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太子被逼娶了我_第七章 滴滴我難以置信睜大眼睛
「滴滴……」
我難以置信睜大眼睛,我的小承承,會說話了!
「啊,恆娘,承承會叫人了!」
只是為什麼是滴滴?滴滴……爹爹?
恆娘一臉欣慰,「小皇子真聰明。」
看他為什麼第一句不是叫的孃親,「我戳了戳他肉肉的小臉,」不行,你要叫娘,娘,知道嗎?」
可他不會叫孃親,只會「阿巴阿巴」的來裹我的手指頭。
我覺得心都被他融化了,他那麼小,那麼軟,卻是我的所有。
小承承週歲那天,我站在李懷山身側,第一次邁出紫宸殿。
周圍一切依舊,只是秦王長了些胡茬,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太子妃。」他正兒八經朝我行拜禮,嚇得我習慣的後退一步。
「你腦子關傻了?」
秦王笑了笑,給我懷裡的小承承塞了個紅包,看著就沉甸甸的那種。
李懷山從頭至尾黑著臉,一言不發。
作為孩子的父母,我們坐在主位上,他身側是看起來依舊病懨懨的東方姑娘,而我身側,是他新納的寵妾。
東方姑娘一刻不停盯著我懷裡的孩子,臉上是病態的蒼白,我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卻也覺得這樣的場合對她來說未免太過殘忍。
小承承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樣詭異的目光,癟了癟小嘴,放聲大哭起來,一個勁兒朝李懷山伸手。
李懷山頓了頓,也只是淡淡的漂了一眼,繼續新舊。
他好像還沒抱過這孩子,可這孩子似乎生了就很黏他,總想要他抱抱。
回來後,我打開了那個紅包,是一對小金鐲子,裡面還有張紙條。
【有個秘密,哪日等我想通了,再告訴你。】
這張紙條叫我變得茶飯不思,總想知道秦王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第二天,我和李懷山一起抱著小承承去拜見皇后,她似乎十分喜愛小承承,抱著他久久不放手,還總開玩笑說叫我將小承承留給她來教養。
莫名的,我覺得這句話很可怕,就好像只要我一答應,就再也看不到小承承一樣。
我一緊張,頭又暈了起來。
回來後我跟恆娘說起了這件事,恆娘沉默許久,小聲告訴我:「其實皇后娘娘並非太子殿下生母,聽說惠貴妃難產,生下太子殿下就薨了。」
「可那又怎樣,皇后娘娘對她也像親生的一樣啊。」
恆娘偷偷的瞄了瞄外面,小聲道:「凡事怎可只看表象。」
「太子妃,很多東西你現在不懂,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
我已經當娘了,可在恆孃的眼裡,我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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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事情我想不明白,就想寫信問問母后,可現在與秦王見不了面,沒人能幫我帶信。
想了許久,我還是去找了李懷山。
他有些詫異,卻依舊低著頭整理著自己手裡的東西,從不多看我一眼。
「何事?」
我心裡有些失落,明明是夫妻,卻感覺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我想請你幫我帶封信。」
李懷山沉默片刻,應了下來。
我都快高興瘋了,借了他的筆墨就開始寫信,我告訴母后我生了,是個小皇子,叫李承啟,我喜歡叫他小承承。
我們難得的這樣和平共處了一下午,臨走前我把信件慎重的交到他手裡,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把信送到。
李懷山一言不發,只是把信擺在了桌案上,我都害怕他會不會把這個事忘了。
出長信殿時,我遇見了來送茶點的東方姑娘。
看到我從裡邊出來,她有些詫異,依舊神色淡漠的行了禮。
對於陷害我那件事,她從來只口不提。
我已經不想和她做表面朋友了,轉身要走,她卻叫住了我:「太子妃來找太子,是來為雲刀罕求情的嗎?」
哥哥?
「他怎麼了?」
「意圖行刺太子,如今還關在大周地牢裡。」
我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根本不敢相信,發生這樣的大事,我卻全然不知。
「不可能的,父王明明每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