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朝歡
古風甜餅 2,撲通撲通的今生限定
我和皇后是有名無實的夫妻,浴房裡遇見,我怕她哭喊著要我負責,萬一她要同我洞房,我該怎麼辦?
1
隨著禮官的一聲「送入洞房」,我和蓋著紅蓋頭的衛梓寒往寢殿走去。
彼此的步伐都有些沉重。
我知道她不想嫁我,只是她不知,我娶她也是一時腦熱。
大涼這一屆的皇帝很是風流,奈何子嗣不豐,只我一個兒子,十歲時母妃離世,我被養在皇后名下,磕磕絆絆的長到十八歲,封了太子,日後繼承大統。
我同衛梓寒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她父親是駐守西南的大將軍,手握大涼的一半兵權。
她母親是皇后的手帕交,幼時便常常入宮玩耍。
從我十歲起,便很羨慕這個長我四歲的漂亮姐姐。
她穿漂亮的裙子,戴滿頭的首飾,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舉手投足全是大家閨秀的典範。
說實話,她美美的進宮我羨慕她。
她施施然的出宮,我嫉妒她。
她的美好,自由,是我渴望而不可及的所在。
但隨著年歲見長,她卻始終沒有成親,有無數的權貴想要與她家聯姻,都被拒絕了。
慢慢的大家都在傳,衛家是在等我長大,入主東宮,忠心朝廷。
可我……有難以啟齒的問題,本打算的是終身不娶,以後隨便在皇族中過繼個孩子作為繼承人。
可人的心是難以揣摩的,我之所以娶她,是因為自己的惡念。
我被眾官員的一聲聲「恭喜」吵的頭昏腦漲,所有的敬酒也是來者不拒。
所以當我再次出現在新房時,已醉的有些頭腦不清了。
我顫著手掀開了衛梓寒的紅蓋頭,燭火的映照下讓本就國色天香的美人兒,此時更是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姿容。
我暗自嘆了口氣,真是可憐啊!
我除了尊貴,其餘什麼也給不了她。
她抬眸看我,櫻唇微微抿起,柳眉輕蹙,顯示她些許的不耐煩。
嬤嬤引著我們二人來至桌前,雙臂相交,共飲合歡酒。
我是第一次與她這樣的近距離,她的睫毛很長,閉眼間在眼下映出一片陰影。
只是不知為何,總感覺她的喜服很彆扭,說不出來的悶。
我一時有些呆愣,她驀然睜眼與我對視,深邃的眼眸充滿了詢問。
我有些慌亂,趕緊把手中的酒喝了,然後辣的呲牙咧嘴。
我,非常恰好的不勝酒力……醉了!
迷濛間衛梓寒把我扶起,輕輕鬆鬆的就拖到了床上,甚至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要解我的衣釦。
我一把揮開她的手,瞪大的眼睛裡全無醉意,只餘恐懼。
我身子退到床榻的最裡面,雙手抱胸,活似個怕被人侵犯的小嬌娘一般。
衛梓寒也有些懵,但也不過幾息,便恢復如常。
她眉毛微挑,嘴角含笑的問我,「殿下沒有醉?」
她的聲音不似尋常姑娘家那麼的柔和,反倒有一絲低啞,音尾像是帶著些許的鉤子,撓在人心尖兒上一般。
我聞言馬上抬手揉著太陽穴,嘴裡嘟嘟囔囔的含糊道,「就這麼睡吧,我累了!」
我背對著她和衣而臥,隱約間聽到一聲極輕的嘆息,帶著幾不可聞的如釋重負。
想來,她也是不願意與我同房的。
畢竟,哪個姑娘的理想型,不是那種孔武有力,一身腱子肉的七尺男兒。
哪像我,瘦不拉幾,還沒衛梓寒高呢!
2
新婚之夜沒有紅被翻浪的夫妻屬實不多,皇家更是沒有。
清晨,我同衛梓寒一起看著床榻上雪白的帕子時,覺得我倆也算是開了先河了。
我對這方面屬實沒什麼經驗,抬頭用眼神詢問她要怎麼辦?
畢竟,一會兒嬤嬤是要來收的。
可我問完就後悔了,她一個姑娘家哪裡會知道這些,肯定還不如我呢!
我一步跨下床榻,尋了個尖一些的簪子,想刺手滴血,糊弄過去。
可不過轉頭間就看到衛梓寒拿起白帕子揉成了一個團,狠狠地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