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皇上是我過氣前男友_第五章 蕭澈卻波瀾不驚地說道

蕭澈卻波瀾不驚地說道:「你父兄於國有功,皇后又喜歡你,逾制一次也無妨。」

我終於成了他的妃子,可我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

蕭澈將我收入後宮,卻字字句句都是因著旁人,而不是因為真心喜歡我。

那夜,我許是真被嚇著了,跪在皇后殿內竟站不起來。

見我險些摔在地上,蕭澈連忙過來扶住我:「皇貴妃可還好?」

「皇貴妃」這三個字,聽得我害怕,我一定會像野史裡記載的一樣,被人用藥毒死,用針扎死,用白綾勒死,總之有一百種殘暴的死法等著我,我一害怕腿就更軟了!

蕭澈索性將我打橫抱起,頭也不回地朝皇后說道:「皇貴妃身子抱恙,朕便先同她回殿安歇,皇后保重。」

我在他懷裡掙扎,可蕭澈將我抱得愈發緊,「朕定不會委屈了你,過幾日擇個好日子,朕便大封你可好?」

見我驚恐地搖頭。

蕭澈接著靠過來貼著我的耳朵說:「皇貴妃的月銀是八百兩。」

我嗓子眼那句「當然不好」就這麼嚥下去了。

娘呀,如今這起居舍人,一年才賺三十兩銀子,這活兒,我接了。

那夜,蕭澈雖沒有回頭,可也沒有一刻是看我的,他淡淡皺著眉,好看的眼睛泛著一絲絲水霧,靠在他胸口,我覺得蕭澈難過極了。

我不知道是他難過我才跟著難過,還是認清了他對我沒有一絲一毫情意而難過。

蕭澈歇在了我的近月殿,可不知是不是我泡的茶太濃了,還是我不好泡,他似乎難以入眠。

天色將晚,他抱過幾條大破被扔在地上,我瞬間明白他的意思:「皇上,您九五之尊,睡地上不好吧……」

他麻利地爬上大床:「當然不好,本來就不是朕要睡,是你睡。」

我錯了,皇上可是這天底下最沒有奉獻精神的職業啊!

我躺在冷硬的地板上,側目看著他,我也想像其他妃子一樣翻身抱住他撒嬌索歡,可又覺得我們的關係還沒到那一步。

我走到床邊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指:「皇上,您若是不想封奴婢為妃,收回成命也不遲。」

若是我做了妃子會讓他不高興,那我寧願依舊做個起居舍人。

殿內的蠟燭滅盡,只有點點月光灑進來,可憑藉這點月光,我側過頭也足以看清蕭澈好看的睡顏。

聞言,他一手支著腦袋,一手點著我的鼻尖:「為什麼?你不是一向都很喜歡朕嗎?」

我有些侷促:「皇上您如何得知的?」

他輕聲笑道:「你到朕身邊的第一日,朕就知道了,可從未有女子敢那般直勾勾的盯著朕看。」

說完,他一把將我勾倒在床上。他的手指滑到了我的衣襟內:「看便罷了,你的起居注上每一個字都很潦草,唯獨朕的名字,寫得好看極了!」

8

我的衣帶被蕭澈緩緩解開,藕白色的肚兜被他仍在地上,他從後頭抱著我嬌小的身子,弓唇帶著喘息低聲略過我的耳垂:「朕的名字,你一定好生練習了許多遍吧?」

「嗯……」

我不知道是在回應他,還是在回答他。

蕭澈一向很溫柔,即便他不愛我,依舊輕緩細心地照顧著我每一寸肌膚,讓我心底不那麼難過。

其實我知道,皇后之所以提我封妃的事,不過是出於朝堂上的考量,魏皇后雖是和親公主,可母家遠在塞外。

太后娘娘又弄了個位高權重的張貴妃來放在後宮制衡,時時刻刻只等著她閉眼便扶為繼後。

她忍了這麼多年,許是終於忍不下去了,便強行將褚家拉入這泥潭裡。

翌日雞鳴,蕭澈便早早起身上朝,我替他穿好衣衫,看著他俊朗的樣子,又開始呆笑。

他揉了揉我凌亂的長髮,「乖乖等著,朕下朝了同你一同用膳。」

我被封妃的事不出兩個時辰便傳遍了前朝後宮,滿朝文武百官的家眷盡來獻禮。

十日後,我的封妃大典如期舉行,那火紅的綢緞燃亮了整座皇城,漫天的煙花照亮了每一個角落,人們都說皇上這次看著就是真愛。

我看著那一箱箱珠光寶氣的聘禮,笑得口水都快掉下來了,蕭澈扯著我的嫁衣問:「喜歡嗎?」

我故作嬌羞:「哎呀,其實意思意思就行,不用那麼多的!」

他在我臉上親上一口:「既然愛妃這麼懂事,那這些東西就充歸國庫吧!」

說話間,已有小太監陸續進來般那一箱箱珠寶,我跺著腳,手忙腳亂地搶東西!

蕭澈笑得彎了眉眼。

今年泰山祭祀,不皇上僅帶了我,還帶上了宮裡幾位得寵的妃子,比如張貴妃、蕭淑妃、王婕妤。

和他一起走在前頭時,我感受到了四周無比狠辣的目光,坐在這個位置,臣妾實在惶恐。

在和皇上三番五次翻雲覆雨後,許是回宮后皇後看我面黃肌瘦,心中很不忍,便好好賞了我一頓飯。

那日皇上親手佈菜,這是多大的恩寵啊!

看著蕭澈那璀璨的笑容,那溫和的眉眼,那晃來晃去的修長手指,我又幸福得死去活來了。

可聽朝堂風聲說,我哥哥近日在西南並不是很聽話,似乎有些養寇自重的意味,我琢磨不透,皇上這般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皇上登基半年就掌握了朝廷大權,一路剷除異己,誰看他不爽他就搞誰,民間傳言都說了,他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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