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豪門掃地出門的鳳凰男後_第9章 我一根一根地

我一根一根地，掰開了她緊扣在我腰間的手指。

然後，我轉過身，正視著她。

「沈薇薇。」

我叫了她的全名，清晰，而又陌生。

「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一無所有，擺出這副可憐的樣子，我就會心軟？」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我。

「你是不是覺得，提那個孩子，提我們所謂的過去，就能喚起我的舊情？」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她，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錯了。」

「你後悔，不是因為你傷害了我，而是因為我擁有了讓你畏懼的力量。」

「你道歉，不是因為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是因為你失去了所有可以揮霍的資本。」

「你哭泣，不是為了那個被你親手殺死的孩子，而是為了你那轟然倒塌的優越感。」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她的心臟。她的臉色一寸寸地變得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你愛的，從來不是溫言。」

我看著她空洞的眼睛，聲音冷得像冰。

「你愛的，是你自己。你愛的是那個可以隨意擺佈別人人生的，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溫言，只是你用來彰顯自己與眾不同的一件飾品，一個寵物。」

「玩膩了，就扔掉。發現這個寵物不好惹，咬了你一口，讓你失去了一切，你就跑回來，想用幾滴眼淚，幾句廉價的『我愛你』，把他哄回去。」

「沈薇薇，你不是惡毒，你是蠢。」

「不……不是的……」她瘋狂地搖頭，語無倫次，「我愛過你，我真的愛過你……」

「是嗎？」我笑了，那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那你告訴我，你愛他什麼？愛他的乾淨？愛他的純粹？然後親手把他拉進泥潭，再嫌棄他身上沾滿了泥點嗎？」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遞到她面前。

「這裡面有一百萬。」

她愣住了，不解地看著我。

「密碼是你的生日。拿著它，滾出我的世界。這是我，替那個已經死了的溫言，付給你的……分手費。」

我把卡塞進她冰冷的手裡。

「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我轉身，再也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她徹底崩潰的哭喊，那聲音尖利而絕望，像是瀕死的哀鳴。

但我知道，那與我無關了。

我開著車，漫無目的地行駛在路上，最後，停在了那座原主開車衝下去的大橋上。

我走下車，站在橋邊，看著下面奔騰不息的江水。

晚風吹過，吹散了這幾個月來所有的壓抑和疲憊。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撕拉——

我將它撕得粉碎，任由那些碎片被風捲走，飄散在江面上，消失不見。

「安息吧。」

我對著江面，輕聲說。

你的仇，報完了。

你的不甘，也該散了。

手機響起，是林昭。

「溫總，『涅槃一號』的臨床試驗申請，國家藥監局已經正式批覆了。」他的聲音裡，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我看著遠方的天際線，那裡，一輪新的太陽正緩緩升起。

「知道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發動汽車，匯入川流不息的車流。

那個叫溫言的贅婿，已經死在了三個月前的那場車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