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大人等等我
古風甜餅 2,撲通撲通的今生限定
那個能呼風喚雨,嬌貴冷豔的督主大人從不把我放在眼裡。我一直都在想,他如果願意認真看看我,就會知道我有多麼迷戀他。
一
我叫祁妍珺,雖然是女帝,身份卻十分尷尬,只尊不貴。
能當女帝也不是我有多優秀,主要是背後的人夠優秀。
沈宴當時可能覺得我年紀最小,背後又沒有靠山,最好掌控, 在藩王奪嫡的時候,遊刃有餘地把我送上了皇位。
登基時,我甚至連件合適的皇袍都沒有,就像小朋友穿著大人的衣服,扮家家酒似的,看著滿朝文武,俯首稱臣。
沈宴淡然地站在我身後,身量清瘦高挑,我回首看到他冷著一張俊臉,薄唇微張:「陛下可以讓眾愛卿平身了。」
我顫顫巍巍地喊著平身,看著比我抖得還厲害的眾臣,總算找到了組織。
畢竟外面已經血流成河,誰看了誰不抖。
幾個頑固不肯稱臣的,被沈宴下令帶走去調教去了。
我跟在他身後,怎麼都想不通,一個被閹了的人,怎麼這麼有種?
沈宴冷清的聲音響起:「陛下,你又走神了。」
我回過神,距離我登基為帝的那天至今,已經過去三年了。
「哦,督主你以為如何呢?」
這是我在他面前說得最多的一句話了。
沈宴一向把戲做得很足,對我以及大臣們,面上總是恭敬有加,找不出一絲錯處,不給自己留下話柄,哪怕是挾天子以令諸侯,都做得師出有名。
「陛下又在開玩笑了,選皇夫當然要看您自己的意思,您中意誰就選誰,若選好後,需要臣參考一二,臣當然知無不言。」
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你可以選,但是要看我滿不滿意嗎?
在有限的空間裡,給我一定的自由,好過沒有任何自由,我積極地翻起畫卷,越翻越沒勁,都是些什麼歪瓜裂棗。
我懷疑沈宴在整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這品相實在讓人失望極了。
「只有這些?」
「陛下,這可是眾愛卿自行請命,主動遞交上來的,這裡面都沒有陛下喜歡的嗎?」
我看著沈宴半晌沒說話,不僅不喜歡,甚至還有些倒胃口。
裡面沒有一人能及沈宴的半分風姿。
我不禁在想,大臣們為了不想送孩子進宮,也是十分努力了。
「不是馬上快科考了嗎,還是等等吧。」我將畫卷推遠。
沈宴垂眸,手指輕輕揉搓了幾下,「不如陛下告訴臣,您喜歡什麼型別或者長相的,臣再去幫您物色一番?」
我也不知自己是豬油蒙了心還是怎麼了,脫口而出,「像督主你這樣的甚好。」
看著他一記陰鬱的眼風掃過,我感覺自己快要凍結成冰,雙腳一軟,差點站不穩,沈宴上前扶住我,「陛下,何必拿臣打趣,既然沒有中意的,那就先緩緩吧。」
沈宴走後,我才發現自己背後出了冷汗。
看來他總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心裡也是十分自卑在意這些的,我剛剛的話不亞於在老虎嘴邊拔毛,找死。
從我十五歲那年,明確得知自己心意的那天開始,我就有種預感,要想沈宴喜歡上我,無異於登天。
二
因為惹得沈宴不開心,我十分狗腿地往他府上送出不少奇珍異寶,只求他能一展歡顏,雖然我從沒有看過他笑著的樣子。
在他臉上我看到最多的就是漠然、冷淡、嘲諷、陰翳,好像天生缺少了一根正常人的神經般。
不知道是不是去了根的男人都是這樣。
晚上,沈宴帶著我出宮了,他身著一襲白衣,手拿一枝桃花,向我遞過來。
我接過桃花,好奇地問道, 「督主,我眼睛是不是壞掉了,我怎麼看不清你?」
笨拙的樣子好像取悅了他,他也不說話,表情好似十分舒緩,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於是我大膽伸出雙手想捧上他的臉,奈何他高我太多,我怎麼都觸碰不到他,焦躁間,卻見他主動潛下身,展眉一笑。
這一笑笑得我屏住了呼吸,神魂顛倒。
我就這麼被自己憋醒了,醒來寢宮裡面空蕩蕩的,卻是琉璃火,未央天。
做了這麼一個夢,我有些心虛,要是被沈宴知道我居然意淫他這番形象,恐怕要撕了我,可是一想又覺得有點憋屈,做夢是我可以控制的嗎?
不知道沈宴會不會做夢,夢裡又是什麼光景。
沈宴來時,我還在神遊天外。
「陛下,你是否身體有所不適?」
乍一看心中所想之人就這麼出現在面前,我一下沒收住,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督主,你終於來了啊。」
「……來人,快請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