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皇上是我過氣前男友_第四章 他朝我比了個大拇指
他朝我比了個大拇指:「不錯。」
我問他要不要也試試,蕭澈竟真的走過來了!可那把紅纓槍,他拿不動。
皇上紅了臉,李公公和我都不敢抬頭看他,從此,蕭澈便半月沒從我殿前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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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皇上正柔情似水地看著媚眼如絲,弱柳扶風的蕭淑妃,他修長的手指,一下下跟著箜篌敲打著鼓面,他們相視一笑,身旁萬千景象皆黯然失色。
今晚,蕭澈吃了些桂花釀,他攬著淑妃細軟的腰肢,緩緩入了內殿。
路過我時,我聞見他呵出的桂花氣味,果然香甜極了!可他香甜的吻,落在了淑妃耳垂上。
我覺得今日當值好累,累得連提筆的力氣都沒有了,裡間傳來淑妃媚笑的聲音,十分刺耳。
看著漫天星河,我愈發難過,我之於蕭澈,便如銀河之於星光,我不過是其中最不起眼的星辰,而蕭澈這條銀河裡,註定會有無數亮眼的星。
我似乎明白了,爹爹說得對,我要成為妃子太難,因為蕭澈不會喜歡我這樣的女子。
我也並非傻得不行,我知道太后讓我進宮,是要牽制我們家,她永遠不會讓我成為皇上的枕邊人,因為褚家這隻老虎已經夠兇猛了,萬萬不能再添上翅膀。
我和李盛站累了,便並排坐在臺階上歇息。
他輕輕拍拍我的肩:「小白,像你這樣的姑娘咱家可見得多了,咱們皇上這樣的傾城相貌,這樣的驚世之才,少有人見了不沉迷的,我可奉勸你一句,這宮門深似海,你想好好活著,就得想法子讓自己跳出來。」
我總結了一下,李公公的意思是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可是:「李公公,你怎知道我喜歡他?」
李盛拂塵一甩:「哼,你呀,兩隻眼睛就沒從皇上身上移開過,這幾日也裝扮得愈發光彩了,可你若是再簪上幾朵花,恐怕皇上還沒看上你,你就被這後宮的娘娘們給吃嘍!」
我嬌羞的問李公公:「那皇上知道我的心思嗎?」
他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是皇上不知道,還是他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看來還得繼續努力。我覺得李公公說得有道理,我得在娘娘們沒發現我喜歡蕭澈之前,讓他喜歡上我。
自皇上寵幸了蕭淑妃那一夜後,也不知是誰走漏了訊息,說蕭澈翻牌子都是聽了我的話。
宮裡的都是人精,人們瞬間明白了這吹的是什麼風,如今我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人人都想方設法巴結我。
就連皇后身旁的總管太監,也給我送了一個精緻的玉碟,衛婕妤給我送了一套限量版廣袖羽霓衣。
或許是我收禮的訊息走漏了風聲,蕭澈今日下朝後心情似乎不佳。
他修長的手指敲著桌子問我:「聽說昨日,淑妃派人將庫裡最大那顆夜明珠偷偷放在食盒裡給你送了過來。」
我低著頭:「奴婢哪裡見過那東西,還以為那鴿子蛋是生的,於是飛奔著將其送到了御花園的鴿子窩裡。」
蕭澈咬著嘴唇,似是忍著笑意:「淑妃得知自己都捨不得用的夜明珠沾上了鴿子屎,一時竟氣得暈了過去。」
我連連磕頭:「是奴婢的罪過,奴婢該死。」
蕭澈饒有興致地問我:「那你打算如何贖罪?」
我抬起頭,輕聲回話:「可否以身相許?」
李公公聽得倒抽一口冷氣,蕭澈那精緻的面龐也有些抽搐,半晌,他揮揮手,示意我退下。
他這意思,究竟是行還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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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蕭澈近日太忙了,沒時間思索我的問題,畢竟一月後就是萬邦來朝,登頂泰山祭祀這樣的大事。
今夜,皇上破天荒的去了皇后魏青寧處。
皇后果然是皇后,和那些狐媚子不一樣,端的是大氣端莊、雍容華貴。
皇后雖生得不如蕭淑妃美,可看著就是溫婉的人。
宮中人人都說皇后身子不好,可我看她生得白裡透紅的,不像是身子不好的樣子。
蕭澈同皇后在一起時,少了在其他妃子處的輕佻風流,看他摩挲著掌心,我甚至覺得,今日的蕭澈有幾分緊張。
皇后給他舀了碗魚湯,順道問起:「此次泰山之行,皇上準備帶哪幾位妃子出宮?」
蕭澈放下碗,低聲道:「宗廟之祀,自然是皇后與我同行。」
他在她面前,稱的是「我」,他對皇后的溫柔小心,是我在別處從未見過的,見他看皇后的眼神,我才知道,什麼叫滿目星河。
皇后卻不看他,慵懶地摸著懷裡的小白貓:「臣妾身子不好,是去不成了,可瞧著皇上身邊的褚江白就不錯。」
我手中的筆抖了抖,皇后娘娘什麼意思?這是幫我還是涮我?
事情忽然扯到我身上,我有些慌了,一時間不敢言語。
良久,蕭澈低沉的聲音響起:「皇后若真覺著褚江白好,那我便封她為皇貴妃,如此,泰山之行皇貴妃隨行,也不算失了皇家體面。」
太后日日防著我,身為妻子的皇后卻心甘情願要將我送上龍床?
我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皇上……這……這不合祖制。」
哪怕丞相之女張貴妃,也是從美人起封,我無子無寵,怎敢一下子越到她前頭去。
雖然我讀書不多,可入宮前宮裡的規矩我一樣也沒少學,就怕一不小心丟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