀無聲。
一片寂靜中,房間裡的所有暗衛都僵在原地。
花,緊緊捏在了還沒來得及遞出去的
一隻,柔白的手中。
許知晚笑眯眯的聲音,在這片寂靜中歡騰地響起:「哎呀!是我!」
「好!誰來和我划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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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做聲。
即便隔著有些模糊的玻璃。
我都能看見,幾個暗衛額頭上掉下了冷汗。
輸了還好,好歹是自己脫一件衣服。
但要是贏了許知晚…
屋裡鴉雀無聲,許知晚笑眯眯道:「哎呀,沒人呀?那我就點了啊。」
此話一齣,在座的各位暗衛立馬把頭低得死死的,不敢抬起來,許知晚奇道:「咦,各位美人,你們這是哪條道上的娘子?可不太敬業哦。」
「客人有要求,怎麼能當做沒聽見呢。」
雖然說出口的是疑問。
但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戲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