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兒女雙全了,前男友才通知我去領證_第6章 孽子
“孽子!你是要毀了陸家嗎?”
“陸家才交到你手裡,你就給我惹下這麼大的禍事,還不快滾過來給裴總賠禮道歉!”
陸父簡直要被陸執氣死,只一會不在的功夫,他竟得罪了裴家這尊大佛!
“裴總,是小兒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饒了他這一回吧!”
陸父直了一輩子的腰,此刻佝僂著,向裴司寒請罪。
“爸,你別求他,他就是個冒牌貨…”
“啪——”
陸父用了十足的力氣,在陸執臉上留下一個青紫的掌印。
“混賬東西,跪下!向裴總還有裴夫人賠罪!”
陸父的態度讓陸執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他腳下一軟,跪在了我們面前,眼中滿是屈辱,面如死灰:
“裴總、裴夫人…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二位,請原諒我。”
“罷了,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淡淡說出這句話,拉著裴司寒還有兩個孩子準備離開。
我本計劃在婚禮進行時直接亮出身份打臉,將這二人趕出希爾莊園。
沒想到裴司寒提前回國出現在這裡,陸父因懼怕裴家逼陸執下跪認錯。
我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
如今,陸執在我眼裡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跳樑小醜,他下場如何我亦懶得再理會。
黎蘇蘇撲到陸執懷裡,一臉心疼:
“執哥哥,你還有我啊,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只要你回頭,我就在你身後…”
場地兩側原本在播放鋼琴曲的音響突然傳出“刺啦刺啦”的雜音。
下一秒,音響傳出黎蘇蘇的聲音:
“沈心悅?出生好又怎麼樣,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隨便流兩滴淚陸執就相信我,她就只能灰溜溜滾出國。
”
“陸執那個傻逼還真以為我愛他愛得不得了,要不是看他家有錢,為了嫁進陸家,我才懶得跟他演戲!”
“哈哈哈笑死,他還以為我奶是被他撞死的,我早就盯上了他,讓我奶去碰瓷,沒想到遇到一個冤大頭。不坑他坑誰?”
……
陸執彷彿遭到雷劈,他攥住黎蘇蘇的手腕,指甲死死扎進黎蘇蘇的肉裡。
“你的溫柔,你的善良通通都是裝的嗎?”
“你這個賤人,為了錢,你竟然一直在欺騙我,利用我!”
黎蘇蘇哭得梨花帶雨,她不斷搖頭:
“不是這樣的,執哥哥,這一切都是沈心悅做局陷害我啊!你忘了我跟你五年的點點滴滴嗎?我的愛做不得假。”
陸執不願再聽她狡辯,怒吼道:
“你心裡還在笑話我是個傻子吧?被你這個賤人耍得團團轉,如果不是你挑撥離間,我又怎麼會跟心悅發生誤會!”
“沒有你,心悅不會離開我!”
黎蘇蘇的手幾乎要被陸執捏斷,她拼命掙扎都無法掙開。
她被陸執眼中的惡意刺激到,不再偽裝,譏諷道:
“沒錯,你就是個蠢貨!要不是你投了個好胎,你以為我能看得上你?”
“我哄了你五年,就算是隻狗都該被我感動了吧,可你一邊跟我曖昧不清,一邊還惦記著要娶沈心悅。陸執,你可真噁心!”
“住嘴!你給我住嘴!”
陸執一把掐住黎蘇蘇的脖子,陷入瘋魔。
黎蘇蘇幾近窒息,她長長的指甲不斷地抓向陸執,為了掙開,她用盡全力猛地踹向陸執??體。
“呃啊——”
陸執被踢中要害,痛得青筋暴起,一把將黎蘇蘇甩進香檳塔倒塌的那堆碎玻璃渣中。
黎蘇蘇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被割傷,她痛得滿地打滾,越動身上的傷痕越多。
在我抬手示意下,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制止了暴怒中的陸執。
“攔著做什麼,狗咬狗不挺有趣的嗎?”
裴司寒捏了捏我的手,湊到我耳邊輕語。
我有些無奈,剛剛黎蘇蘇真面目被拆穿的手筆我已經猜到是出自他了。
“這可是我們當初結婚的地方,別弄髒了。”
裴司寒表情愜意,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嘴上卻道:
“不是捨不得你那個前男友就好…”
我失笑:
“他值得你吃醋嗎?可不是隨便什麼人我都能放在眼裡的。”
“我就知道老婆只看得上我…”他低頭噙住我的唇瓣…
我媽趕緊捂住兩個孩子的眼睛:
“哎呀,羞羞,大寶小寶可別看~”
此時彈幕也冒出來:
【我記得原文的結局是:沈心悅原諒了陸執,二人攜手,白頭到老。陸執明明是男主,怎麼就這麼下線了?】
【他這種渣男怎麼配當男主,可能作者大大改文了,裴司寒跟女主寶寶才是絕配。】
【救命!滿腦子都是剛剛小兩口的甜蜜親親,搬小板凳坐等後續的羞羞劇情哈哈…】
【附議+1】
【附議+2】
【附議+10086】
……
被束縛住的陸執忽然渾身一顫,彷彿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地東西。
他眼神呆滯,而後似乎是抓住了什麼至關重要的資訊,眼眸裡迸發出一抹亮光。
“哈哈哈,我才是男主!我才是男主!”
陸執仰天大笑,身體湧起一股力量,掙開掣肘,衝到我跟裴司寒面前。
保鏢一擁而上,將陸執攔住。
“裴司寒,我才是氣運之子,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你給我滾開!”
陸執志得意滿,又衝我說道:
“心悅,過來,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
我意識到陸執也能看見彈幕了!
“交給我。”
裴司寒收起面對我時的笑容,看向陸執,眼神淬冰。
兩個男人對峙,陸執就像一頭髮狂的野獸,率先撞向裴司寒。
裴司寒神色不變,淡定抬腿,將陸執踹飛。
陸執爬起來,裴司寒再踹。
爬,踹!
陸執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踹息,而裴司寒的鞋牢牢踩在他的臉上。
“沈心悅的男主,只能是我。”
“滾吧!”
裴司寒鬆開腳,拿紙巾擦了擦手,扔在陸執的臉上。
我後知後覺:
“老公,你也能看見?”
“噓——”
裴司寒神秘一笑,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他們說,想看羞羞的劇情…”
我捂住他的嘴,用眼神威脅他:
回家收拾你!
可最後,我也沒能收拾他,反而被他壓著收拾了一通。
第二天我揉著腰,吃著裴司寒親手做的愛心早餐。
他不經意提到,我們離開後,黎蘇蘇嘲笑陸執是條喪家之犬,被狂怒的陸執用玻璃劃爛了臉,最終警察將二人帶走。
一場鬧劇落下了帷幕。
沒過多久,陸氏集團債臺高築,瀕臨破產,陸父痛斥不孝子將陸執從家族除名。
黎蘇蘇告陸執故意傷害,而陸執告黎蘇蘇詐騙,兩人雙雙鋃鐺入獄…
我看著攬著我腰的裴司寒,抱著我左腿的大寶,摟著我右腿的小寶。
老公孩子熱炕頭。
此生足矣。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