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歸朝歡_第二章 你在做什麼
「你在做什麼?」
「弄得亂一些啊。」她像傻子似的看著我,彷彿再說,你連這都不知道,山炮!
可……「你怎麼知道?」
「……」
我忽略她不自然的眼神和耳尖的粉紅,改變主意的把簪子遞給了她。
這次換她問我,「做什麼?」
「刺手滴血啊!」
山炮!
她抗議為何不是我這個男子漢來做這事?
「抗議無效,不滴拉倒!」
反正傳出去,也是她衛家蒙羞,挺大的姑娘不檢點。
最後嬤嬤還是拿了皺巴巴的帶著血的白帕子滿意的離開。
我若有所思的看著梳妝的衛梓寒,突然覺得一點兒也不瞭解她。
不嬌柔,不做作,簪子刺手的瞬間,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平靜的一點也不像個姑娘。
可我們得這些手段,在面對皇后娘娘時,實在是不值一提。
作為宮鬥高手,她老人家眼神毒辣得很。
父皇喝完敬茶便走了,皇后卻揮退了眾人,也包括我。
只神神秘秘的留衛梓寒在殿內,說是她們婆媳要說些體己話
我坐在院中的石椅上等的快昏昏欲睡時,才看到面色黑裡透著紅的衛梓寒出來。
我本以為可以直接回東宮了,但當我看著面前的歡喜佛,又看了看身旁的人,還有身後緊閉得房門,我還是低估了皇后。
我不敢看面前變換多端的佛像,只側頭問衛梓寒,「你同母後說了什麼?」
她平時白皙的面容此刻沒有一處好顏色,咬著牙從嘴縫裡說道,「她看出來那帕子是作假。」
皇后說我們昨日定然是自己睡自己的。
還說那帕子的血定然是手指的。
她甚至還洋洋得意的說,衛梓寒走路的姿勢太過正常,一點也沒有女子承歡後的扭捏。
最後的結論是,為了我倆的「幸福」,從今日起,她要親自指導衛梓寒,讓她牢牢抓住我的身和心。
我聽後,除了對衛梓寒的同情,更多的是對自己未來的擔憂。
我親愛的母后啊,你可能不知道,我……不行啊!
一炷香的觀摩結束後,我耷拉著腦袋往出走,身旁的衛梓寒卻是忘了禮儀快步的走到了我的前面。
看著她雙腿奇怪的併攏,像是夾著什麼似的慌張離開。
我心想,你現在這樣扭捏做什麼?
早尋思啥了!
3
接下來的日子對於我來說是多姿多彩,但對於衛梓寒卻是多災多難。
她每日晨起便要去皇后宮裡報道,今日研讀豔書中的嫵媚之法。
明日學習歡喜佛的體態姿勢。
後日還要練字眉眼魅惑,勾人本領。
真是苦了她,本本分分的做了二十二年的大家閨秀,沒想到如今卻要學習這些東西。
要問我是如何知道這些的,當然不是她同我說的。
而是每日,無論她白天學了什麼,晚上都要把成果在我面前展示一遍。
用皇后的話說就是,什麼時候同房,什麼時候拉倒!
你能想象嗎?
一個身姿高挑,腰細腿長的美人兒,生澀且咬牙切齒的在嬤嬤的監督下,對著我擠眉又弄眼的畫面嗎?
我還要配合的點頭,歡喜,然後裝作色眯眯的欲罷不能。
直到嬤嬤回去覆命,我倆同時推開對方,面色鐵青的劃拉掉身上的雞皮疙瘩。
然後彼此嫌棄的看對方一眼,眸中的含義明顯。
我,「你還是個女人嗎?雙手如此的粗糙。」
衛梓寒,「你還是個男人嗎?娘們兒唧唧的。」
但我們也很有默契,即便是強忍著每日的噁心,也絕口不提同房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