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墳冒了四次青煙,次次被我媽一掌熄滅_第8章 8

我家祖墳冒了四次青煙,次次被我媽一掌熄滅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沐清歌

洗手間門剛被推開一條縫,一隻手便迅速將我拽出!

顧一舟神色警覺地掃視四周,壓低嗓音。

“車在後門小巷,快!”

他幾乎是半扶半推地將我帶向那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朝著機場奔去。

車內,顧一舟長長舒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棕色護照夾,遞給我。

“你猜得真準,媽果然把它藏在你舊房間的枕頭底下,壓得死死的。”

我接過護照,緊緊攥在手裡。

這將是我涅槃重生的開始。

機場航站樓已映入眼簾。

顧一舟放緩車速,猶豫了片刻,聲音有些遲疑。

“如煙,莫星宇他在新聞上看到你耳朵出事,很擔心你。他……聯絡了我,想問你能不能見一面?”

聽到那個名字,我的心像是被細針輕輕刺了一下,泛起微小的漣漪。

我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緩緩搖了搖頭。

“不見了。”

我的聲音平靜得出奇。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他現在過得很好,有了新生活。我們……各自安好,也許就是最好的結局。”

不打擾,是我最後能予他的溫柔,也是我給自己的一份尊嚴。

沉默了一下,我從隨身揹包的夾層裡,取出一個銀色隨身碟,遞給了顧一舟。

“哥,”我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這裡面有一段錄音。如果有機會。你可以……把這個交給他。”

機場廣播最後一次催促登機。

我拉開車門,沒有回頭再看一眼。

每一步都踏得堅定,因為我知道,這一次的選擇,完完全全屬於我自己。

機艙內,引擎的轟鳴震耳欲聾。

我拿出手機,將媽媽所有的聯絡方式一一拉黑。

動作乾脆利落,彷彿在親手拆除一座囚禁自己多年的牢籠。

飛機攀升,衝入雲海。

舷窗外,城市漸成星點。

望著腳下漸漸模糊的故土,我心中沒有彷徨,唯有歷經劫波後的澄澈堅定。

我不再是那個需要依附於他人期望,為他人錯誤而懲罰自己的女孩了。

我已聯絡好英國一所大學,將從大一開始,重頭學起。

這一次,不為任何人,只為自己。

我想學習天文,想觸碰那片星辰浩瀚的宇宙。

人生的方向盤,終於握在了我自己手中。

在英國,我終於可以自由地呼吸。

夜晚,我常常獨自躺在校園的草坪上,仰望那片璀璨而陌生的星空,望遠鏡成了我最親密的夥伴。

數學曾帶給我無盡的痛苦和枷鎖,而天文學卻賦予了我前所未有的寧靜和快樂。

爸爸和顧一舟成了我與過去國內生活唯一的情感紐帶。

顧一舟在郵件裡告訴我,自我“官宣退出數學界”並徹底消失後,國內輿論譁然。

媽媽像瘋了一樣動用人脈和媒體瘋狂尋找我,甚至去爸爸家天天打砸。

網路上,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最多的一種是說那位“隕落的天才少女”因耳聾和抑鬱,早已尋了短見。

我的那個隨身碟也順利交給了莫星宇手上。

莫星宇聽完那段錄音後,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

他與周珊珊原定好的盛大婚禮,在最後一刻取消了。

我瞭然,媽媽當年之所以知道我和莫星宇情投意合。

是因為周珊珊撿到我的日記,故意找媽媽煽風點火,就連報警抓姦也是周珊珊提議的。

為了得到莫星宇,周珊珊不惜先徹底摧毀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態獨佔他。

顧一舟猶豫地問我,莫星宇在得知真相後崩潰了很久,現在一直在瘋狂打聽我的下落和聯絡方式,多次懇求顧一舟告知我的地址,他想見見我。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內心異常平靜,彷彿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我回復顧一舟。

“不必了。告訴他,我聽到了,但都過去了。現在的我,和五年前的林如煙,早已不是同一個人。”

光陰荏苒,十年轉瞬即逝。

我不再是那個孤獨的數學天才少女,而是獨立天文學家“Linda”。

因一項學術交流,我重返故土。

在一場成功的學術宣講會後,我讓顧一舟開車,悄悄去了市郊那所設施不錯的養老院。

隔著綠化帶的柵欄,我看到了媽媽。

她頭髮花白,身形佝僂,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地來回搖晃,嘴裡反覆喃喃著一個名字。

“如煙……我的如煙……回家……”

顧一舟站在我身邊,輕聲問。

“要進去……打個招呼嗎?”

我靜靜地看了片刻,那個曾經對我施加了無數痛苦,掌控了我整個人生的女人,如今只剩下一個被執念吞噬的空殼。

心中最後一絲波瀾也歸於沉寂。

我緩緩搖頭,轉身離開。

“不用了。此生的母女緣分,就到這裡吧。”

風輕輕吹過,帶來了遠處花草的清香,也彷彿吹散了所有沉重的過往。

我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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