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一條兩萬的瑜伽褲後,這王寶釧我不當了_第6章 6
這天晚上,我一直等到快十一點,顧銘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來。
他一臉頹敗,鬍子拉碴。
一見到我,啞著嗓子說:
“念念,我被健身房趕出來了。”
我放下手中的雜誌,不再偽裝,直接冷聲詢問:
“怎麼回事?”
他抓了把頭髮,煩躁地說:
“不知道哪個王八蛋舉報我私德不休,跟其他學員關係混亂,健身房為了聲譽,直接把我趕出來了。”
他懊惱地捶了下桌子,
“媽的,也不知道為什麼,之前那些關係還不錯的健身朋友,沒一個幫我說句話的!”
我心下了然。
看來,那八個與他有染的健身朋友,都收到了我匿名傳送的關於他可能已感染HPV的溫馨提示。
誰會幫一個可能給自己帶來健康風險的人說話呢?
我低眸掩去眼中的冷意,並不打算詢問太多惹得一身腥。
故作溫柔地安慰他,
“可能只是暫時的低谷期,別怕。”
接著話鋒一轉,拿出手機調出婚禮策劃發來的清單,指著最貴的那款水晶頂燈問他,
“老公,你看婚禮的頂燈選這個好不好?特別夢幻,我好喜歡的!”
他看著那五位數的價格,臉皮抽搐了一下,艱難地開口:
“念念,能不能先不要這個燈?或者選個便宜點的?”
我立刻板起臉,
“你說過要給我一個最盛大的婚禮,什麼都聽我的,滿足我所有願望的,這才剛開始呢,就不願意滿足我了!”
不等他反駁,我又加大火力,興奮地翻出幾款鑽戒圖片,
“還有鑽戒也沒定呢,你看這幾個,都是最新款,也就五六萬,不貴的!”
顧銘的臉色更加掙扎了。
我心底冷笑,我太瞭解他了。
他之前對我極盡承諾,謊話成堆地忘我面前擺。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以後我養你!】
【放心吧,婚禮規格按最高的來!】
從前還以為深沉的愛,後來才知道,他無非是看中了我家即將到賬的拆遷款,想先用小投入套牢我,等鉅款到手再狠狠分走一大半。
他終於繃不住了,哀求出聲,
“念念,那你能不能先給我點錢?我身上真的比臉還乾淨了。”
我故作驚訝,
“你卡里不是還有幾萬塊應急嗎?”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閃。
我當然知道,他的錢全拿去賠償那些被他壞了健康的健身朋友們了。
包括姜月在內,她們怒氣沖天跑去健身房又砸又打,要求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
他不給便是拳打腳踢揪頭髮伺候著。
直到被榨乾了才被放回來。
我故意伸手,重重摁在他昨天被打得青紫的肩膀上,關切地問:
“你錢到底去哪了呀?是不是揹著我幹什麼不好的事兒了?”
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沒敢躲開,因為他心虛。
他怕我知道他和那麼多人有染還染上病,會立刻甩了他。
只能硬著頭皮編,
“唉,是健身房進小偷了,我見義勇為,但錢不小心被偷了。”
看著他這副窩囊樣,我想起有人給我回了暴打他的影片,並附言【謝謝姐妹提醒,這種渣男就該打!】,心裡只覺得無比諷刺。
如若不是被我發現出軌,受害者也許會越來越多。
顧銘突然一把抱住我,開始了他的苦情演說,
“念念,我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了,只有你了!你會養我的,會對好的,對吧?你現在有工作了,收入穩定,我不怕吃不起飯,我相信你會把我養得很好的!”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眼神里都是光,
“而且,你家的拆遷款不是快下來了嗎?說不定我這時候失業,就是老天爺看我太辛苦,讓我休息休息,等著享你的福呢!”
看著他自我PUA的樣子,我冷冷地打斷他做夢,
“哦,忘了告訴你,拆遷款出問題了,說要推遲半年才能下來。”
顧銘立刻鬆開我,震驚又惱怒,瞬間忘了偽裝,
“什麼?他們拆遷辦辦事兒效率真低,辦不明白就趁早換人啊!”
痛罵拆遷辦效率低下。
我稍微安撫了他一下,畫了個大餅,
“彆著急,只要我們能順利結婚,等我拿到錢,我就分你70%。”
他眼神里又燃起了希望,立刻表態獻殷勤,
“好,念念你放心!我就是去貸款,去借錢,也一定給你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原來對於男人,當我們少愛一些的時候,他就比想象中更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