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被一句話傷了很久? - 知乎_第十五章 我握住曉璐拿酒杯的手
」我握住曉璐拿酒杯的手。
「我知道你不想再回憶當年,但我真的不願那件事成為我們之間的隔閡。
我傷愈回球隊那天,怎麼也沒想到你會給我那麼大一個驚喜。
你知道嗎?
就在你捧著花給我表白的時候,佳慧就站在人群裡。
她就站在那兒,怨恨地看著我,我實在沒法面對她的眼神……我……」「別說了!」曉璐猛地將杯中紅酒全部喝了下去。
我一把抱住曉璐,內心極度自責,反覆道著歉:「對不起……對不起……」曉璐並沒有反抗,她有些發抖,肩膀起伏得很厲害。
我抱了她很久,直到感覺她身體的抖動漸漸平息。
我低頭看她。
她情緒已經平復,但眼中依舊閃著淚光。
我用手輕輕擦掉她掛在臉上的幾滴淚水。
愛憐地看著她楚楚動人的模樣。
我們倆臉離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不,我不想也不捨得再放開她。
「你能原諒我嗎,波妞?
」「都過去了。
」「那……我能和你喝杯酒嗎?
」「好。
」「除了喝酒,我還能做點別的事嗎?
」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一起看煙花?
」說話時,她的氣息吹在我臉上,很癢。
「我可以吻你嗎?
」沒等她回答,我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零點,煙花準時盛開在天際。
沙發上,我和曉璐忘我地纏綿著。
煙花綻放的光芒將房間照得流光溢彩。
曉璐輕輕推開我,說:「你……女兒還……在裡屋睡覺呢。
」我也停了下來,故作正經地看著她:「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所……所以呢?
」「所以……小聲點。
」我壞笑著,溫柔地把手按在了她的嘴上。
……12彷彿只是一場夢。
那晚過後,曉璐再也沒主動聯絡過我。
而我卻陷在那場夢境中,無法脫身。
日子繼續著,老婆變得格外沉默。
我忽然不太習慣她的這種變化。
做賊心虛的我,始終不敢問具體緣由。
岳母做了手術,用的是進口裝置和技術,治療費對我而言是個天文數字。
但奇怪的是,老婆沒問我要錢。
我猜可能是把她父母的房子做了抵押。
我猶豫幾次最終還是沒問出口,這個家只留有軀殼,內裡早已土崩瓦解。
幾個月後,岳母還是沒能頂住癌細胞的再次擴散。
雖然傾盡最好的醫療資源,可她還是在秋天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奔波忙碌著葬禮的籌備,老婆常獨自一人坐在窗邊流淚。
我看著心中不忍,幾次嘗試去勸勸,可我一走近,她就起身離開了。
追悼會這天,所有的親屬、同事、賓朋都來了。
喪葬司儀致完悼詞,哀樂剛響起,此時老婆像發了瘋一樣衝到前面奪過了麥克風。
身邊人都在詫異。
老婆開始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