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校霸是只貓_第十一章 地下留下了一攤鮮血

地下留下了一攤鮮血。

那血也消失在了雜亂的草叢中。

我心下非常不安,連忙給江止發了很多條資訊,沒有人回。

我知道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人,無論是校園的霸凌,還是那天奇怪的人,校服的丟棄都是人為。

針對的物件就是江止。

而我只是誘餌。

我衝進教室,將書包砸在謝安臉上。

「江止怎麼樣了!」

謝安扶了扶眼鏡,笑著問我:「你在說什麼?」

該死的,我沒有證據。

我忍下心中的怒火:「江止在哪兒?」

「不知道。」

謝安還在做著試卷,我強迫自己冷靜,跑了出去尋找江止。

身後隱約地傳來一聲輕笑:「真不公平啊。」

這幾天,江止沒有來上學,我到處搜尋小三花的身影。

沒有,沒有。

我茫然了,我才發現我不知道江止住哪兒。

問過老班,老班說江止出了一些意外,休學了。

我糾纏了謝安好幾天,甚至問他為什麼這樣做。

謝安摘下眼鏡,無所謂地笑了笑:「當然是嫉妒他啊,沈檸,你沒有兄弟姐妹,你不會懂的。」

「他啊,要是這麼容易死就好了。」

我走時將水杯砸了過去,謝安偏頭躲過。

起碼我知道了江止沒有事。

冬至的夜晚冷得厲害。

朦朧中我似乎聽到了貓叫聲,我急忙地扒開窗戶,是有幾隻貓在外面,隱約間我看到了小三花,沒來得及穿好衣服,我跑了出去,冷風「呼呼」地刮在我的臉上。

路燈靜默地站在路邊,驅散了黑暗。

我這才看清,那隻貓是三花貓,卻不是江止。

無邊的孤寂將我掩埋,我怔怔地看向黑暗中的萬千燈火,卻不見少年從燈火中而來,再一如初見撲到我的懷裡。

我站了很久,再挪動腳時,發現腳已經凍得麻木了。

也不知道江止現在怎麼樣了。

突然一件帶著暖意的衣服將我包裹。

「笨蛋阿檸。」

頭上傳來帶著埋怨和笑意的聲音。

他握住我的手:「阿檸的手真冷。」

我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少年是江止,披在我身上的衣服帶著淡淡的柑橘味。

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又沉悶,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眼眶熱熱的。

少年外面穿著一件毛衣,臉色很蒼白,眼眸溫柔地看著我,摸了摸我的臉才說:「對不起啊,我來晚了,最近太忙了。」

隨後他看了看手錶,翹起嘴角:「十二點了。」

他掏出帶著體溫的禮物盒子,眼眸燦若星辰:「阿檸生日快樂。」

我扯下衣服披在他的身上,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有啊。」江止皺起眉頭,想將衣服扯下,「我沒關係的,我一個大男人……」

我擠進他的懷中,他的衣服很大,足以將我們都包裹住:「這樣我們都不冷了。」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江止耳根通紅,不敢看我。

「你最近去哪兒了?」

「家裡發生了一點事情,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

很好,傻貓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江止,你貓尾巴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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