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霸母子強佔新房,我讓他們牢底坐穿_第8章 8
電視臺的記者堵在法院門口。
“林先生,這個案子已經成為典型案例了。”
記者把話筒遞過來,“您有什麼想說的?”
我停下腳步。
“遇到不公,不要忍氣吞聲。”
“法律會給我們公道。”
影片播出後,我發給了父母。
他們看完,沉默了很久。
我媽打來電話,聲音在發抖。
“兒子,是爸媽錯了。”
她哭了,“差點害了你。”
“媽,沒事了。”
我的眼眶有些熱,“都過去了。”
我爸接過電話。
“澤皓,你做得對。”
他頓了頓,“爸媽支援你。”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
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周毅請我吃飯。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他舉起酒杯,“對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方法。”
我碰了碰他的杯子。
“謝謝你。”
“客氣什麼。”
周毅笑了,“兄弟一場。”
張總也打來電話。
“小林,公司那個海外專案,客戶願意重新談了。”
“他們看了新聞,對你很佩服。”
我愣了一下。
“真的?”
“當然。”
張總的聲音很興奮,“下週一來公司,我們一起見客戶。”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天空很藍。
陽光灑進來,暖洋洋的。
我的生活,終於回到了正軌。
不。
應該說是更好了。
我站起身,拄著柺杖走到陽臺。
新房的鑰匙還在口袋裡。
我握緊它,指尖有些發白。
這一次,誰也搶不走了。
出院那天,我拄著柺杖站在新房門口。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音格外清脆。
門開了。
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我站在門口,愣了三秒。
牆上,菸頭燙出的黑洞密密麻麻,像是被蟲子啃過。
地板上的汙漬已經乾透,踩上去黏糊糊的。
沙發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棉絮露在外面。
茶几的玻璃碎了一地。
我握緊柺杖,指關節發白。
王大力母子走之前,還不忘噁心我一把。
周毅從我身後探頭進來,倒吸一口涼氣。
“這……”
“物業會賠。”我打斷他。
“我知道。”
我拄著柺杖走進去,彎腰撿起地上的菸頭。
周毅拉住我:“你腿還沒好,別……”
“我想親手收拾。”
我抬頭看他,“這樣才算真正拿回來。”
周毅沉默了幾秒,脫下外套挽起袖子。
“那我陪你。”
我們從下午兩點幹到晚上七點。
牆上的黑洞擦不掉,我就用白色塗改液一個個塗。
地板上的汙漬洗不淨,我就跪在地上用鋼絲球刮。
碎掉的傢俱搬不動,周毅就一趟趟往樓下扛。
我的腿隱隱作痛,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
但我不想停。
傍晚,房子終於能看了。
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夕陽。
周毅遞給我一瓶水。
“以後有事,隨時找我。”
“好。”
他走後,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
手機震動。
業主群裡有人@我。
“林澤皓,聽說你要裝修了?”
“我家剛裝完,可以給你介紹裝修公司。”
我盯著螢幕,嘴角扯了扯。
之前這些人,可不是這個態度。
我回復:“謝謝,我再看看。”
放下手機,我開啟裝修APP。
瀏覽了幾個方案,都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