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在冷宮的第三年」開頭寫一篇小說? - 知乎_第四十九章 到時候小姐假死我是真殉
到時候小姐假死我是真殉,那可真虧到家了。
小姐說不過我,把我一塊兒帶出去了。
出宮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和厲遠是真的斷了。
徐公子帶著我和小姐大江南北地逛了個夠,然後把家安在了杭城。
小姐開了兩家鋪子,一家吃火鍋,一家賣胭脂,我經常穿了男裝,在店裡管事。
鋪子夥計都叫我唐掌櫃。
我覺得就這麼過也挺好的。
有的時候小姐和徐公子也會出去玩,小姐管這個叫旅遊,還建議我也可以出去逛逛。
我對出去沒興趣,小姐就會挖空心思給我派活兒,今天去城裡跑一圈收個賬,明天去看看佃農種莊稼,後天幫她去城外上香,順便瞅瞅有沒有什麼時興妝面。
我穿男裝的時候越來越多,小姐甚至還給我買了兩個丫頭幹雜活兒。
到後來小姐有孕了,徐公子不讓她老往外跑,小姐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讓我跟著商隊一塊兒去收皮貨。
說賺到的都算我的,賠了都算她賬上。
其實我知道,小姐就是想讓我和隔壁皮貨店老闆家的小兒子多培養培養感情。
那是個挺好的孩子,對我也不錯。
有的時候我也在想,可能就這麼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如果我沒在邊關碰到厲遠的話。
我沒看到他,那時候我正忙著跟賣皮貨的商人砍價呢,冷不防有人一把拽住我胳膊,力氣大得我倒抽了口冷氣。
一回頭,我就愣了。
厲遠變化挺大,瘦了,黑了,邊關粗糲的風硬是給他吹出了幾分鋒銳的殺氣。
他看我的眼神活像看到了鬼,我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到了活閻王。
我還活著,小姐就肯定還活著,以他和張大人的關係,這麼大的事能不告訴他嗎?
打死我都不能承認。
我滿腦袋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於是,我和厲遠的對話就以一種正常人難以聽懂的風格跑得不知道偏哪兒去了。
「是你嗎?
」「不是我。
」「你沒死?
」「我死了。
」「你怎麼在這兒?
」「我沒在這兒。
」我覺得我完了。
厲遠攥著我胳膊,盯著我的臉,咬牙切齒地叫我:「翠翠。
」我一本正經地更正他:「我叫唐玉翠。
」厲遠怒極反笑,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
「好好好,你好得很。
」然後扯著我就走。
皮貨店的小掌櫃跟在後頭扯著嗓子喊,怎麼還能當街搶人呢?
厲遠朝街邊一甩腦袋,幾個軍爺就衝他圍了過去,架著他說一塊兒去喝杯茶。
厲遠把我胳膊捏得生疼,一路把我帶去了一戶宅院。
裡頭一群大頭兵,看到厲遠帶著我,都起鬨吹口哨。
還有個大膽的直接問了出來:「厲爺終於開竅了?
」厲遠一腳把他踹滾了三圈。
我被他拉到房裡,厲遠反手就把門給關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梗著脖子就是不承認。
「厲遠,你認錯人了。
」厲遠都氣笑了,連名帶姓地叫我。
「唐玉翠,你出來也不改個名字,你名簿上記的就是這個。
」我不改名怎麼了?
還不許人同名同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