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我靠氣前任成了富婆_第10章 咔嚓一聲
「咔嚓」一聲,定格了年度最佳缺德瞬間。
江嶼收起手機,動作流暢地將照片發給了相熟的媒體,標題都幫人想好了——《豪門夢碎,傅氏總裁街頭騷擾前任,新歡霸氣護花》。
然後,他鬆開了攬著我的手,溫度驟然抽離。
我懷裡還抱著他那件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上面殘留著他清冽好聞的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醋味?
我還沒來得及細品,江嶼冰涼的視線就落了下來。
「把他怎麼對你的每一件事,都記得這麼清楚。」
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但熟悉他發瘋文學的我,敏銳地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看來,傅總在你心裡,分量不輕。」
我當場就是一個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不是,大哥,我剛才那番義正言辭的輸出,難道不是在幫你鞭屍嗎?我這是在執行你「噁心他」的最高指示啊!
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我對他餘情未了的鐵證了?
這腦回路,九曲十八彎得連導航都得迷路。
傅謹言還癱在地上,一副被抽乾了精氣神的破敗模樣。
而我面前的江嶼,周身氣壓低得能讓六月飛雪。
一箇舊愛,一個新歡,一個被我罵傻了,一個被我氣歪了。
我,溫言,一個平平無奇的端水藝術家。
我看著江嶼那張寫滿「我不高興」的俊臉,一個離譜的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他不會是……吃醋了吧?
因為我把原主的血淚史記得太清楚,所以他覺得我是在懷念過去?
這個認知讓我心裡那點害怕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笑又不敢笑的詭異情緒。
我抱著他的西裝,小心翼翼地湊近一步,試探性地開口。
「老闆?」
他冷冷地「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膽子大了一點,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緊繃的手臂肌肉。
「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江嶼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終於抬眼看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想把我刀了,又像是在隱忍什麼。
「胡說什麼。」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但泛紅的耳廓卻出賣了他。
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
原來鈕祜祿·嶼的弱點是這個!
我憋著笑,繼續我的作死大業:「哎呀,老闆你放心,我對回收站裡的過期垃圾沒有任何興趣。」
我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他,視線從他完美的下頜線,一路滑到他西裝褲包裹下的大長腿。
「我這個人眼光高,只對績優股感興趣。」
「比如像老闆你這種,盤靚條順,未來可期,一看就能讓我資產翻倍的潛力股。」
我衝他眨了眨眼。
江嶼似乎被我這套直球騷話給砸懵了,一時竟忘了做出反應。
就在我們之間氣氛逐漸焦灼曖昧的時候,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
幾名警察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向癱在地上的傅謹言。
「傅謹言先生,我們接到報警,你涉嫌尋釁滋事,並且與多起金融案件有關,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警車呼嘯而去,帶走了這部《替身》電影裡最後的反派。
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我看著警車消失的方向,由衷地感慨:惡有惡報,古人誠不我欺。
鬧劇收場,酒店門口只剩下我和江嶼。
他不知道在想什麼,垂著眼簾,神情莫測。
剛才那點曖昧的氣氛,隨著傅謹言的退場,也消散得一乾二淨。
我感覺有點尷尬,清了清嗓子,主動打破沉默。
「那個……老闆,戲演完了,這外套……」
我抱著他的西裝,往前遞了遞。
江嶼沒接,只是抬起眼,視線沉沉地落在我臉上。
「溫言。」
「啊?」
「你剛才說的績優股,」他頓了頓,向前逼近一步,屬於他的氣息將我完全籠罩,「是隻打算短期持有,還是……」
「準備長期建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