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寫女主是丫鬟的古言? - 知乎(3)_第一章 有哪些寫女主是丫鬟的古言

有哪些寫女主是丫鬟的古言?

那個痛哭流涕的絕色女子,才是鎮北將軍真正該娶的人,蔣家大小姐。

而我,是她的貼身丫鬟。

1我看著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絕色女子。

絕色的意思,就是即使她哭得涕淚滿面,仍然讓人驚豔,看著賞心悅目。

我的公婆、我的爹孃、我的丈夫,彷彿都被她哭斷了肝腸,錯愕地看看她,再看看我,誰都說不出話來。

我當然知道他們錯愕什麼。

眼前這個絕色女子,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只是我性子冷些,大概沒有她那般柔軟,招人憐愛。

我坐在廳中未動,抬頭看我丈夫,朝廷新封的鎮北將軍:「將軍,你娶的到底是蔣家的小姐,還是你的妻子?

」我丈夫看看我,再看看地上站立的那個與我一般長相的女子,鐵青著臉,沉默不語。

我等了一會兒,他只是將我倆瞄來瞄去,不說話。

我低頭笑笑,到底不是本主,鳩佔鵲巢,佔得住一時,佔不住一世。

我向那女子伸手:「藥水給我吧,咱倆也該換過來了。

」女子停止抽泣,看了我一眼,低頭輕移蓮步,走上前將藥水遞給我。

我開啟瓷瓶,鮮紅的藥水如血。

我將它倒於手上,搓一搓,雙手敷面。

很快,我聽見廳裡的眾人皆小聲驚呼。

我知道,藥水生效,我的面具掉了。

我命身後丫鬟取銅鏡來,低頭一照:我不再閉月羞花,鏡裡的面貌清淡無味。

五年後,我還是被打回原形——一個丫鬟。

站在地上的女子,才是鎮北將軍真正該娶的人,蔣家大小姐。

而我,是她的貼身丫鬟。

2當年我被帶到她身邊時,我們都只有十二歲。

她是嬌滴滴的大家閨秀,我是逃難在外的孤女,我們相比天上地下。

我到她身邊時,蔣家正妻失寵,她和她母親正被庶母和庶妹壓制得頭都抬不起來。

概因鎮北將軍府到蔣家訂親求娶。

蔣家只有嫡庶兩女,鎮北將軍有權有勢,他的公子娶了蔣家哪個女兒,哪個女兒的母親便在蔣家說一不二。

我這小姐雖嫡女,母親卻懦弱,又不如庶母受寵,被步步打擊,若在皇室怕是此刻早入了冷宮。

我是她的丫鬟,自然與她休慼相關。

再者,我看她被欺負,整日委委屈屈、戰戰兢兢的樣子,不知為何便心疼起來。

我教她如何在她爹面前表現得聰明伶俐、善良友愛。

教她如何不著痕跡地為她母親說話。

我還教她,怎樣樹起防心,躲過她庶母、庶妹的明槍暗箭。

她本聰明,我教她的她頗能舉一反三。

不出一年,她不但被寵如明珠,還能與我籌劃著,反過來將她庶母一軍。

我頗欣慰,小姐在府裡立起來了,丫鬟的日子便好過了。

她有時會問我,怎麼能明白那麼多人心陰暗,教她那麼多詭道法子,把見過世面的蔣老爺都蒙哄過去。

我笑言,我是從哪裡來的,逃難來的。

她在府中金尊玉貴地長大,而我自小,不看透炎涼冷暖恐怕活下去都難。

我與她一同在府中明爭暗鬥,情誼自然不比尋常。

她庶母已經被我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給按得死死的,無法興風作浪。

我們幾乎沒吃過虧。

畢竟她庶母只是圖些府中大權,和我這種不用心便得死的人沒法比心機。

我最後一次出手,是她庶母想誘我投靠她,拿些銀錢引我動心。

我自然不從。

我將來規劃的是跟著小姐進將軍府,哪裡是這些蠅頭小利可誘。

可她庶母好歹在府中還能說上話,見我不從她惱羞成怒,趁小姐不在,拿個由頭命人亂棍打我。

我當時心裡便是一涼,只怕今日命喪。

誰知我被打得皮開肉綻,眼看上不來氣時,小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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