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看起來很虐,而實際卻很甜的文? - 知乎_第一章 有沒有看起來很虐

有沒有看起來很虐,而實際卻很甜的文?

目錄1[7.26]【完】《不成體統》我同澹泊侯嫡子大婚當夜,同我圓房的卻是我的皇兄,當今聖上。

聖上以為我不知道,我的夫君也以為我不知道,因為在這天晚上,我的眼睛始終被綢帶綁著。

我名義上的夫君同我沒有夫妻之實,沒有血緣關係的皇兄卻同我當了夫妻。

———赤豔的紅帕招搖地在我眼前晃擺數個時辰,眼睛都要酸了,卻也不見人來揭。

直至到亥時,屋外的喝笑聲祝賀聲由變淡到消失,我的夫君柳鈺方姍姍來遲。

我雖什麼都看不見,卻從柳鈺進來的動靜中聽出,他步伐極穩,一看便是不曾盡飲的。

他自然是不盡飲的,畢竟心上人也不是我。

柳鈺揭了我的帕子,隨後我的雙眼被猝不及防地繫上了一條豔紅的綢帶。

我以為柳鈺是要羞辱我。

我們的婚約是太后所賜,柳鈺不得不同我圓房,只是若真要與我行房事,就是徹底背叛了他的心上人。

柳鈺定是過不去心裡那關,才會選擇將我的容顏遮起來。

柳鈺繫好後沒有立刻行事。

既已至此,我何苦再等?

我躺下時,已生了淺淺睡意。

腰帶忽然被解開時,我睡意全無,微微顫了顫。

正騎在我身上的人似乎看不得我穿著的這襲紅裙,因為我聽見了布料撕碎的聲音。

我覺得有些冷。

可片刻後又不冷了,每一寸肌膚在被刻意親吻之後變得發熱發燙。

我有些不安,放在枕邊的手有些僵著。

柳鈺伸出他的右手,與我的手十指交叉扣著。

我卻更僵了。

指節間傳來的白玉扳指溫潤柔膩的熟悉觸感告訴我,此刻與我歡好的男人不是柳鈺。

我忍耐著,伸出一隻手,撫上男人的披在身後的髮絲,而後一直往上游走,摸到一支我親手送出的玉簪。

是陛下,與我圓房的竟是陛下。

我忍得很厲害,方能控制住不開口叫句【皇兄。

】如今這狀況是荒唐,可縱使天下人都這樣說,唯有我是說不得的。

我不是陛下的親妹妹,卻是和陛下一同長大。

在我七歲時,生父魏國公征戰而亡,生母懷上幼兒恰逢臨盆之際,聞此噩耗驚懼不已,一屍兩命。

當時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念我是她表妹的孤女,特接到她膝下撫養,與其他公主們一起生活,也照禮稱諸位皇子為皇兄。

六皇兄璟亭的性子最冷,可每每瞧見我時,都會笑一笑。

我及笄時,璟亭年滿二十二,已然登基。

他閒時,依舊像從前一樣把我喚去他的書房,教我練字,讓我撫琴,可是有一次我悄悄地去,然後在背後矇住他眼睛,璟亭一下就道出是我,只是也不讓我鬆開,璟亭的手緩緩攀上我那隻按著他眼睛的手,就這樣與我溫存著。

結果太后正好來了,我看得出她不大高興。

後來我便不往璟亭的書房去了,每日都留在太后宮中抄寫佛經。

陛下有一次來,我依舊躲在後頭不出,靜靜聽著璟亭說了兩件事。

一是旁省有考生鬧事,他需要去看看,二是要冊魏玥玥為後,入主中宮。

我差點把硯臺給碰碎了,心下惶恐不已。

魏玥玥是我。

太后應了前一件事,後一件事自然是不應的,說太倉促,暫且壓下。

但是等璟亭一離開京城,為我和柳鈺賜婚的懿旨便傳下來了。

璟亭往回趕得再快,旨意也已經昭告遍全京城,悔不得了。

於是此刻我躺在了柳府的婚房內,只是如何都沒料到新郎易了人。

璟亭不曾出一聲,然而躁動的慾望透過逐漸深重的喘氣聲傳了出來。

真是他。

我越發不安,卻在一次又一次的纏綿中逐漸迷亂了意識。

璟亭不知是何時走的,但我醒來時身邊躺著的是柳鈺。

次日晨起梳妝好,我同柳鈺一前一後上了進宮謝恩的馬車,然後相對兩無言。

唯有趁他不備的時候望過去,才能在柳鈺清峻的臉旁上看到些端倪。

他似乎也不安,但仍選擇“忠”於聖上,還有忠於他自己的愛情。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