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再嫁王爺_第二章 他說著就伸手來攬腰
他說著就伸手來攬腰,我反手扇了他一巴掌。
他臉色生寒,向我撲了過來。
小思益拿棍子打他後背,到底是小孩子,力氣小,惡奴僅僅是有點吃痛,他並未理會小思益,依舊撲過來箍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後巷裡拖拽。
小思益哇哇大哭,「娘,你放開我娘!你這個壞蛋!」
宅院裡的姐妹們跑了出來,見狀立刻抄傢伙來打惡奴。
惡奴雙拳難敵眾手,被姐妹們你一棍子她一榔頭打得抱頭鼠竄。
我驚魂未定,由姐妹們攙扶進宅院裡,鎖上了大門。
我拿細軟出來,讓姐妹去僱了一些看家護院,以防惡奴再找上門來。
但從遇到惡奴的那天開始,我們平靜的生活就被打亂了。
小思益的那聲娘給他帶來了殺身之禍。
小孩子貪玩,在宅院裡關不住,我的叮囑他沒放在心上,爬狗洞出去找小夥伴玩,我們發現他不在家後,就四處尋找。
但為時已晚,再見小思益,他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才五歲的孩子啊!在城郊的護城河裡不知泡了多久,身體泡得浮出了水面,被漁民發現。
他全身泡的浮腫,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養了他五年,在我心裡他早就跟我親生兒子一樣了。
身如被凌遲,疼得呼吸不過來。
悲憤之後,我咬牙切齒地對姐妹們說,有聲之年,我何清必定窮盡一切力量為小思益討回公道!
一個草民的命,官府辦案哪有那麼盡心,能拖盡拖。
靠衙門是沒什麼指望了。
我帶著幾個護衛闖進那惡奴的家裡,惡奴家空空如也,人早逃走了。
好在,我有錢,有錢好辦事。我花錢請了賞金捕快,終於找到那惡奴,在賞金捕快的審問下,他承認他在王府裡閒聊時說起我和小思益,說小思益是王爺的私生子,被三王妃聽到了,是三王妃喬柏鴛命他害死小思益。
賞金捕快帶惡奴來京城作證,半路上被一群黑衣人劫殺,賞金捕快負傷逃走來找我,說那惡奴已經死了。
我知道殺人滅口的是誰,卻無法指證。
正當我一籌莫展時,沈逸回來了。
沈逸戍邊五年戰功赫赫,返回京城時,百姓夾道相迎,我隱在人群裡,看他身披戰甲,威風凜凜,耀眼奪目。
恍惚想起他曾在我耳邊的喟嘆:「我十三歲就被父皇派上戰場,我喜歡站在城牆上,看萬里河山盡在腳下。可皇兄登基後對我多有忌憚,鐵馬冰河只能在夢中了。」
如今,他終於再次披上戰甲,保家衛國,建功立業。
聽說,他因為想念王妃自請回朝,若不然,他還能繼續立功。
也是,新婚第二天就去了邊關,焉有不思念的道理。
況且,他又是那樣一個需索無度的男人,我在他身邊時,他幾乎夜夜索取,不知疲倦。
三王府門口站滿了人,喬柏鴛站在前面翹首以盼。
她等來了良人歸。
沈逸下馬,持起喬柏鴛的手,步入王府。
我眼眶酸澀,緩緩轉身。
夜裡,我正入睡,門突然被推開,我猛然坐起身,見沈逸從外面走進來,他換了便裝,錦衣玉帶,像踏月而來的翩翩公子。
我神思恍惚,一時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我咬了自個兒手指,吃痛了,才徹底清醒過來,不是夢。
沈逸這般大喇喇地進來,讓我對我高價聘請的看家護院產生了不滿,當真是無用。
可轉念一想,身手再好的護院也不是沈逸訓練出來的侍衛的對手。
「王爺……」
「你買的宅院離王府太遠了,跨了大半個京城,叫本王好找。」他倒是像離家不久歸來的丈夫,聊家常的語氣,聲調平緩。
我一時不知他是什麼意思,沒有作聲。
他走到我床邊,脫了皂靴躺了上來。
想著他可能剛從喬柏鴛床上下來,我有把他踹下床的衝動。
但是我轉念想到小思益,為小思益討回公道我需要倚仗沈逸。
我任由沈逸他把我攬入懷裡,聽他沉沉的低語,「在邊關的日子,總是想你。本王以往次次出征,自由如鷹,俯瞰天下,心中無兒女情長,誰知竟被你破了先例。」
我哼了一聲,「王爺這話應該對王妃說。」
他捏了捏我臉頰,「小沒良心的,我不以王妃為藉口,怎麼能提前回京城呢?」
我還是不相信他會為了我提早回京,他心思深沉,絕非把感情放在第一位的人。恐怕是他建功太多,聖上又起了忌憚之心,他以思念佳人為由請聖人把他調回京城,他最會的就是審時度勢。
當年他把我弄到王府,夜夜荒唐,並非他對我多麼迷戀,而是為了迷惑聖上,讓聖上以為他沉迷女色,也並非什麼千古英雄。
人要有弱點才不會被別人過於嫉妒,這個缺點可以無傷大雅,但一定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