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的前夫崩潰了_第5章 5
……
所以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為什麼我的前夫莫名其妙地重新整理在了我的公司門口啊?
我該感謝的是,現在是下班時間,辦公室的同事所剩無幾,僅僅剩下我和鄒渝兩人。
鄒渝的臉有些抽搐,他轉頭望向我,表情裡帶有一些“這是誰啊”的意思。
我尷尬笑了笑:“我前夫,他有精神病,你別跟他計較。”
他的表情在聽到前夫二字後,變得極為震驚。
聽到精神病三個字後,他又露出了一絲憐憫。
最後,他將手上那杯蜂蜜水放在我的工位上,尿遁離開。
此時,我的目光再投過去,故禮已經氣得沒有人形了。
“我們昨天才離婚,你今天……”
我猜他想說我已經找好了下家。
但是由於這個詞有點太不尊重人,這個小少爺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口。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挫敗,三步做兩步地走到我面前。
我還以為他要做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結果只是伸手奪過了那杯蜂蜜水,一灌而下。
“我告訴你,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男人,給你的東西千萬別喝!”
“這些痛苦,就讓我來承受吧。”
我看著他表演,心頭只覺得莫名其妙。
“大哥,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這句話說完,就看見他抓耳撓腮地脫下了外衣。
不是吧,這水裡真有東西?
鄒渝恰巧從辦公室出來,打卡準備走人。
我叫住他:“鄒渝,你往蜂蜜水裡加了什麼?他怎麼這麼熱?”
鄒渝回頭對上我和故禮的僵局,他撇了撇嘴,不耐煩道:“加了熱水,不熱才怪!”
哈。
原來這位也有脾氣啊。
我揉了揉眼睛,將工位上的東西收拾乾淨,起身走人。
故禮抄起大衣跟了上來,見到我沒有什麼想和他搭話的想法,他依舊不死心:
“我預定了江景餐廳,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搖了搖頭:“沒有和前夫共進晚餐的義務。”
他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來,我才發現他手上一直提著一杯昂貴的熱可可。
但我沒接。
“我現在只喝蜜雪。”
故禮停下腳步,仰天長嘯一聲。
我知道他這是徹底沒招了。
但我不管。
他又跑到我面前,眼神陰下,像一隻無辜的狗。
我莫名有些煩悶:“你到底在想什麼?”
說離婚的是他,要分開的是他,我只是做了一個合格的前妻應該做的事情。
為什麼又來纏上我?
啊,真是夠煩人的。
我抬起眼睛,對上他的視線:“是你親口說的,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呼吸急促到我都能聽見喘息。
他的眼眶紅得不行,放在平時我早就已經心軟了。
但這次不一樣,我們不是同一個階級的人,既然要斷就要斷得透徹。
“你聽我說,我當時只是……”
我搖了搖頭,止住他的話頭。
“話不投機多說無益,我先回去了。”
我的眼睛定在他臉上:“我知道你在京市手眼通天,一句話就可以查到我的所有資訊。”
“但是請你尊重我,以後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